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罗勇藤已经赞不绝口地道出了好几句由衷之言,可我的未婚妻却仿若进入了某种忘我的境界似的,不但沉默示人地不予回应,反倒目光凄迷地继续侍奉起对方的粗长鸡巴。在秦雅霜花样百出的舔弄下,包括深邃马眼在内的一整个火热龟头,都留下了她舌尖掠过后的淫湿痕迹。
尤其是我未婚妻的一对嫣红嘴唇,每当它俩以轻轻张开的温柔势头接触起罗勇藤的硕壮龟头之时,便时不时有从嘴腔里流淌而出的些许亲密唾液,继而顺着雄壮龙头的陡峭曲面,且滑落到青筋虬结的阴茎表面上,接着便顺流直下地滴落到了那团因热情拥抱起雄伟肉棒……而焕发出浪骚形变的柔软乳肉上。
虽然秦雅霜的空虚下体,此刻并没有享受到粗长鸡巴的充实贯穿,但洋溢在她脸上的绯红春潮,却越来越焕发出了投入其中的妙曼风采。原本以丰满圆润而著称的一对半球型乳房,在雪白双手向里挤压的情况下,也顿时展现出一种在正面处不免变窄变扁,可更为凸显出娇嫩乳头的淫荡轮廓。
就在我看得无比入神之际,之前还不声不响的罗志镰,倒是毫无正征兆地来了这么一句:“珞贞,看你这副舔我鸡巴的放浪架势,想不到动作还蛮娴熟的,告诉我,以前你的死鬼丈夫尚在世之时,你是不是给他口交很多次了?”
罗志镰这么快即卸下绅士的外衣,并看似秉性一变地说出这般毫无客气的粗俗之言,固然令我大吃一惊,然而我母亲立马停下嘴上的动作,且以温柔态度进行回应的方式,更是令我瞠目结舌地说不出话来。
要知道,在此之前,母亲艾珞贞可是正顺着硕壮阳具的粗糙表面,并玉唇轻启地伸出舌头,且一路向上地从阴茎根部舔弄到了其龟头处。饶是如此,于有些依依不舍地抽离灵巧湿濡的香舌后,她还是偎依在罗志镰的左大腿旁,并语带娇嗔之意地答道:“才不是呢,那家伙的鸡巴可是长得又短又小,珞贞才不愿意给这种可有可无的小东西口交呢。”
说着,我母亲顿时小鸟依人地仰视起罗志镰,还眉间微蹙地作出了副稍显幽怨的表情。她一对足有F罩杯丰满的妙曼乳房,则因为处于半球型与圆锥型间的过渡形态,自是在相当程度上兼具了两者的浑圆饱满与挺拔高耸,从而弧度诱人地散发起独特的魅力。
“哈哈哈,珞贞呀,你的亡夫果然是个可怜的家伙,想不到他在被我杀死之际,居然还从来没有享受过你的一次口交。”
罗志镰旋即神色得意地道出此言,他小腿上的腓肠肌则像雕塑般明显隆起,仿佛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炫耀起不可忽视的力量。即便不以轮廓爆棚著称,且位居于其小腿内侧的比目鱼肌,也是紧致结实地散发出强烈的雄性气息。
“这只是当然,也就是说,罗志镰先生,你可是珞贞人生中的第一个口交对象呢。”
面对起杀夫仇人的恶意调侃,我母亲却悠然一笑地柔声附和,还像是邀宠般地强调起了些东西。此外,散落在她傲人双峰上的点点水珠,则时刻折射着繁星与明月的银色光辉,并为这对如峰峦般丰满的乳山……蒙上了层不可言说的奇妙韵味。
“珞贞,这虽是你的第一次口交,不过我不得不承认的是,你居然能无师自通地娴熟到这种地步。由此可见,你是天生的荡妇,更是个只有我等魔门雄性才能彻底满足的浪骚娇娃。”
罗志镰半是赞赏半是玩味地埋汰起我母亲,他粗如石柱的强壮脖子连接着宽阔结实的肩膀,以此凸显着自身的力量与坚韧,其缠绕在上的两条胸锁乳突肌,则如贪婪的巨蟒般,彰显出了股难以遏制的野性。
“多谢罗志镰先生的赞赏。”
此话一出,我母亲居然笑靥如花地将头靠在了对方的左大腿上,从她蓝黑色星眸里满溢而出的眷念色彩,更是是迫不及待地写满了仰望两字。当然,若从某个斜侧方向去观察她乳房的话,将会无比惊喜地发觉到,这对形似成熟蜜桃的傲人浑圆,可谓是曲线优雅得引人遐想。
不过这一次,罗志镰似乎完全无视了母亲艾珞贞的存在,反而在转头看向我姑姑时,倒是稍显严厉地问道:“那么你呢?伊妍。看你这么一副入迷之极的舔屌表情,加上你又有过与不少男人谈过恋爱乃至上过床的丰富情史,你是不是已经吸吮过很多根鸡巴了?”
话到此处,宛如要震慑立告诫起我姑姑不得撒谎造次似的,但见罗志镰的宽厚右手于不高不低地被举起来之后,便骤然一记清脆响声地落在了对方的浑圆翘臀上。至于他的一对健壮肩膀,则宽厚结实得如两座连绵不绝的雄伟丘陵,好像能够以自己的雄伟姿态直接扛起世间的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