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已经....不行了,银先生!”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段话。
就在下一秒,刚刚那根可疑的黑色棒子就再一次出现在森田的面前。
“这个,是做什么用的?”
银二只是笑笑,并不解释,像是故意炫耀似地在他面前晃了晃,接着将那它凑近了森田的阴茎。
虽然看上去很细,棒子的材质看上去也算得上柔软,可当它一点点被插入森田的阴茎时,他还是屏住了呼吸。
异物感和对即将发生的事情的未知让他脊背发凉。
“银,银先生!”他下意识伸出手,可银却用眼神制止了他。
“最好还是不要乱动哦,一个不小心就会受伤的。”那是不由争辩的语气。
“可以请您...拔....拔出来吗。”
“你不想和我做了吗?”
“...想。”
勉强吐出这个字,虽然感觉到了疼,但森田的阴茎还是硬着,没有半分萎下去的意思。刚刚银拿着那个棒子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那上面有些小小的,珠子状的小东西,现在小凸起正在他的内部摩擦着,被堵住的精液无法射出,只能逆流回去。
这对森田的刺激显然不小,同时,将那个棒子插到深处,银二把位于末端的小环套在森田阴茎的前端,接着,用沾满润滑液的手继续摩擦着柱身。
交欢的愉悦变成了拷问般的折磨,而在那种非日常的刺激中,痛觉又渐渐地转化为快感。
森田绷紧了身子,无尽的苦闷在某种程度上无限接近于刚刚的等待,因为生理性的泪水,他并不看得清眼前,只能模糊地,尽力地望着。
他看到银二俯瞰着他的,带着笑的眼睛。
银二并不需要借由床事上的施虐来满足自己,无论是明面还是暗地里,他早就是支配一切的帝王,他只是单纯地喜欢折腾衷心于他的年轻人而已。
但无论年轻人的表现如何的青涩笨拙,多么有意思,只用手总是缺乏新意而容易让人腻烦,闷热的室内让银二咽了口唾沫,他撸了几下男人的阴茎,确保它有着足够的硬度,接着便抬起了身子,将那根硬物纳入自己的穴口。
被润滑剂和先走汁彻底浸湿的肉棒轻而易举地被吞了进去,随着银二下沉的腰身插到深处。
“啊!啊啊—”耳边的惊呼转变成了长长的气音,随着他每次扭腰抑制不住地发出,倒像是什么按压发声的小玩具。
蜂蜜和鞭子总要配合使用的,银二早就深谙此道。
两人的下身贴在一起,跨坐在森田身上的银二随着他的呼吸起伏着,被温暖的内壁容纳,阴茎随着银二的动作被牵扯,快感让森田快要坚持不住,要是放在平时他大概早就射出来了吧。
可现在不一样,被堵住的出口阻止着精液的射出,可快感并不会就此断绝,甚至,随着紧紧吸着他的穴肉,抬起时会牵动那根埋在阴茎里的小棒向上,再随着银二降下腰部的动作刺到深处。在几次被迫进行的抽插之后森田的腿就已经脱力得不成样子,他突然感谢起来这个被压迫意味十足的体位,至少这样银二就不会发现他的丑态。
小小的电火花一般的快感从两人的连接处向上,沿着小腹和脊背传进大脑,“好想快点解放”,“想要射在银先生里面!”可无论哪个他都说不出口,只是咬着嘴唇忍受着不成器的喘息。
“森田”他听到银二的轻唤,不知是因为情欲还是别的什么,那声音略微带着些沙哑,轻的如同阵风,可足以在他的脑子里点起连绵的山火。
“啊嗯...银先生!”
他说不出点什么,在快感的夹缝之中他连喘气都已经是竭尽全力,眼睛,鼻子,耳朵,一切的感知器官都丧失了自己功效,全权让位给面积广大的触觉,仿佛他只是个为了接受快感而存在的肉块。
终于,终于的终于,无法抑制的挺腰带来闪电流窜般的刺激,直达大脑,并没有射精,但那感觉和平常的高潮极近相似。
精神上的释放如同一柄利刃,终于划破隔绝他与世界的隔膜,将他从情欲的巨浪中拽回,压在他胸膛上的手,银二急促的呼吸,被情热熏蒸的空气,一切流失的感官又一次恢复了各自的职能,所以他眨了眨眼,理所应当地看到了银二那双俯视着他的眼睛。
热度升到脸上,绵延到耳根,刚刚的一切都被他看了个清楚吧,某种自虐般的想法再次升起,虽并不能够转瞬即逝但也被森田勉强压下。
银二正看着自己,情欲消退让他的理智暂时回归,于此同时,某种不及悲伤的刺痛也一并升了上来,莫名地,他的眼眶湿润,这次却是因为真正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