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几个小时,也有可能是几天。终于审判日到来,而她也终于能从无尽的挠痒中得到些许喘息。她被从那个充满恐怖的拘束台上解放。然而,这所谓的“解放”,并没有给她带来任何的安慰。相反,她很快便又一次会被投入了新的苦难之中。骏川手纲本以为,审判会是一个相对正式的过程,至少在形式上会保持着某种严肃。然而,现实远比她想象得残酷。她被非常极限的折下腰,将双脚拘束在了自己的头的两侧。此时此刻的她,就宛如一个展品一般将这双湿漉漉的黑丝大脚故意展示给所有人看。在她就这样被摆放在一个巨大圆形大厅的中央,成为了所有目光的焦点。
轻咳一声,空气中突然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高台上的“法官”身上。坐在最高位的法官,身着无瑕的洁白研究服,他的举止充满了权威和庄严。他拿起一旁助手递来的便条,眼镜后的目光扫过那几行紧密的文字,然后开始宣读骏川手纲的罪名。而早在骏川手纲双脚旁的机械臂也在法官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猛然启动,将并不炽热的激光照在她的脚根,在黑丝上留下一道细长的白痕。
“噫噫噫吖啊啊哈哈哈哈哈——”在激光与双脚接触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痒感瞬间爆发,仿佛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她的脚底肆意挠痒。骏川手纲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她用尽全力,好一会儿才忍住了乱晃双脚的冲动。但是,那种钻心的痒感并没有因为她的忍耐而有所减轻,反而随着激光的滑动,就像是一种毒药一般,在她的脚底迅速蔓延开来。
明明只刻了一个字,但是其所产生的痒痒,远超过了骏川手纲之前经历的任何痒感,激光仿佛能穿透肌肤,直接在她的灵魂上刻字。骏川手纲只感觉自己的双脚仿佛不再属于自己,明明只是一些看上去并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光柱划过,但仿佛被无数蚂蚁在撕咬,每一个笔画的划过都带来了难以言喻的痒感,那种奇痒无比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狂。尽管骏川手纲努力想要保持镇定,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那些如同蚂蚁撕咬般的痒感却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她的意志。她的双脚不停地颤抖,她想要呼救,想要逃离,但在那束缚着她的足枷,她的所有挣扎都显得如此无力和绝望。
当第一个罪名终于在骏川手纲的脚底写完时,她感觉自己仿佛刚从一场痒痒地狱般的折磨中走出来。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每一根神经都在哀求着休息。然而,可悲的是,自己还有好几个罪名等待着被刻录。而那名坐在高台上高高在上的法官也似乎并没有想要让自己休息的一丝,在确认那白字非常显眼后,便紧接着念出了第二个罪名。
柔和的激光再次接触到骏川手纲那已经异常敏感的脚底时,这一次它不仅仅是轻轻地划过,而是带着少许的压力,仿佛一位激光雕刻家在细致地在她的皮肤上刻画每一个字符和符号。这种诡异的压迫感让激光在骏川手纲脚底划出了一道道浅浅的凹痕,虽然这些凹痕在激光离开后很快就恢复如初,但那种钻心蚀骨的极致痒痒感却毫无保留地侵入了她娇嫩的肌肤,直击神经末梢,化作一波波酥麻尖锐的痒意在脚底各个地方肆意蔓延。
在骏川手纲的感知中,这种痒感不再是单纯的挠痒,而是像有无数蚂蚁在她脚底皮肤下直接撕咬她的神经,那种痒到骨髓的感觉让她几乎无法承受。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次激光的移动都像是在她的心上撒下一把盐,那种痛苦和难受几乎让她无法保持理智。“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不呼呼呼慢哈哈哈哈慢一点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别呵呵脚趾头呼呼呼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一阵又一阵的痒感不断袭来,骏川手纲的身体剧烈颤抖,就连足枷也因为她的不断挣扎而发出些许嘎吱嘎吱的声音。束缚在合金支架上的她无处逃避,那无法抵挡的痒感让她几乎崩溃。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泪不自觉地从眼角滑落。即使是自诩强大的意志力,面对这种极限的挑战,也显得如此脆弱和无助。
随着一个个罪名出现在骏川手纲的大脚上,现在,便轮到最后一个罪人了。不过很显然,法官眼中的罪人名字显然并不是骏川手纲的短短四个字,而是更为复杂的“黑丝大臭脚绿帽”。这一次,操作员直接将激光的功率调到了最高。当那束些许刺眼的激光触碰到骏川手纲脚掌的瞬间,一股仿佛要直接击穿灵魂的痒痒瞬间由此爆发。骏川手纲本能地想要收回自己的脚,但是被拘束的状态使得她无法做到这一点。现在的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黑丝大臭脚绿帽”这几个字在她的脚掌上逐字被激光雕刻出来,而其残留下来的痒意,便化作无尽绝望与一声声无法控制的愉悦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