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爬起来啊废物!”
“欸~花生这样好过分喔~踩着她还怎么让她起来嘛……”
“哈哈哈哈……”
叫骂声、嬉笑声夹杂着,回荡在狭小幽暗的隔间内。
这里是港区办公楼顶层位于走廊尽头的一间窄小的洗手间,不同于白鹰宽敞大气的风格,这里受限于室内布局,只预留了很小的一块不到十平方的空间来满足顶层办公室中的人员,也就是指挥官的日常使用。
按理来说,会进到办公楼顶层的只有指挥官和当天当班的秘书舰而已,这样的空间已经足以满足它的功能,但现在……
“喂喂……怎么都不说话啊……真没意思……”
“刚刚让你自己把裙子掀起来,没听见吗?”
身着制服的银发女孩被几位身形各异的少女围在正中,从衣着上看,她就是这座港区的指挥官无疑,而周围那些女孩就是她的舰娘。可本该统领港区的指挥官现在却狼狈地趴伏着,纤瘦的腰肢被一只皮质长靴包覆的美足死死踩在地板上,无法移动半分。
“我……我不想……”
指挥官费力地用手肘支起上半身,扭过头看向那位踩在自己身上的舰娘。一直延伸到大腿的长靴完美地贴合着舰娘大腿的线条,笔直而又修长。平坦光洁的腹部,腰间的马甲线透显着力量感。再往上……
不敢……再往上看了……指挥官尝试着向上瞥了一眼,随即很快将眼眸垂了下来,明明是羞愤的眼神中却带着散不去的雾气。放大的瞳孔震动着,紧接着这种震动扩散到了全身。像是受惊的小兽一样,指挥官瑟缩着轻轻摇头。
要是现在抗拒她们的话,会被怎么样对待呢?下意识地闭上双眼,自己被殴打、被凌辱的画面就浮现在了指挥官的眼前。身体也早已对那不存在的疼痛作出了反应。多么屈辱和痛苦的事情……冰冷的巴掌落在自己脸上、自己的存在被贬低得一文不值、自己的舰娘在自己身上发泄那心智魔方附带的丑陋欲望……指挥官根本不敢想象这些事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情景,光是想想,大脑就会被恐惧和什么别的东西所占据。
“不、不是……华盛顿小姐……对不起……呃啊!”
被称为华盛顿的战列舰舰娘轻轻抬起了踩在指挥官腰间的脚。得到了喘息的空隙,指挥官尝试支起身子逃离,却因腰间传来的隐隐钝痛而无法起身,手脚并用着向前爬了几步,柔顺的银色长发杂乱地披散着,沾染了地板上的脏污与灰尘。宛若丧家之犬一般狼狈爬行的指挥官没能爬出去多远便撞到了墙角。
“既然不想自己来的话……拜托你了,西弗吉尼亚。”
“嗯。”
同为战列舰、戴着口罩的舰娘从华盛顿身侧上前一步,走到指挥官身前俯下身。虽然扎着可爱的双马尾,但西弗吉尼亚的脸上十分冷淡,没有任何表情,口罩之上,红色的眼瞳睥睨着。Big Seven特有的威压,几乎要让指挥官喘不过气来。
指挥官眼看自己已经退无可退,只得蜷缩着身子,抱住自己的双膝,深深地将头埋了下去。
怎么办啊……自己又要被被她们……好害怕,但是……身体热热的……
不知是出于何种异样情感,抑或是眼前几位舰娘的气场太过强大,指挥官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胸前微微凸起的轮廓也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着。
“不……哈啊……求求你……”
“像你这样没用的废物要是不乖乖听话的话,我们会很困扰的……”
呲啦一声,指挥官下身所着的黑色短裙被毫不留情地撕裂。突如其来的一阵凉意让她下意识地用力夹紧了双腿。
“喂,把头抬起来啊!”
西弗吉尼亚的声音隔着口罩传到指挥官耳中,沉闷又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指挥官深埋在双腿间的小脸怯怯地抬了起来,视线也随之上移。她根本没有想过要抗拒这群舰娘的命令,像是出于本能的对上位者的服从。
光洁、匀称的大腿,如同无瑕的白璧一般细腻,右腿上的皮质腿环更加凸显了软弹的肉感。但再往上……双腿间,本该被轻薄黑色布料包裹的光洁耻部却显现出一个狰狞的轮廓,几乎快要撑破内裤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