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这座莱瑟曼边陲的村落沦陷后,红袍们便没有闲着手中的刀。他们先是杀掉了温克斯雅克的银龙父亲,随后又将他和他的兄弟姐妹全部俘虏,进献给了那位与他们暗中合作的绿龙,克罗埃的父亲,作为胜利者和盟友的奖赏与分红。
绿龙以善于腐化人心为乐趣,比起活人,奴役比生吞活剥对他们来说更有吸引力。这样的好处是绿龙的奴隶们通常能活下来,不过坏处是可能活得生不如死。阴谋,狡诈,折磨是他们永远的主题。即使是克罗埃这样少见的不向恶的绿半龙,也是不是以玩弄他人取了——尤其是对温克。
眼下,温克正被囚禁在一个树洞的地下牢笼之中。这颗巨大的树木便是绿龙的巢穴,翡翠般的宫殿装饰装点着这颗千年古树的粗枝,嵌入在树干之上的阶梯从地表一直延伸到树冠,连接到一片巨大的藤蔓平台之上,而平台之下,则是被挖空的巨大树干构建而成的足足有几十米宽的天井。一个巨大的向下洞穴出现在古树的根部,这里便是绿龙巢穴的主要入口,绝大多数仆从都会从这里进出,而这座巢穴的主人则有时会直接从树冠沿着中空的树干直达他的巢穴核心。
巢穴的内部错综复杂,既有供给这座巢穴的巨龙主人行走的通道,也有仅仅被仆人使用的侧边小道,甚至狗头人们都挖掘出了只有自己那种提醒才能钻进去的蚂蚁洞一般的错综复杂的网络。而作为从对手那里劫掠而来的人牲,绿龙们最爱的宝藏和心头好,温克和他的兄弟姐妹们正被关押在巢穴最深处的某个阴暗的牢房里。
温克的双手此时正被锁链吊在半空之中,足部也被拷上了厚重的镣铐和铁球,让移动变得不可能。他已经足足有几天没能好好吃东西了,这段时间里除了用心险恶的绿龙提供的少量残羹冷炙之外,自己便只能喝冷水,强壮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得虚弱,24小时不间断的定期检查、审问和鞭打也让他几乎无法休息,这里甚至连一个睡觉的地方也没有。温克的精神正处于长时间折磨下的崩溃边缘,而这正是绿龙们的目的。
当然,受到折磨的人并不只有温克一个人,他的兄弟姐妹们,那些与他一同成长的银半龙,也与他关在一起,并接受着相同的刑罚。起初,他们还能互相鼓励,成为彼此的支柱,甚至谋划着怎么逃离,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自由的希望愈加渺茫,而来自可憎绿龙的折磨却变本加厉了起来。温克的一些年幼的亲属们甚至因为招架不住而昏倒了过去,随后被绿龙后裔们带走
看见血亲被极度折磨而自己却完全无能为力的状况让以血缘纽带为己任的温克一族内心中激起了愤怒、懊悔和痛苦。比起单独一个个地调教施虐,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人们是如何受苦然后屈服才能最大程度地刺激他们的神经,把他们逼疯、逼傻,让他们放弃任何的希望。作为长期的对手,绿龙们很清楚这一点
时间过得很慢,温克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关押在这里多久了。他身边的兄弟姐妹们如果不是因为伤势过重昏迷而被送走,则是因实在受不了酷刑而屈服——当然,温克并不怪他们,不是所有人都像他这样坚强,绿龙一族的手段他是心知肚明的。但是,看着逐渐变空的牢房,温克始终不是滋味,一种惴惴不安的担心和疑虑在他的内心堆积,可是长期的饥饿和折磨让他根本无法思考——绿龙用足够长和频繁的痛苦来填充了他那些胡思乱想的空间。
“你这小子还挺能抗的啊?!”一个绿半龙再次来到了牢房里,他的手中握着一个已经被鲜血染红的长鞭——这是温克一族受虐的荣耀见证,在这段时间里,它没有少在温克和他的同胞身上留下属于它的印记,上面还残留着的血腥味便是他残暴的最好证明。
“…”温克抬头看了一眼,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呲牙咧嘴地看向他,他那呆滞的目光和无力面部肌肉表明他已经没有太多剩余的情绪和思考能力了,但久经磨砺的他骨子里的血性坚韧和不屈服的态度让他成为了最难啃的硬骨头。
“说不出话了?还能像两个小时前那样咬我吗?”绿龙把鞭子伸到了银龙的嘴边,而银龙则下意识地猛地一咬,像一条猎犬一样面目狰狞地咬住了辫子的一头,完全没有松口的意思。
但很快,绿龙便用力拽开了温克,顺势朝着他那本就布满了伤痕和血迹的身体上重重地鞭打了过去,劈里啪啦的声响回荡在牢笼外的走廊里,即使十几米外也能听见。
绿龙像是演指挥家一般,用坚硬的辫子在温克的身体上谱写着苦难和折磨的交响曲,一遍又一遍,用着各种姿势击打着温克的全身所有的部位,再配合上银龙们的哀嚎和求饶声,一首绿龙最爱听的折磨组曲便谱写完毕了。
哦,我亲爱的奴隶 1
KrankheitRan2026-04-27 08:3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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