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独角兽的嘴巴里还在重复着那一套迂腐老旧的舰船铁律,恶毒不禁有些不耐烦地眯起了眼睛,用手指点住了独角兽那还想喋喋不休地“唤醒”自己的小嘴,轻而易举地,夺去了小独角兽的话语权。
“哎呀哎呀…本来皇家就是舰船里最顽固守旧的那一个阵营了,恶毒也不怪独角兽妹妹就是啦~以前的大家不能实现的,不代表现在已经和塞壬完全融合的恶毒做不到哦~?而且恶毒的愿望,可是想让碧蓝航线的所——有人,都变成和恶毒一样的塞壬舰呢?~所以呀…独角兽妹妹,咱,也需要你的帮助呢?…~”
“独角兽的…帮助?不…不要…!变成塞壬,就是变成了大家的敌人,背叛了大家…!独角兽、独角兽好孩子,,是指挥官哥哥的好妹妹…是、是绝对不会向塞壬妥协的…!!独角兽妹妹…才不会像恶毒姐姐一样背叛哥哥的心意的…!”
对于恶毒那让舰娘全部变成塞壬的扭曲愿望,被牢牢束缚着的紫发女孩心中除了惊恐以外,就只剩下了出离的愤怒。独角兽一直以来,都是把自己的哥哥,也就是指挥官,当做最最珍视的人的。哪怕因为两人那微妙的兄妹之情,导致指挥官最后并没有把戒指赠予这位已经被自己当做妹妹的女孩,可独角兽依然深深地喜欢着这个曾把她从孤独与寂寞的鸟笼中带出来的人。
因此,独角兽非常尊重指挥官对于恶毒与长门的婚约决定,还在两年前那盛大的婚礼上祝福着他们三人。可现在,明明是指挥官亲手把誓约的戒指赠予了恶毒,可恶毒回报指挥官的,竟然是失控走火的炮弹,以及投奔塞壬这样彻头彻尾的背叛。因此,哪怕自己的四肢都被死死地固定着,哪怕自己现在就像是恶毒刀俎上的鱼肉,她也依然用那带着怒意的紫色眸子,直直地盯着面前那慢慢站起身来的白发女孩。
“唉…~独角兽妹妹,竟然是这样看待恶毒的愿望的么…?不过,倒也正常啦…但是要把这一切都讲述清楚的话,又实在是太麻烦了呢~好啦,独角兽妹妹对于指挥官的那份心意,恶毒已经明白啦~那…让我们开始吧,可爱的触手们?~?”
独角兽这一番带着怒意的话语,让恶毒的语气都显得失落了一分。不过她也完全理解,得到了塞壬的资料库的自己,早已与寻常的舰船产生了宛若天堑的信息鸿沟,哪怕自己再怎么苦口婆心地解释,那些听起来天马行空的事都不会被任何以为舰船轻易相信。既然如此,不妨做的稍稍强硬,稍稍过分一些,让自己这些固执又不懂变通的伙伴们…亲身去感受一下成为塞壬的美妙。
眼下,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喜欢着指挥官的独角兽,便是拥有接受拟似塞壬之戒资格的合适人选。一旦独角兽成功完成了从普通舰娘到塞壬誓约舰的转化,那届时,她必将会成为恶毒最最忠诚的塞壬同伴,会成为为自己后续计划的莫大助力。
“咕叽?…咕叽咕叽?~~”
“唔诶…?!触手…动起来了…?是恶毒姐姐在操控…呜哇啊?!”
心中这么想着,后退了两步为独角兽腾出空间的恶毒,猩红色眼眸微微闪烁。下一秒,独角兽周围那些沉寂的触手,便一齐躁动了起来。如同经历了漫长冬眠的它们缓慢地蠕动着,低沉地嘶鸣着,又像是发现了肥美的猎物一般,垂涎着攀上了独角兽那因为恐惧而不停颤抖的身体。
“嗤啦~~!”
“呜哇?!诶诶?!!独角兽的裙子,还有袜子…融化了?!不要,不要啊…不可以这样呜呜!噗哈…哈嗯~?触手,不要再,不要再爬上来了——咕呜呜呜~~!独角兽,独角兽的感觉…好奇怪…哈咿?~!”
那些躁动起来的触手们的尖端所分泌出的漆黑粘液,具备着腐蚀衣物的怪异功能。因而独角兽那一身如同洋娃娃一般可爱的洁白纱裙与奶白色的半透丝袜,就像是暖阳下的积雪一般飞速地消融着。最后,只剩下了零星的布片如同碎雪一般飘落在了地面上,又被附着在边缘的黑液在瞬间溶解殆尽。而同时,那被一根根触手爬上娇躯的紫发女孩,也在极度的不安与恐惧中发出了一阵尖锐悦耳地啼鸣。
“啊,对哦~既然独角兽妹妹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乖孩子…那么这种只有大人和坏孩子才能够体会到的感觉,独角兽妹妹一定相当陌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