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就算是再好的美梦,也有需要醒来的一天,喘气过于剧烈的白发少女只得赶紧将水龙头关上,让自己过于燥热的身躯冷静下来。拿来挂在一旁的浴巾将自己的娇躯擦干,也顾不得银白色的长髮还在滴水,便又匆匆将手撑在了铁杆上,艰难地将自己移位回轮椅上头。因高潮后劲而造成的双手酸软,甚至还差点动不了身,让人冷汗直流,险些就白洗了次澡。
漫长的夜也终于来到了结束的时候,但却是独居的白发少女即将入梦的时刻,甚至懒得穿上睡衣,放纵自己的后果便是过于虚弱与发懒,已经失去了活动的欲望,她也只是看了眼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机后便倍感心情复杂,最后还是在五味杂陈的感觉中将手机拿下,抱拥入怀后便吃力地上床侧躺,闭上眼,准备结束漫长的一天。
"欠读者们的更新什么时候才能补上呢……还是别想那么多了,先睡吧。"
梦境中,被罪恶感缠绕的少女也不时在现实中发出难堪的呓语,只不过此时的她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迎来比起恶梦更惨绝人寰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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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长达五千字的描述,便是以他人角度转述我的生活的结果。
我的名字,事到如今已经不重要了,在别人眼中,我的身份就是红髮半魅魔的魔女小姐——伊芙琳·诺瓦。但更少人知道的,或者说几乎不可能有人能联想到的是……我是一个小黄文的写手,昵称是夜夜,要叫我小夜也行,而伊芙琳则是我笔下的人物。与大多数同人相反,伊芙琳其实是我自己原创的角色,而后心血来潮,借由一些约私人文稿赚来的稿费,又找人帮我订制了伊芙琳的Vtuber皮套。原本想着只是随便玩玩的我,却没想到靠着贩卖软色情一下子爆红了……又或者说,其实是理所当然呢?毕竟写着黄文获得别人青睐的我,或许做色情行业才是我的天职。
在SC和打赏越来越多之后,我也总算是鼓起勇气和父母说要搬出去住的事情,虽然我很想家,想念有人时刻关心我照顾我的日子,但要和父母同住还在家中一边直播一边做羞人的擦边直播……这种事,我做不到。台湾的房价很贵,但以我的收入来说,在北部找一间公寓做我的工作室,也不算太困难的事情。起初我还会在家中与工作室两头跑,可要提前预约无障碍计程车也是既麻烦又困难的事情……最后,干脆就一直住在工作室的我,搬出来也已经一年了,上次回家倒也是过年那时候的事情,所以我并不怎么想家。
不管是L型的狭小住房还是如厕沐浴等问题都已经习惯了,对我这样的身心障碍者来说,适当的缩限空间住起来也很舒服。然而,最近的我,却常常夜不能寐,并不是由于生活上的不便也不是因为直播时绞尽脑汁做效果的压力,而是因为罪恶感——自从开始直播之后,我的精力明显便向着直播的部分倾斜了过去,而天才魔女伊芙琳的系列更新便一再地搁置,要说我是懒癌发作的话,也没有甚么错,但每日直播结束后无法再提起精神写文,却也是事实。抱着对读者朋友们、粉丝朋友们的愧疚感,我也只能在思考情节却无法立即动笔的矛盾状态下艰难地睡去。
今天,又是一个普通的周日,对我来说实际上一周七天早已不分工作日与休息日的差异,因为每天都要上播,除了固定的直播六小时外,我还得提前想好下周甚至是下个月预定要直播的企划才行,甚至如果有突然间爆火的游戏的话,我也得更改行程规划,为时代的新宠儿挪开我的行程表才行……像是前阵子公测阶段才逐渐进入众人视野,发售后便一发不可收拾的幻兽○鲁,就挤兑了我原本预定要升阶钻石的直播行程,直到昨天才终于将这件事告一段落。
"……起床吧。"
即使房间内空无一人,也习惯了偶尔对自己简短的自言自语,我想这是每个独居青年都有的习惯,不然过于安静的空间与孤寂感,总有一天会将人送向不可逆的癫狂。终归是难得的周日,在太阳终于日正当中的时候我也起了床——这对前一天总是直播到两三点,四五点才终于能入睡的人来说,自然是常态。我一如往常的下床,移位至我衷心的铁驹之上,在简单的穿行后便进了浴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