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道听着不禁一阵寒碜。
而沙滩上,虽然大家不能喝酒,但是能在果汁里掺点东西来助助兴。
比如性药。
男的加伟哥,女的加敏感药物。
毕竟法律可没详细说不能吃这个玩意儿。
大家烤肉吃饱过后,药效也差不多生效了。
一根根勃起的肉棒肉眼可见地继续膨胀,各色的形状在夜色下逐渐成型。
“战。”
“战。”
“战。”
“战。”
“战。”
“战。”
“奸。”
“奸你娘亲!”士道看不下去了,太生草了。
“看不看随你了,我得跟美衣接着甜蜜蜜了。”
殿町在旁边搂着怀里的黑发萝莉,站立后入位的基础上还来个单侧抬腿,少女敏感的第一天体验下,小穴湿的直流水,看起来也是个小水龙头级别的名器。
“喂,这是在我的房间啊……”
士道真是无语了。
“有什么关系嘛,扫地机器人会清理干净的。”殿町打哈哈着,下身仍在挺动。
问题不是在士道面前,而是在折纸面前。
少女趴在床上,撑着脑袋,两腿晃荡着,饶有兴致地观看同学的性爱现场。
士道侧身挡在女友的视野里。
“别把我家折纸教坏了啊!”
“噗……”折纸不禁想笑。
“你女友不也看得挺欢吗,”殿町揉着美衣那几乎贫瘠的胸部,游刃有余地跟士道说,“我哪比得过你,你当男优估计都不用试用期,到时候宵侍月乃都主动当女优跟你对手戏啊——”
“你……算你夸的好听。”
士道都憋不住笑了,嘴角咧得挤出酒窝。
胯下的巨根也骄傲地上下挺了挺。
“不准想别的女孩子!”折纸对着士道丢来一个枕头,佯装生气地娇嗔。
而美衣看到士道这根似乎更长的粗大阳具,本能地微微张嘴,淫靡的模样也算得上极品了。
不过比起鸢一折纸这种完美少女,还是逊色了些。
殿町见此,更加猥琐地鼓动下身的抽送,表演着肉棒抽水,把怀里靠着的少女肏得没法思考别的事情,每次被挺入都被动带起一轮小高潮。
“唔唔唔……”
“(吐舌头的轻喘)”
美衣的眼镜歪斜着挂在脸上,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或者,已经被调教成只知道鸡巴的小母狗也说不准。
难以想象,殿町跟美衣在房间里一个白天就把关系变得如此淫荡。
殿町略带挑衅地看着士道,眼神里燃着如同原始人之间的雄竞本能。
“呐,五河,来比赛吧,看谁把自己的女友肏得最骚——”
“这什么淫趴比赛,我才不来!”士道闭着牙关,嘴唇后拉,一副嫌恶的表情。
“但你看,鸢一同学很想证明一下你的性能力嘛。”
“哈?”
士道扭头看向折纸,少女身下压着床上的另一个枕头,圆润适中的翘乳垫在少女的娇躯与床单之间,随着少女的轻晃而微微摇动。
少女如同开始发情的小猫,趴着的身姿扭着,臀部故意上下挺动,看向士道的目光含情脉脉又带着一丝淫靡,小腿前后晃荡,如同在勾引少年的欲火,用肢体语言说“靠近点”。
“士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