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生气啊,对我发脾气也好,不理我也好,为什么绫华什么事都要让著我...”
眼泪扑簌簌地落在绒毛地毯上,看到自己哭泣的神里错愕了半秒,随后揽过她的身子将抱在怀裡,但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像是在忍著情绪一样露出了踌躇的表情,过了半晌,她才终于怯弱的开了口。
“在办公完的一点休息时间裡,我偶尔会想著荧是不是被我给束缚住了。”alpha的眸子裡透著些许的不安与忧愁,出身于社奉行的意气风发不再,她的话语只剩下小心与卑微,”我是不是成了你的牢笼了?”
“怎么会这么想?”她埋在对方怀裡闷声问道
“当年荧刚分化后我们之间发生的事并不是一场意外,那是我的私慾造就了现在的结果。”她轻声答道,荧能感觉到绫华的回应都带著几丝的隐忍,”在那之后我们有了彼此血缘的孩子,但荧是个体贴的人,所以你离不开。”
“我在梦裡梦过无数次,我亲手将荧的翅膀折断,让你只能留在身边不再飞翔。”
“对不起,荧...对不起。”
温热的泪水滴在手背上,她很少见到她的伴侣哭泣,就算是在家族的存亡之际都鲜少看见,她的坚强如铁壁一般难以攻破,泪腺的崩溃却在感情上一触即发。
荧仰头覆上绫华带著颤抖的唇,她是真的害怕自己的作为造成的结果,挣扎著想著是不是应该放弃让飞鸟自由翱翔,她终于明白,原来这么多年来,这样的想法一直都困扰著心思细腻的神里绫华。
所以在任何事上她都还要让著荧,那是她觉得可以去补偿方法,正因为认为自己绑住了自由的飞鸟,所以比任何人都还要执著于与她一同承受等量的痛苦。倘若她的疼痛有九分,她就要跟著却承担九分的痛,甚至更甚,那是神里绫华走向赎罪的道路。
她鼻头发酸,因为从未注意到绫华的想法,她的爱人藏得太好了,就算是相处了十几年她都没有发现到名为自责的绳索其实一直都套在脖颈上令她难以呼吸。
两个人都是这样,各自揣著心事不说出口,但现在再来开反省会都已经无济于事,这对于彼此都是作为伴侣的失格了。
她舔拭对方滑落至脸庞的泪水,咸涩的味道入口,连同她的哀伤一起沉淀到心底。但是她不会再默不出声了,她与神里绫华绝不会止步于此。
正因为她们都不擅于把话说出口,她才会遇见这样坦白的神里绫华吧。
这是一场对彼此能坦率的梦,一次时机绝佳的告解。
荧贴近了神里绫华那张面露苦涩的脸,双手捧著她的双颊,指尖轻轻揉开了她皱起的眉头,她们额对额,鼻尖轻轻地碰在了一起。
绫华抬起眸子看向她的爱人,那片琥珀色是她看过最温柔的波光,阖上双眼,唇边尝到了带著花香的吻,接著她听见荧在呼唤自己。
“傻瓜,当初我说过的话全都忘记了吗?”
“算了,在未来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神里绫华感觉自己的心理和视觉衝击好像都濒临极限的边缘了,伴侣的那张小嘴正含著她硬挺的性器,腺体传来湿润的包覆感,温热的舌头舔著柱身,alpha舒服的微启唇瓣,小腿因为忍耐直绷得都要抽筋。
“唔嗯...荧...不是不喜欢这样...哈...”
荧听到她的问题只是将性器吃得更深了些,她确实不是很熟悉口交,嘴裡精力充沛的傢伙抵著咽喉的感觉也不喜欢,但她就是想这么做,她要看到神里绫华崩溃的模样,那是对她一点小惩罚。
但是那东西精神起来真的太大了,吞吐时阴茎的冠头直直抵往喉咙,口腔基本上都被alpha给塞满,下巴也因为张嘴太久开始发酸,在口的时候都忍著作呕的感觉好几次了,生理泪水也流了满面。
如果说这是对她的惩罚,那omega确实已经成功了一半,鲜少受到画面与感受的双重刺激,白鹭几乎是说不出一句话,她想堆开正埋头努力著的妻子,但对方显然并不想离开。荧面色潮红的含著自己的性器,眸子覆上一层薄雾,眼角通红看起来也忍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