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绝望,痛苦,怠惰,消极,厌恶,暴戾,等等等等负面情绪冲进了她的脑海,犹如万千跟利针刺穿她的大脑,万千厉鬼的咆哮再度在耳边浮现,叫她痛不欲生。
除却精神的折磨,肉体的摧残同样未曾停止,胯下肉棒抽插骤急,肉棒龟头如吐信毒蛇般一下下趁着林泠娇躯欲望激增,心神动荡碎裂之际一下下狠狠顶撞在她娇嫩无比的花蕊,挤开她花心缠绵的包裹,探入她的子宫口,在她的小腹上一道粗壮的痕迹。
偏偏此时,精神控制的话语再度袭来。
“林泠,你还想见到父神吗?”
眼看着林泠即将身心全面崩溃,腐蚀的语气中也带上了难掩的兴奋,恶魔般的低语透过万千厉鬼的咆哮,传进了深陷其中的林泠。
她现在的每一句回答,都只剩下最本能的呼唤。
“想!我想……陈哲……让我见他……”
“就凭你现在这幅淫娃一般的模样?”
“我不是……不是淫娃……是你逼迫我的……”
“可结果有什么区别呢?你现在的身体不舒服吗?”
有什么区别呢?
灵魂的痛楚似乎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刻骨铭心的阴寒,仿若浸满了毒物的骷爪,攥住了她破碎的灵魂。
“我……哈啊……我……身体……啊!”
她双眸颤抖着,震荡着,被花径中如飓风般的快感扫过全身,樱唇不受控制的发出了如泣如怨的凄凉长鸣,花宫嫩径仿佛是在回答腐蚀的问题一般,在汹涌的快感中极速收缩,又一波阴精狂泄而出,浇灌在了腐蚀未曾停止尚在极速突入的龟头上。
斗大的泪水再度夺眶而出,她嘴巴不受控制地回答道:
“舒服……嗯……身体觉得舒服……哈啊……我是淫娃……我的身体变得淫荡了……”
“那还想要我的肉棒操你吗?”
“想……哈啊……继续……不要停……就顶这里……嗯啊……”
在认命般的放荡淫语中,林泠脑海中最后一根坚守理智与清明的底线如绞至极限的琴弦,再撑不住愧疚与痛苦的压迫,轰然断裂。性感窈窕的腰臀终究还是主动迎合敌人的抽插一般,开始动听地扭动。
“啊!慢点……太刺激了……子宫酸酸的……要……哈啊……会受不住的……”
万念俱灰下,她只剩下了肉体纯粹的欲望和老实回答问题的本能。
可敌人对她灵魂的摧毁,才刚刚开始。
恶魔的低语在她纵情于欲火时再度响起。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现在承认了吗,你的意志就是所有同伴里最薄弱的。”
不等林泠回答,一幕幕如影似幻的影像在她的面前凝聚,播放,让她仿若身临其境般来到了画面中的场景。
那是密密麻麻,一望无际的纳垢大军,而拥挤的士兵之中,有一个穿着橘红色战衣的红发星空战士,正遭受着纳垢无止境的轮奸。
那个人无疑是她自己。
她看到一个丑陋的纳垢信徒将性器插入她的身体,看到猥琐低贱的纳垢灵抱在了她的乳房舔舐乳首,她看到自己的肚子逐渐被数不胜数的精液撑大,像个怀胎的孕妇一样挺着肚子,却还要持续不断地用手,用足,有嘴去解决它们的生理问题。
她看到自己像实验用的小白鼠一样被强制灌入大量的毒物,被敌人将身上的病状记录在案,做成瘟疫传播人间。
她看到自己不停地求饶,大哭,跪在地上,毫无尊严地向敌人臣服,只为了请求片刻休息……
“够了!不要再继续了……不要再让我看了……”
林泠无法接受自己那副卑微到极点的模样,逃避似的闭上眼猛甩螓首。
“可你的意志就是这么脆弱,我没说错吧?”
似是感受到自己身体抑制不住地对欲望的索求,又似是感觉自己真的有可能变成那般屈辱至极的模样,林泠再度认命地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