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做二不休,这个也一块给你用上。”
拷问官取来一个鳄鱼夹,将她夹到Ta152在电击的作用下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上。阴蒂表面娇嫩的皮肤被鳄鱼夹上的锯齿划破,流出几滴鲜红色的血液。
“啊!”表面神经密布的阴蒂被鳄鱼夹弄伤的感觉让已经对痛苦有些麻木的Ta152吃痛地叫了一声。
拷问官再次按动机器上的红色按钮,电刑又一次开始了。
Ta152嘭得一声从刑椅上弹起来,手腕和脚腕处的骨节传来咔咔的响声,几处的关节都已经被拉长到一个完全不正常的长度,透过皮肤能够看到其下变形的关节。Ta152的嘴巴大张着,头拼命地向后昂起,几乎要把自己的脖子弯成一个90度角。
“啊啊啊啊——”惨叫的声音等了好几秒才发出来,剧烈的疼痛让Ta152的大脑一下子宕机了,只有肌肉随着电流的频率伸缩着,让Ta152在刑椅上起舞。
淫水不断地顺着小穴里插着的电棒流出来,伴随着Ta152身体的动作洒在地上。阴蒂进一步充血、涨大,鳄鱼夹则在巨大的压力作用下咬进阴蒂的肌肉里,血珠则被Ta152的动作进一步甩到地上,飘在地上的一滩淫水里。
淫水从Ta152的小穴里涌出来,一股一股地喷在地上。小穴里的那根电棒也随着身体身体的动作在Ta152的小穴里进进出出,Ta152整个人俨然一副正在高潮的模样。淫水的味道给拷问室添上了一丝淫糜的气息,但是残留的气味迅速被排风扇高效地吸走,没有留下太多痕迹。
不成人声的惨叫和淫水泛滥的小穴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好像这两个部分不是属于同一个人的。
这次的电击持续了整整两分钟,电源关闭的一瞬间,Ta152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刑椅上。下身的小穴里泛滥的水流依旧没有停止,还在止不住地往外冒,成了Ta152生命力的象征。
拷问官走上去摇了摇Ta152的身体,再次询问她本次拷问的问题,但是Ta152依旧无动于衷,只是用一个坚定的摇头回应。
拷问官于是再次走到机器旁边,再次按下了开关。
惨叫响起,在拷问室里回荡。Ta152的嘴唇上的皮肤裂开几道口子,但是豆大的汗珠不断地顺着Ta152的动作甩得到处都是,小穴也起劲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将身体里的水分快速榨干。
啪!电源断开,Ta152又一次跌落到刑椅上。拷问官再次走到她的面前,拽着她几乎满是汗水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拽起来,再一次向她提问。当然,得到的回答依旧是坚定的摇头。
拷问官愤怒地将Ta152扔在刑椅上,拷问官颇有些挫败感,已经很久没有遇到需要让自己使出这种手段的人了。即使是dolls,能够抗住这种强度的电击的也是少数。
时间已经不允许他再慢慢来了,Ta152嘴里的这份情报正是教会所急需的,某种意义上关乎生死存亡的情报。或许给自己一点时间,多电几次或许Ta152能够屈服,但是现在的时间已经不允许了。
应该试试看最后手段了,拷问官这样想着。
他抽出最后的两根银针,这两根银针的尺寸比之前的所有银针都大上整整一圈。而他们的用途,则是直接刺进人的身体里,把Ta152身上最娇嫩的卵巢直接连上电极。
拷问官拿来一条皮带,狠狠地在Ta152的腰部勒紧,彻底封死了Ta152在刑椅上的行动能力。他大概在Ta152的肚子上按了按,依照经验确定了卵巢的位置,手起针落,银针精确地刺进Ta152的身体,一下子扎穿了她的卵巢。
“啊啊——”从未受过任何伤害的敏感之处被扎穿的痛苦让Ta152发出两声惨叫,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让皮带在腰部勒出两条深深的红印。
另一边的卵巢也是如法炮制,银针利落地穿过了Ta152的卵巢,做好了通电的准备。
拷问官面无表情地按下了开关,机器发出一阵呲呲的响声,电路上过多的电阻给机器的运行也造成了不小的负担,从机器内传来一阵阵呲呲的异响。
电流被精确地导引到Ta152的卵巢上,开始摧残这个女人身上最娇嫩的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