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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就是你唤我来的原因?平时爱搭不理的精灵小姐,现在居然这么热情了。”
身披黑色披风的女子打量着宅邸内的陈设,缓步走进了“私厅”。法蒂妮紧随其后,合上厅门。今天的厅室比之前要宽阔不少——用作伪装掩饰的陈列架被推开,里面的暗厅与主厅连通一体。法蒂妮轻捻手指,墙面上的装饰也随之变化起来——粉白的墙面与植物花卉纹样的墙纸悄然变化着,而隐藏其下的蓝紫色“回路”也浮现出来。女子点了点头,欣赏着曾经自己的手笔——这是她在很久之前主持改造的地方,也是如今弗莱德宅中的“秘密基地”。
“好久不见,芙尔(Fuer)。”
身着羊绒背心和夏季短裤的少年点了点头,呼唤着她的名字,向她表示着欢迎。芙尔提起披风下摆,身体前倾,向这位贵族行了一礼。随即,她便解开披风的环扣,打了个响指,那件宽大的黑袍便自动飞到了衣架上挂好。弗莱德打量着她披风下的衣装——这身勉强能称之为“衣物”的打扮,可不只是离经叛道那么简单:深灰色的吊带袜挂在紧窄的束腰上,勾勒出腰与臀极致的曲线;作为耻处的双乳与私处几无遮拦,不仅如此,深粉的乳尖和花蒂上还穿挂着银质的锁状吊坠;双臂和锁骨大方地袒露着,而那根白皙如雪的颈子上,则佩戴着厚重的金属项圈与怀表状的装饰——垂下的钟摆随着时间摇晃着,似乎计算着时间与生命的尺度。
芙尔,无法审判的不死者,离经叛道的魔女。她在烈火中重生,成为了大陆上挥之不去的传说,与各路诸侯畏惧却心存侥幸的存在。她被法蒂妮的身世所吸引,在许久前双方有过一面之缘——虽然过程不甚愉快,但两人却意外达成了合作。如今重逢于此,自然也是法蒂妮的撮合。
“我大概知道你为什么找我了,法蒂妮。”
只是看了一眼弗莱德,与弗莱德身边的黑发少女,芙尔便心领神会:
“真是天才,我的精灵小姐。王室和魔法部的探子监视着这里,然而一点变故却扰乱了这里的气息……实在是太过奇怪而强大的气场呢,就算我来了也会被你们的气息掩盖。嘶……小少爷长大了居然是这种感觉……”
弗莱德没有解释,只是和少女一同听着她的讲述,观察着这位神秘的魔女。芙尔是生活在水面世界之下的存在,因此贵族的身份和威严唯有适可而止。不如说,能托法蒂妮的关系,把这位无数贵族求见而不得的“女巫”请来,已经是莫大的面子了。
“看来是小哥遇到麻烦了,需要一些我才能完成的工作,嗯?”
芙尔拨弄着乳尖上的银锁,一边挑逗着自己的身体,一边看向弗莱德。若是常人,看到这轻佻香艳的景象怕不是要昏死过去;只不过,受到法蒂妮长期“滋润补养”的少年,对这类事已经有所预期了。他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芙尔的“自渎”,不时瞥一眼法蒂妮那妒意满满的目光——吃醋的精灵小姐也解下了衣襟,双手捧着一对巨乳,却要故作不满地侧过脸去,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诚如你所言,芙尔。”
他坐起身,伸手指向身边跪坐着的少女。少女点了点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芙尔。呢喃和低语在魔女的耳边回响,而她的思绪也在一瞬间完成了跨越时空的神游。她扶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着头,看了一眼少女,又将目光落回了少年身上。而弗莱德也趁着这个空当继续说了下去:
“应该从哪里说起呢……这里面有些复杂……”
“我因为一个梦,认识了你看到的这个女孩……说来挺奇怪的,但确实如此……”
就这样,弗莱德一五一十地把自己和魅魔少女的相遇向芙尔讲述了一遍。一旁的法蒂妮听着主人的叙述,也时不时补充两句细节。芙尔一开始倒是颇为好奇,逐渐又感到惊讶,以至于有些错愕;不过,当她听完了弗莱德的全部叙述后,倒是豁然开朗,愉快地点了点头:
“你还是那个单纯的孩子呢,小哥。”
“那些达官显贵求我来还要支支吾吾掩饰个不停,谈到价钱又要挑三拣四,要条件的时候扯皮推脱……其实我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