小洁依然缩在小蕊前面,包裹在黑裤袜中的双腿蜷缩着撇在身体右侧,黄豆大的泪花止不住的向下滴落。「爸爸,妈妈,你们在哪儿,快来救救我!这里好可怕!」
小蕊则是终于从药劲中醒了过来,她以小洁的身体作为掩护对扛着摄影机的狂狼突然发难,从车厢里一跃而出,撞在狂狼的腰眼上。
“操!”狂狼正在专心拍摄,虽然小蕊体重只有不到40KG,但是这次突然袭击让狂狼的下盘失稳,让他侧身摔在了柏油路上,还好护住了摄影机,但是骨盆着地,硬是疼的他半天没爬起来。
小蕊被灯光晃了眼,跳出车厢后根本无法判断方向,到处都黑漆漆的一片,她扯开嗓子大喊“救命啊,绑架了!”
金豺不为所动,低头说到“COOK,把她抓回来”
黑色的杜宾犬毫不迟疑的窜了出去,快速绕到了小蕊身前,狂吠起来。
小蕊很害怕大狗,没穿鞋的白黑斑点裤袜脚踩在湿润的柏油路上刹不住车,身体向后一倾,小蕊坐在地上不断向后缩着,嘴上也顾不得求救了,只得一边喊着不要一边捂住脸,最后身体缩到了墙根,不住地哀鸣着求饶。
小洁听到小蕊的哭喊声,也顾不上自己的安危了,颤抖着想爬出车厢去找小蕊,但金豺堵在门口,双手插在裤袋里,以冷酷且凶狠的目光紧盯着小洁,让她不敢靠近。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求求你把狗拴好,你说什么我都照做”
小洁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好孩子,否则她也坐不上班长和学生会长的职位,现在她为了小蕊的安全只能屈服。
“它叫库克,也可以叫它大厨,它不喜欢别人叫它狗”男人的声音依然冰冷如斯,清晰简练,透着那股不容置疑的气场。
“好吧好吧,我戴……我戴就是了!我这就戴上手铐,求求你让它停下来,小蕊会被吓死的!”小洁只得乖乖就范,捡起车厢里掉落的一副手铐,套在自己纤细的脚踝上,用力下压齿条,齿销用力的咬在齿条空隙,发出咔咔咔的得意叫声,在小洁的亲自操作下,手铐还是用力咬在了被韩家精心呵护了16年的这双玉腿上。
小洁试图起身,几乎是立刻就感受到了手铐的拘束感,侧坐转向跪姿时,小洁习惯性的分开了大腿,让双膝距离稍远一些着地,但现在脚踝被一副中间铁链长度不足15CM的手铐咬住了,脚跟并拢时膝盖外翻,让手铐锋利的金属毛边狠狠地吃进了少女足踝外侧细嫩的皮肤里。小洁吃痛轻呼一声,黑丝足弓只得向前绷直,脚掌交叠在一起防止牵连到足踝。
失去了足弓的支撑,小洁的脚背和两边的铐环都贴在了车厢金属底板上,铐环与底板撞击发出欢快的响声。配合捷豹远光灯的照射,白色不锈钢质感的手铐反射着耀眼的光芒,随着小洁的哑光黑丝脚心一起上下跳动,配合着旁边库克对小蕊的低吼和小蕊的抽泣声,手铐骄傲的霸占着自己最新的领地,用欢快的交响乐和打在隧道顶端夺目的光斑宣誓着自己的存在感。小洁只得把膝盖向内收紧,颤抖着维持身体的平衡,双手背在了背后,在裙摆和柔顺的黑长直发上交叠了起来,宣告了自己完全服从于金豺的淫威之下。
“COOK,足够了”
黑色杜宾犬这才安静下来,就地趴下盯着小蕊,油光水滑的皮毛隐匿在了隧道的底色中。
小蕊已经被吓坏了,只管蹲在墙角缩成一团,呜呜的哭着,她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被装在麻袋里带到这么黑的地方,为什么爸爸明明是警察局长都没人来救她,为什么自己明明没有惹那条狗,那条狗却对她穷追猛吠,自己这时本应在小萌的庆功宴上畅饮橙汁,身边挤满欢声笑语,现在却感觉又湿又冷,连鞋都被扒掉了,自己敏感的脚心只能直接踩在崎岖的柏油道砟上。无数种委屈涌上来,小蕊只能像个婴儿一样嚎啕大哭,完全不顾影狼已经拎着手铐走了过来。
绑匪并不会和王副局长一样耐心的哄着她上床睡觉,影狼直接把手铐压上了小蕊的脚踝,把齿条咬紧,拎起缩成一团的小蕊往车的方向走。
此时“刘叔叔”已经抄起了一大袋崭新的白丝袜贴近了小洁的身后,他要让小洁彻底了解到自己作为肉货,会“享受”到何等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