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的约稿文深海的蝴蝶之梦,祝你在梦里也能永世受缚(又名:死刑!深海四姐妹!)
深池漫步者2026-05-12 06:34:32
顶开束腰的包裹用力交换下空气,歌蕾蒂娅感觉流入肺中的是滚烫的铁水,其中还夹杂着难闻的咸味。
对普通人而言,这绝对是会让肢体彻底坏死的绑法,好在深海猎人的强悍身体给予了歌蕾蒂娅足以对抗它的底气,甚至在时间的悄然流逝中,那些存在于关节、肌肉中的钝痛,也逐渐转化针扎般的麻刺,甚至让她逐渐适应了这个极端的姿势。
——但同样的,这也成为了折磨歌蕾蒂娅的第二把利刃。
她忘记自己在这片黑暗中呆了多久,耳畔没有声响,双眼被压制的连睫毛也无法挑动;笔直戳入喉咙的硅胶棒,依然刺激着敏感的喉肉,时不时抽搐着,上涌出香津。歌蕾蒂娅甚至无法判断在自己脸庞与皮革头套的夹层中,究竟混杂了多少粘稠的体液。
而阿玛雅也并非无时无刻将自己关押在这个狭小的囚笼中。当她在一座城镇停下歇脚时,也会想方设法的与自己进行各种游戏。
——当然,那是阿玛雅的个人说辞。歌蕾蒂娅很难用“游戏”二字,去简单评判她的个人恶趣味。
但是,那又如何呢?这具连新陈代谢都被掌控在她人之手的身体,又可有什么拒绝的权利?
自己被褪去了所有的贴身衣物,也被拘束用的皮革具裹住,却又恰好暴露着身为女性的第一性征与第二性征。
乳尖被钉入了乳环,歌蕾蒂娅曾感受过自己乳房在晃动时那两圈金属带来的晃动感。偏偏阿玛雅也乐衷于此,总会犹豫拨弄乐器那般扯弄着两圈乳环。
她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歌蕾蒂娅并拢的大腿上,贴上脸,倾听来自皮革里层酥麻的几乎变调的喘息。
——好在,现在歌蕾蒂娅是蜷缩着身,乳房被顶起的膝盖压得扁平,不会出现任何动作。
胸口还未干燥,隔着头套也能感觉到顺滑。除了因燥热排出的汗水外,同时也混入了其他更加绵密或是粗糙的液体。
数分钟前,乳房刚好有被玩弄——尽管歌蕾蒂娅并不喜欢如此形容,但当下的情景,实在让她找不出用于替代的词汇。
那些向外渗透而出的液体,便因此与汗水混杂在了一起。
在歌蕾蒂娅刚遭受到拘禁时,她便在自己的乳尖内植入的两粒荧光色的种子。如今在自己体液的滋润下,早已开花结果。
那是名为“溟痕”的造物,没想到阿玛雅竟将其植入在了自己身上。
时至今日,她仍记得当时的感觉。透心的凉意霎时击穿了身体,犹如利针扎入乳尖,又仿佛是两根手指,在点动着乳尖玩弄。
在歌蕾蒂娅好不容易有几分适应后,它们变会狠狠的挤压捏下,顿时让歌蕾蒂娅的心脏也漏跳了两拍。
——然而这一切,却仅仅只是噩梦的开端。
它们像是吸吮,又像是往内扎根,时而平缓,时而又如同通电那般剧烈震动,两团乳房酥麻的忘我,仿佛也跟着在动。
一时间,歌蕾蒂娅近乎窒息。
伴随着绵密的汁水向外溢出,受到滋润的溟痕开始向外滋生。
——就像肆虐的蕨类植物,又像一只粗糙的大手包裹而来,直接将乳房揉捏到变形。
好在它们就此打住,并未扩散到那些被皮革覆盖的肌肤上。只是时不时的收缩压紧乳肉,一点一滴的向外排出水分。
它们或许与阿玛雅的意识相连,有或者只是自行扩散,无论是揉捏时间,震动频率,皆不规律。
被绳索挤压的乳房本就胀痛无比,而埋入乳尖的“根”,又无时无刻刺痛着那里的每一缕神经。当它们开始震动时,凝固的空气里也会多上一阵粘稠的搅水声。
以此为起点,两团软肉像是是遭到点燃,又仿佛有无数的空气倒灌而入。偏偏歌蕾蒂娅的下巴以及屈起的膝盖刚好将其夹在中央,胸脯分明纹丝未动,却又像是遭到无数双大手无情的揉搓,汗水、溟痕析出的潮水,以及乳尖溢出的汁水,互相交融。
类似的感觉歌蕾蒂娅已体验过无数回,可纵使做好心理准备,每当那股更上一层楼的酥麻自内爆发时,总会让她情不自禁的扭腰晃腚起来——当然,在这个被封锁的空间内,表现在外的仅仅只是细微到无法察觉的抽搐。
下半身除了勒紧的绳索与皮革具外,同样没有任何遮掩,歌蕾蒂娅不得不翘着光溜溜的臀部,贴平在箱体上。
正如针对歌蕾蒂娅的乳房那般,阿玛雅也同样不可能放过这闭锁的花园。
更加细密的溟痕犹如一朵大丽花向外散开,夹紧的私处便是一点花芯。外围的阴阜,早已成了幽亮的荧光色,充血膨胀的阴蒂也被从中勒紧,硬生生成了葫芦形。
在它们的不断抚慰下,歌蕾蒂娅总不住地前仰后合,甚至将皮箱也给震得摇摇晃晃。但这非但不会让身体更加好受,反而还促进了溟痕更加吃紧的包裹,有几处须丝,甚至毫不留情的扎入了唇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