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掉你之后,就没有人能够阻拦我了。”
“很遗憾...”
多纳文撩起了他那臃肿的礼服,令人作呕的恶臭扑面而来,少年从腰间抽出了那把带有家族徽记的细剑,你也打碎走廊上的吊灯,用Arcaea凝聚出了一把武器。
“我不会让你玷污大小姐的。”
窗外的天空早已乌云密布,滚滚的雷声从远处传来,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两人的面庞。多纳文手持着利剑向你扑来,口中发出令人畏惧的尖啸。面对这从肉体到灵魂都已经腐化,早已称不上是人类的生物,你毫不留情地将玻璃长剑刺穿,贯穿了对方的胸膛。
“咕呜啊呀呀呜呜呜呜呃呃呃!”
你很确信自己已经将那颗发黑的心脏刺穿,可少年却仍未死去,他的口中吐出泡沫,像野兽般怪叫着,从身上不断冒出的触须一齐激烈地扭动起来,将带有腐蚀性的液体喷洒得到处都是。
“结束了。”
零星的血液洒在了你的脸上,就像硫酸在灼烧着面庞,你强忍着疼痛,掏出那把匕首向着对方的咽喉刺去,流动着银光的刀刃一闪而过,轻松地割开了他的喉咙。
“嗬嗬...嗬嘎啊啊...啊......”
多纳文手里的剑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捂着自己的脖子,踉踉跄跄地向后退去,撞翻了装有清洁工具的木桶,绿色的血液从这位少年的指缝间不断流下,将他的手腐蚀得只剩下森森白骨。
多纳文躺在地上,喉咙像坏掉的风箱般发不出声音。他绝望地看着逐渐靠近的你,哆哆嗦嗦地想要将手伸向衣服的口袋,却被飞来的玻璃碎片钉在了墙上。
“看来你作为贵族的一面,已经彻底死去了。”
从晚礼服的衬衣里,一把上膛的左轮手枪掉了出来。你站在多纳文面前,怜悯地看着眼前这条被古神彻底腐化,目光呆滞的可怜虫。
“拉薇...妮雅...为什么......”
弥留之际,多纳文又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到咲弥的那天。家主将他领到少女面前,对方脸上的表情也和眼前的女仆一样。
“难道我...真的......”
自幼便在极度压抑的家族中长大,被古神的教条所洗脑,那份扭曲的感情,终究不会得到结果。多纳文恍惚地凝视着眼前的少女,他流着鼻涕,伸手抓向你的小腿,你挪开准备将对方脑袋踩爆的脚,用一颗子弹结束了他的生命。
多纳文背靠着墙壁,无力地垂下头。没有了来自宿主的营养,那些寄生在他身上的触手和脓包也慢慢失去了活力,看着逐渐恢复原样的少年,你将那把枪揣进怀里,并将手覆盖在了对方脸上。
“利用伪装的话,就不用那么麻烦地潜入了。”
在脑中回忆着对方之前的容貌,散发着柔和光芒的Arcaea将你包裹。少女的身形逐渐变化,面容也变成了多纳文的模样。
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距离仪式开始还剩下最后几分钟,你装作若无其事地迈下楼梯,快步走向装修奢华的舞池。
“嘿,拉薇.妮雅!这身礼服很适合你,简直就像花朵一样惹人怜爱!”
从身穿礼服的翩翩起舞的贵族间挤过,你用故作夸张的腔调呼唤着舞池中央的少女,同时微妙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前,而对方也注意到了那枚花瓣形状的胸针。
“多纳文,我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少女有些不满地皱起眉头,语气中满是嗔怪。
“别介意嘛,亲爱的...来,一起跳支舞吧!”
你像个优雅的绅士似的弯下腰,对着少女致歉,同时牵住了对方向你伸来的手。
你们默契地彼此对视,走向舞池的高台,在旁人看来,两人表现得就像一对新婚夫妇般自然。
“你是怎么办到的...是巫术,还是别的什么?”
咲弥跟随着你的步伐起舞,借着探戈的间隙将脸凑到你的耳边,小声地开口说道。她盯着你的脸,像是能隔着那双湛蓝的双眸看见真实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