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被苏拉赠予的新的高级小区的房子前,一整层都是他的新家,打开密码锁,刚侧身用肩膀推开房门,四个礼花筒齐齐“啪”的一声响,差点把老父亲抱在手里的蛋糕吓掉了。
“生日快乐,爸哔(爹爹)(爸爸)(爹啲)!”
菲利多姆、真梦、丽贝菲利、幻实,老父亲的四个好儿女,笑嘻嘻的举着已经开过“炮”的礼花筒,高兴的为她们亲爱的老父亲送上祝福。五颜六色的礼花洒满门口和老父亲身上,老父亲并不反感这种热闹的招呼,陪着孩子们高声呼喊,以一个成年男人来说,有点幼稚的高举蛋糕,喊着“祝自己生日快乐”,乐呵呵的脱掉皮鞋,在孩子们的包围下,抱着蛋糕进大厅。为了不弄脏昂贵的西装,老父亲先进房间换了身居家的便装,孩子们则是继续穿着秋装校服在大厅帮老父亲拆掉蛋糕盒,插上蜡烛,准备关灯。穿着一身黑色短袖和黑色长裤,老父亲坐在茶桌前,点燃蜡烛,幻实关掉大厅的灯,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唱响了生日歌。老父亲默默许完心愿吹掉蜡烛上橘色的火焰,菲利多姆重新打开大厅的主灯,白色的灯光重新给予了房子光芒,让老父亲可以心满意足的环视孩子们高兴的笑脸,将这幸福的一刻烙印在他逐渐生锈的脑子里面。
真梦和丽贝菲利两位乖巧的孩子主动收拾蜡烛,摆好一次性纸盘和塑料叉子,菲利多姆和幻实两个活泼的孩子则一起跑到厨房里,打开冰箱拿出柠檬味苏打水和玻璃杯,欣慰的老父亲用商家备好的切蛋糕用的塑料铲切下好几块蛋糕,小心翼翼的盛到一次性纸盘上,每一块都差不多大,先依次分给菲利多姆、真梦、丽贝菲利、幻实,最后才是他自己。他享用着蛋糕,倾听孩子们今天在学校里学习的内容,下课时和放学后的趣事,又跟孩子们讲着今天如何如何,彼此交流,没有隔阂。
他真的觉得很幸福,很高兴,为此,也很感谢恩重如山的苏拉和赛菲。没有这两位女士的帮助,他现在肯定不能和亲爱的孩子们过上这么幸福的日子。
老父亲真的打从心底感恩。
聪明的孩子们,马上就察觉到父亲走神的模样,按照她们对父亲的了解,不用猜都能知道,她们亲爱的老父亲,此时此刻到底在想什么。所谓无知即是福,四胞胎不难想象,要是疼爱她们的老父亲知道,这所谓的恩人其实对她们四人做了多么糟糕的事情,会是什么样的情况。不过,罪恶的两个女人已经成为没有四胞胎就活不下去的肉便器,利用她们的财力为老父亲减轻负担,也算是这两个坏女人将功补过了。四胞胎们笑眯眯的互相对视一眼,拿起重新倒满柠檬味苏打水的玻璃杯,一起高兴的和老父亲碰杯。当天晚上,老父亲和孩子们自豪的讲述着他值得得意的事情,还和孩子们一起打游戏,玩到了凌晨一点多,才各自洗澡回房睡觉。他倒在床上,盖好被子,感叹着现在生活的美好、孩子们的健康成长,中年男人忍不住的翘起嘴角,为当时自己没有一时冲动选择抛弃孩子的选择感到满足,并期待着这样美好的时光能够长久的继续下去。
至于四个孩子们,心怀鬼胎的少年少女呀,不声不响的喂给老父亲苏拉和赛菲秘制的药剂,持续到今天,终于要开花结果了。论期待,四个已经扭曲了心理的孩子,比老父亲更加希望第二天快点到来。
“什……什么情况—————!!!!!”
星期六,老父亲醒得特别早,他很少周末这么早醒,一般情况都是睡到中午大太阳晒屁股才会挣开眼睛。可能是过去单休星期六也早醒的缘故,生物钟使然,令老父亲如今双休了,还是容易在星期六的早晨自然醒来。这些是琐事,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他一大早就大呼小叫的原因。老父亲惊讶的坐在床上,低着头,双手颤抖着抬起,轻轻的捧了捧遮蔽视线的、从来没有在自己身上见过的东西:乳房。
“不……不可能的……这是做梦,一定是做梦呀!”
老父亲揉了揉自己胸前凸起的山峰,因为惊讶用力过度,抓得柔软的乳房发疼。这不疼还好,起码能用做梦来安慰他自己,一疼起来,就是做梦的借口都没有了!老父亲急忙掀开被子,左手伸到裤子的裤裆中抓了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