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世界上的所有奴隶贩子!!!
虽然我已经被主人用一笔巨资买下,但即便在多年以后,就算面对我的主人,我还是会想到曾经面对那群诡计多端的奴隶贩子蒙受屈辱的那一天!
不对,就算是把我从泥潭中拯救出来的那个主人,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蛋!!
“呜!”
“呜!!!!!”
该怎么形容我现在的状态呢?
我已经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自己被坏蛋主人拘束地有多惨了!
身上的衣物在一开始便被她扔到密室的角落,在那之后她还不由分说地操控刻印在身体各处的纹路强迫我只得站立在原地变成任由她宰割的鱼肉,我只能看着她用一条又一条的绳索将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赤裸身体进行捆绑工作。
整片躯干被她用细密的绳索捆绑着,就像是一件由绳子制成的衣物一般,只可惜它非但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反而原本娇小的乳鸽在绳子的衬托下显得要比以往大上不少。
而且看起来似乎还更诱人了(小声)
不着鞋袜站在冰凉地面的感觉并不好受,所以我那“贴心”的主人便用绳子将我的大腿与小腿折叠起来,双手也被捆绑到背后缠地结结实实,再把我的身体捆成肉粽子之后,她还把我放置在一个叫木马的三角形装置上,在这之后才归还了我对身体的控制权限。
我的主人啊,你可真聪明(无感情)
只是用绳子把我绑到这个木马上放置就算了,为什么要在木马的凸起上安装又粗又长的假阳具和肛塞啊!!!
为什么不能先问问我的意见啊!这么大的东西谁能受得了啊!!
巨大的假阳具在撑开湿润的出水的花径口后便以着不可阻挡的势头缓缓进入身体内部,另一个看上一眼就让身体发软的肛塞也是如此,早已被奴隶商开发完毕的柔韧身体自然不会有被撕裂的风险,本就被敏感至极的两片唇肉正无时无刻不受到三角形凸起宛若刀割一般的摧残,可是在铭刻在花径中的纹路作用下反倒会将这大部分痛苦转化为性快感作为养料,只是撑开神双穴的第一秒便让这具用淫乱来形容都算是贬低的身体去了今天第一次,幼嫩敏感的内壁嫩肉被两根性玩具狰狞的凸起不断剐蹭时的巨量快感不断摧残着自己的大脑,在短暂的抗争之后便彻底失去思考能力,随着因为身体高潮剧烈的一阵颤抖后,名为爱液的清澈液体便顺着花径与假阳具紧密贴合的缝隙缓缓溢出,将所在的木马打湿一大片。
先前不停诉说着在此刻全然被毫无意义的淫乱娇吟声所代替,急促紊乱的鼻息以及从宛若雌犬需要散热时微张嘴巴吐出舌头呼出的热息,这一切的一切已然宣告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被玩具和刑具带来的快感所征服,所谓的羞耻心早在一开始就被抛弃,身体正全盘接受这样猛烈绵长的快感。
可令人畏惧的是这两根玩具依旧有绝大部分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之外,并没有被这具淫乱的身体所吞下,此时的我正被主人托住身体两侧,她正打算依靠我身体的自重让我慢慢出现在我此刻应该出现的位置。
不要啊——
彻底被快感吞没的大脑自然无法保存身体所感受到的那段痛苦却又绝妙的记忆,我只知道在短暂而又猛烈的某次高潮过后,自己终于是恢复了理智,可是又在接下去玩具不要脸的震动下被瞬间剥夺思考的权利,整个身体在接下去只是以着一种被固定在木马上只知道高潮的乱肉存在。
个鬼啊!
第一次高潮过后,该死的主人就控制该死的纹路让我被迫保持清醒,在接下去的第二三四五六次八九十次高潮我都能无比清晰的感受到,想要拼命忘记但是却铭记地无比清晰。
两穴的嫩肉被玩具扩张推进的绝妙感受清晰到难以附加,有关于此每分每秒的痛苦记忆都被清晰烙印在脑海深处无法忘却,就算想要想一些其他事情转移这段羞耻经历的注意也会被这种刑罚带来的磨人快感拉回正轨,被疼痛与快感不断洗刷的身体不断分泌着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