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泠!”
穿着睡衣的陈哲猛地从床上惊醒,整个人鲤鱼打挺般地坐了起来。
随即,当他发现周围的墙壁是一片淡黄色的墙温馨纸时,他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做了一场噩梦……
但他震惊的瞳孔却没有消散。
因为他发现自己正以下半身不着寸缕,连被子都没盖的姿态躺在床上,而穿着常服满头赤发的林泠,正一脸呆滞地趴抚在自己双腿之间。
她柔软的小手甚至还握着自己胯下的逐渐开始发软的性器,脸上和发丝上了沾满了浑浊的白色液体,嘴里还小声嘀咕着……
“怎么射的时候,一点前兆都没……有……”
然后震惊的瞳孔四目相对。
“呀!”
林泠弹簧般从坐直了身体,手忙脚乱地亮起金光抹去脸上充满腥气的白浊精液,“你你你……你怎么醒这么快!你别多想,我是在救你……”
然后她看到陈哲猛地探了过来,把她用力地抱进了怀里。
那搂住她的手掌无比用力,就好像要把她塞进对方的身体里一样……
被包裹在温暖中的林泠愣了愣,滞在空中的双手犹豫了一下,也反过来搭在了陈哲腰间,“怎么啦?你不会还要做什么吧?精力这么好的吗……”
自觉有些冲动的陈哲有些尴尬地松开手,“做了个噩梦……”
但看到活生生的林泠依旧如往常一样出现在自己面前,他不由得庆幸地笑了笑,“反正就是,看到你还安全地在我面前,真是太好了。”
林泠还以为陈哲在梦里的时候,还在担心她方才与虚妄战斗的场景,俏脸微不可察的一红,伸手轻轻推开了陈哲。
“拜托,我可是星空战士,多担心担心自己好吗?”
说着她转过身背对着陈哲坐在床边,“还有,脱了裤子坐在女孩子面前不好吧?”
但想想陈哲方才担心自己的急迫摸样,她嘴角浮现起一道浅浅的月牙湾。
背后闹了个脸红的陈哲,赶忙看了看四周,一边从床头柜抽了几张纸巾简单擦拭了一下,一边从被窝里找到一条子被脱掉的裤子穿上。
尴尬不已的陈哲转而问道,“那个……你刚刚为什么……”
他当然知道林泠不可能是情窦初开,好奇心爆棚到来玩‘玩具’的怀春少女,肯定有什么理由。
“这我刚刚真的没有骗你。”
林泠转过身收敛起笑容,认真地看着陈哲。
“现在在你体内的那个毒物非常危险,你可能觉得奇怪,但是……现在只能用这种方式救你了。”
……
一个小时前,林泠的家里。
除了奈安,昨夜聚在这里喝酒聊天的星空战士们穿着和昨日一模一样的衣服,重新回到了这里。
洺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如寒霜,林泠双手不安地交织着,坐在不远处的座椅,而黎则一个人在阳台不安地徘徊着。
家里充满了凝重的寂静。
陈哲回来之后,疲惫的他到头就睡了,但初九的警告还历历在目,致使不放心的林泠还是把洺队叫了过来。
然后她们很快就发现陈哲的生命体征诡异地开始减弱,浑身暴汗不止,脸色苍白毫无血色,怎么叫都叫不醒。
直到卧室房门打开的声音响起,客厅里的三人同时转过头,看向了从陈哲房间里走出来的初九。
作为在场唯一表情无所谓的人,初九摇曳着修长迷人的黑丝好整以暇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才慢悠悠地说道:“这家伙现在所有病症都符合‘极乐病‘的情况,一种我那里非常流行的病症,估计是这帮纳垢特意研制出来的。”
离她做的最近林泠立马担忧地问道:“这个毒……极乐病,这么严重吗?会死人的?”
初九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喂,你们是不是忘了?他这家伙归根结底就是一个普通地球人,同样的毒在你林泠身上几天就自愈了,在他身上就是会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