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宫野终于不再纠结她的计划了,开始盯着东洋大厦建筑群的平面图出神。躺在酒店房间的床上之后,她终于不再拘束,除了内衣包裹着三点私密之处以外,属于重度感染者的,魁梧健硕却又女性味道十足的身材被展现的淋漓尽致。
“怎么?大敌当前当然要把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啊!”
紀子从一开始就比宫野更放得开,现在也是如此;她才洗完澡出来,大大咧咧地坐在宫野边上的另一张床上,身上一丝不挂,只是裹着一条大浴巾——或者说披着,因为那一副杂乱无章的样子真的不像是“裹着”,只是随意地盖住了几处私密部位而已。
“……那你就自己做拉伸去啊,为什么要叫这么一个人上来?”
在紀子的脚下,正蹲着一个男子,这是紀子不久前心血来潮叫来的客房服务——按摩。
“这家伙不懂日语的吧,随便一点没什么大不了的。”
男子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那团微微蹙起的眉头自然也是没有变的——紀子的双脚尽管皮肤温润如玉,内里却被紧实的肌肉填充而坚韧异常,平凡人想给它们做按摩当然难上加难。
“……那好吧,反正也就是这几个小时的事了,无所谓了。”宫野抬手扶额,“所以……你真的是那么想的?一瞬间解决掉她?”
“不然呢?”紀子弯曲着右臂,让原本已经很发达的肱二头肌像小山一样被注入力量而隆起,“她很强,这所有人都清楚;不速战速决的话对谁不利一目了然。必须要一击致命,要我说甚至没有其他选项。”
宫野没有就此再说话,算是默认了紀子的说法,“根据情报,权德善应该是金东贤唯一的贴身护卫,所以不需要考虑其他人;何况交代任务的时候还特意说明了不要动金东贤。”
“啧,该说这位会长大人对自己的爱人太过信任了吗?”
紀子说着,故意绷紧了自己的小腿肌肉,让它们与自己的双脚一样变得像雕塑一般坚固,这让那位可怜的按摩员根本无从下手,“这位权德善应该替丈夫干了不少活,如果没有了她,东方会不说能不能继续进取了,自己就要开始内斗了吧?”
“不关我们的事,如果金东贤要死于非命,我不想让他的血沾在我手上——或者你手上。”
“我懂,我懂……哎呀,这精油抹上之后手感还真不错呢。”紀子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被男子抹上了精油后的小腿和双脚在顶灯的照耀下反射着淡淡的光芒,闪闪发亮的肌肉与纵横沟壑的线条搭配,莫名地给人一种秀色可餐的感觉。
“……你到底怎么做到这么处变不惊的?”宫野非常认真地问道。和她相比,紀子简直是心宽到了没心没肺的程度,仿佛真的是来旅游的,而不是来杀人的,尤其那个即将被杀的人还是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重度感染者。
“那不如换个问法——你为什么这么紧张呢?”紀子也认真了起来,“凌晨两点直升机起飞,看这会儿的天气要下雨所以会飞得慢一点,不过最多十五分钟就能飞到东洋大厦上空;然后跳伞伞降到东洋大厦B座的楼顶,再跳到A座的楼顶或者董事长办公室露台,再下到他们的套房去找到这位权德善——‘将其击杀’。”
紀子一口气像复读机一样把实际上只有寥寥数语的计划书完完整整地背了出来,“觉得太简单了对吧?简单到根本不考虑每个环节有多么不可靠,甚至没有准备任何备用方案。”
宫野默然不语,自己内心最沉重的忧虑被人直接点出来是相当不好受的。房间内唯一的那位男子则完全不为两个肌肉少女之间的凝重气氛所动,只是自顾自地做着按摩。
“行了,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有的事也该拿到明面上来讨论了。”紀子伸着懒腰,“如果你死了,要拜托我做什么事情吗?”
“啊?”宫野不由得笑了起来,“这叫什么话?如果连我都死了,你还能保住性命吗?”
“我这可是出于好心诶……何况就算出了意外……”紀子向宫野展示着自己强健的手臂肌肉,“我也有自信活下来。”
“呵……”宫野认真地思考了片刻,“那就去告诉我妹妹,让她也别再干下去了。”
“啊……你那位‘太妹’啊?”在两人之前的闲聊中,紀子已经多多少少了解了那位宫野华的脾性,“照你的说法,她应该还挺喜欢合法地杀人吧?我这么一个陌生人兼重刑犯去跟她说这些,她真的不会动手要干掉我吗?”
“所以啊,这话要留着我回去跟她说,明白吗?”
“哦……可以啊,都明白要正向立flag了。”
“弃子” 5
北落师门2026-05-03 11:2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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