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精壮的中年汉子正大口抽着旱烟,烟圈混杂着热浪汗臭在帐顶聚成了不大的灰云。满脑子都是沉闷的战事与浓重的愁虑,他知道最近正有一大伙丘丘人被业障沾染,在距离他们不到十余里的地方扎下了营寨。敌方势力不小,要打起来只是迟早的事。不说那些出门巡逻的士兵,帐里安坐的他和老弱病残们一样抱着这样的担忧。
眼下,士兵们的疲累和伤病明显不足以支撑他们继续战斗。百户抽着闷烟还在焦虑之时,却只听帐外传来一阵阵颇不类于魔物吼叫或是落叶簌簌的清脆娇声。
“喂喂~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树影斑驳的帐外,一名高大的糙汉没精打采地靠在帐梁上。天气的闷热已经让负责看门的他昏昏欲睡,他现在连到旁边打一瓢水的精力都没有,更别提理会他面前的那位蹦蹦跳跳,正向他挥舞手中传单的女孩。
半睁浑浊的双眼,娇嫩白皙的素色却刹那伴着阳光刺入他的眼帘,有如久旱逢霖般浇灌了他的意识,也让那阵阵略带俏皮的呼唤在耳边清晰起来。
“叔叔,千岩军叔叔~有没有兴趣看看往生堂最新推出的服务呀?”
这小妮子是哪儿来的,怕不是绝云间下凡的仙子要把他带走吧。粗汉昏沉地摇了摇头,却迎面撞见女孩儿那姣好的面容与凝着梅花纹路的鲜红美眸。独属少女的清香瞬间将他唤醒,端到他面前的一沓传单也搔得他鼻子痒痒的。
少女身着古朴唐装,手握传单腰挎皮包,头戴一顶怪异棕黑色大帽,侧边别着的那缕红梅衬出她气质的唯美活泼。而她下身却套着极端短裁的热裤,让一对丰腴健美的大腿暴露无遗,两条柔顺的颀长棕辫几乎拖地,有如蝶翼的衣裳后摆安静地贴在她的腿后跟。她整洁,肃穆,庄重,和她脸上的甜美笑意截然不符,也和这歪七扭八的营帐们格格不入。
白皙如雪的肌肤几乎要夺走粗汉的魂,略微隆起的胸脯也证明着身前这位人儿确实是女性无误。年方十五六的少女已迈入脱去稚嫩的青春期,虽说胸前的小小丘陵不甚挺翘,那对包裹在轻薄透气热裤后的袅娜小屁股却已有了几分女人姿色。刚刚褪去少女稚气的它们从旁亵看微微翘起,在短得有些过分的热裤中几近呼之欲出,半边臀瓣泄露在外,自然地连接着两条经受过锻炼的娇嫩而不失柔韧健美的大腿。滑腻的它们有如刚点过白醋的豆腐,光是用眼看看就顿感柔滑细腻。
这样一双美腿最适合这些穷苦兵们在梦中意淫,现实中讨不到老婆的他们光是想想已成奢侈,但想象总归是不犯法的。幻想在白洁柔滑的女人大腿中猛吸加舔舐,已经足够生成供他们男根于萎靡中雄起的火热欲望。要是再想着捏揉一把她的屁股,探弄一番火热黏腻的臀沟,妄想着那吐出檀口的幽香与浪喘,恐怕有人晚上就要睡不着觉跑到野地里私自解决了。
本以为是哪路人仙趁他昏睡故意到他面前搔首弄姿,那并拢的柔膝,半没小腿的纯洁白袜和将小巧双足纳入的小皮鞋却证明着这位神秘少女同样是肉体凡胎。红梅点缀着足跟与棉袜,结实细腻的小腿同样吸人眼球。
这不免让汉子有些失望,在他的印象中仙女都是光着下半身露出双脚和双腿,穿着飘忽忽的衣服的。面前少女身上虽然也有飘忽忽的装饰,但那双小鞋未免太煞风景。他立刻意识到自己不是睡昏了头,只是某个不知哪里来的鬼丫头扰了他的清梦,脸上顿时现出严肃与不耐烦。
“喂喂,军事重地,闲人免进……”
汉子说这话时心里是有点犯怵的。他身后破败不堪的营地简直毫无防备,连这样的小女孩都防不住,还有脸称什么军事重地呢。
“诶哟这位叔叔,本堂主可不是什么闲人~是你们那头头,特意准许本堂主来这里宣传的噢。”
少女倒是压根不理会他的阻拦,叉着腰挺起小小的胸脯宛如小大人。笑呵呵地插科打诨,她向蒙住帐门的破旧草帘后边张望边大声喊着,目光不住向壮汉身后黑漆漆的营帐钻去窥探内里之时,白嫩琼鼻却闻得一阵闷热的骚臭,似乎更让她的好奇心成倍增长。
嗅嗅~哈?~
汉子没有留意到她香软的喘息。但当少女的鼻腔嗅入那混杂着无数源自男性的汗酸与骚臭的热气那刻,她带着笑意的唇角似更加肆意地扬起,由于有些贫瘠而不容易注意到的胸前,也有两点微硬正蠢蠢欲动,已在她胸前的布料上留下浅浅的凸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