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赶在马杰开口之前,胡建林大叫一声。
“您有什么可‘啊’的?”
马杰含糊不清的开口,嘴边沾着一圈泡沫。
“我,我喝多了,对不起啊…”
胡建林目光躲闪的道歉。
马杰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微笑着回答。
“真喝多了硬不起来。”
“我…我……”
看胡建林还想找补什么,马杰压下心里的火,努力心平气和的说:
“没事儿的领导,您有爽到就好。”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嗯,嗯。”
表情尴尬的四处乱瞟,胡建林只想赶紧岔开话题。
“没…没吃呢吧,我请你吃点儿。”
“…您破费。”
……
两人面对面坐在酒店附近连锁早餐店的木头凳子上,马杰面前摆着一碗馄饨,胡建林面前摆着一碗雪菜肉丝面。
气氛安静的可怕,马杰执着陶瓷勺子,把馄饨舀上来一个,认真吹凉了,又放进汤里泡着。胡建林拿着木头筷子,把肉丝认真挑出放在面条上,又夹起一撮汤里的雪菜盖住。
“……”
马杰心想作为一个好员工这时候该主动递话打破一下尴尬了,但他早上刚硬气的怼了胡建林两句,现在示好也有点儿太窝囊了。
胡建林努力在脑子里搜寻话题,终于不知道哪根神经想起了昨晚被他抛诸脑后的大计。
对,我是正人君子,我得劝劝马杰克。
胡建林暗下决心,环顾四周发现了一颗大蒜,决定借题发挥。
“马杰克啊…”
胡建林清清嗓子,循循善诱道。
“你知道这个蒜他为什么每个瓣都靠的这么近吗?”
马杰听到胡建林叫他,下意识朝他看去,转又盯着拿着大蒜的…手。
“……蒜瓣…家人……密不可分…主心骨……”
马杰完全听不进胡建林的絮絮叨叨,只是盯着胡建林带着茧子的手,把大蒜剥开,捏起蒜瓣。
昨天也是这双手,捏着自己的乳头,又拉又搓。也是这双手,在自己想射的时候说什么射多了对身体不好,堵着自己的……
“马杰克,你在听……”
勺子落在碗底发出清脆的响声,马杰猛地站起来,在胡建林诧异的目光下落荒而逃。
……
最后,胡师傅一个人吃完了一碗馄饨和一碗面。
当然最后马杰的桌子上还是出现了一个茶叶带附加两瓣蒜,还有一张字条,上面是胡师傅歪歪扭扭的字迹:
吃点蒜,杀菌。
……
今天唯一的好事,大概就是被在自己面前路过三次的胡建林以左脚踏进公司大门为由派出了外勤。
地点是自己家。
马杰靠在沙发坐垫上,深深叹了一口气。
这个时间妻子和女儿都不在,倒是能好好休息。
可脑子里都是昨天发生的一切,胡建林莫名其妙的暗示,胡建林离谱的性癖,胡建林……
马杰双手捂住脸,发出窘迫的怪叫。
其实马杰最不明白的是自己,在被胡建林带去酒店的路上,他其实有一股隐秘的…欣喜。
我对他又不同了,就算是领导与下属也是不同的下属了。
马杰把这种欣喜归结于友谊的失而复得。职场上交朋友不容易,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