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何人何物,一切仿佛都回到了最开始的原点,虚无,虚无中出现了一道光,照在我的身上,背后出现了一明一暗两道影子。
一双大手从那两道影子中攫取了什么,重新揉搓在了一起,摊开手心,像是一粒种子,只见它在掌中快速发芽、生叶、抽枝、开花、结果……
「啪!」
我眨眨眼,看到崔老师举着右手,还做着一个类似“比心”的动作。
接着,他拿起手边巴菲杯中的勺子,在已经空无一物的容器中,舀了一下,放进嘴中。
没等我试图理解崔老师举止的含义,一股急切的冲动支配了我——我要上厕所。
我立刻站起身,向后面的厕所走去。每走出一步,混沌的思绪就变得清晰一分。
刚才被我称作崔老师的人,是我崇拜已久的大神级人物,是我毕生的偶像。
他是什么领域的大神,我到底崇拜他哪些地方,这些统统不重要,不是么。
重要的是,我苦苦哀求【纱织】才得偿所愿,终于见到他本人了,这样的机会简直千载难逢,两人就坐在这么近的距离,还能面对面说上话,这简直太难以置信了,我欣喜若狂,生怕自己还在梦里。
走进隔间,像上次一样处理下半身的衣物,蹲下之后却发现没有丝毫的尿意和便意,只得又站起身收拾好自己。
盯着洗手台墙上的镜像,我不断质问着自己,和崔老师见面相亲的机会如此难得,我这身装扮当真能给对方留下好印象吗?真的能达到自己万分期望的目标吗?
不能,当然不能,那么我应该怎么办?
随手将某样东西扭转,对准自己之后,我粗暴地拧开上衣的纽扣,扯开裙子的拉锁,一件件快速除下身上的衬衣、裤袜、胸罩、内裤,好像晚一秒,就会被烫伤似的。
每甩开一件衣物,我就幻想着崔老师看到我此刻的样子,难以抑制自己不断攀升的兴奋和情欲。
左手食指划过嘴唇,幻想那是崔老师甜蜜的轻吻。
向下来到胸前,用力揉搓早已红肿挺立的蓓蕾,幻想那是毕生偶像粗糙的大手。
右手直奔胯下,完全不理会那一点敏感的樱红,三指并拢挤入湿滑不堪的桃源,幻想着那是此世挚爱粗长的肉茎;奋不顾身地抽腰挺送,只想着深些,再深些……
倚在洗手台历经三起三落,差点腿软到站不住。
扭身看到镜中那慵懒妩媚的样子,连我自己也觉得有点陌生。
顾不上思考自己,还是别让崔老师等得太久了。
这么厚的裤袜是不能穿了,只可惜随身没带剪刀,套上窄裙后想了想,将顶端卷了几道,又往上提了提,勉强做到能刚刚包臀的程度。
扯掉衬衣靠上的几个纽扣,总算能露出自己的乳沟了;敞怀穿上外套,还能看到衬衫上的两点凸起。
不知道自己今天出来是哪根弦搭错,选了一套这么保守的衣服,导致此时此刻想要发挥身材优势也没什么余地。
如果真的有机会和崔老师去宾馆开房间呢,唔,虽然不能奢求,但万一呢,万一,我真应该备好决胜内衣的。
嗯?内衣?那是什么,怎么突然间想到了一个不熟悉的词汇。
疑惑之余,随手将自己之前脱下的,不知道是什么的织物叠整齐,用裤袜包好,走出了厕所。
还未走回卡座,便看到了异样——崔老师所在的位置,此时靠背边缘上看不到他智慧优雅的后脑,却见一双蹬着暗红色高跟鞋的女人脚微微摇晃着。
虽然自己已有所猜测,但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看到现场情况时,还是忍不住妒火中烧。
果然是吧台女招待那个小婊子,我才离开这么一会,她就来勾引崔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