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舒服!宽开口的靴子还有这种妙用……搞出高卷杏人设的画师真是个天才……喔……”
摩擦了七八分钟,赵震离第三次泄洪,白浊的浓精全部喂进了女尸的左腿靴筒之中。
“啊……突然觉得腰有点困了……纵欲果然不好啊。”
“哎,更难洗了,算了,本来也就脏脏的了。”
赵震离看了看时间,振作精神,将女尸背起。
“该撤啦,两个老东西一会要报警了……先把东西运离,再打扫现场吧……”
15.
“哎,那这骚货的父母后来怎么样了?”边猎喝着鲫鱼汤,口齿不清地发问。
“独生女儿和准女婿在除夕双双失踪,那还能怎么样?据我所知,老太太没多久就精神失常,疯了,老头子嘛,整日借酒浇愁,死于肝硬化。”赵震离将抽出的羊肋骨扔在渣盘上,平淡回到。
“啊呀,惨啊,真的是惨,拆庙毁婚,你瞧瞧你干的好事。”话虽如此,却不听得语气中有哪怕一丝同情。
“你一边大吃大喝,一边站在道德高地数落我,总觉得有点出戏。”赵震离笑道。
“这么下饭,不吃能行吗?他人的苦痛乃是我精神的绝佳食粮,如果说你是物质层面上的恋物癖,肉体意义上的恋尸狂;那么我就是形而上层次的广域恐虐,精神意义上的审美倒错。”
“整词儿还是你会整,老边,把变态说的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
“今天这顿饭吃的着实舒服,我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雀跃,哎呀,真希望每回吃饭都有你的好故事听。”
“那钟毓容的故事要留到下次吗?”
“算啦,你就这么点藏品,一次讲完吧。她怎么几乎什么都没穿啊?”
“那咱们就要再次从头说起……”
16.
两人自地下贮藏室出来时,天已入夜,点点星光洒落。
“老赵,今天不止大饱眼福,更是大饱耳福,‘十分色相百分杯,眼福人生得几回’,美妙,精彩!”边猎双眼微闭,似乎还在回味藏品的点点滴滴。
“嗯,希望这回针对双石的行动能够顺利,好让我这里再添一新。”
“对了,说起这个,还有件关于牧霖的情报没告知你呢。因为这是件未确证的情报,道听途说色彩颇浓,故而当时我没印在资料里。不过你或许可以先试试,万一有收获也说不定。”
“哥们就喜欢道听途说,最好是都市怪谈,”赵震离笑道,“什么情报?”
“牧霖除去双石副总以及特别行动组组长外,她还是C市最大SM俱乐部‘落羽会所’的常客,在那里,她不叫牧霖,而是有着另一个代号:‘黑蔷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