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路女性化狂飙的路上,韩王觉得要适可而止,于是离开王府,去京城青楼,想找回场子。
而且还是找那种中等青楼,毕竟如果去那顶级青楼的话,很容易碰到熟人,那到时候上面就尴尬了。
明白了自己的目的,韩王本来想享受一下花魁的肉体,可自己的小宝贝儿完全不给力,没有任何要勃起的意思。
这可将韩王愁坏了,任由那两位绝世花魁,挑逗自己就是生不起半点的情欲。
这……这是对男人的最大打击。
韩王瞬间心情不好,将两位花魁赶了出去。
花魁刚走没走门就被人踹开了。关少爷醉醺醺的走了进来。
关少爷:“唉,这次怎么这么主动呢?居然先准备好了花魁。”
关少爷拍了拍韩王的脸,那股嫖客调戏妓女的感觉十分自然,仿佛早就上演过很多次一样。
以前韩王也经常喜欢这么干,这代表着自己爸玩的美人是货物,自己才是主人,可现在被如此对待韩王第一时间那股无名火冲天而起,
正准备还手,给关少爷一巴掌。可转眼间,韩王还没反应过来,周围事物一阵晃动,环境没发生变化,但剧情被武大郎加速了。
等稳定下来后,韩王就感觉有一双手扶在自己的胯间,然后一个大东西就插入了自己的身体。
韩王:“啊~”
好舒服,好满足。
好快,好有力。
好爽~
已经适应男人肉棒插入自己身体的韩王,知道插入后庭花的那是什么玩意儿。但虽然心有抵抗,但身体是诚实的。略微扭腰试,表演性质的反抗以后,就顺利的配合肉棒的抽插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感到后面的人有些累了,速度有些放慢了,他才略微回过神来。
回过神来的第1件事,不是想着将肉棒或者将后人推出去,而是感觉后面抽插力度弱了,想办法加紧屁股然后又放松,像口交一样,给肉棒做做按摩,勾引肉棒,继续。
带到热巴又给力了一点儿,韩王才松了一口气,这时他才开始注意自己的状态。
他被后面的人逼到了围栏边上,双手扶在围栏,来配合后面之人的抽查。
上半身衣物半拖露出里面的肚兜,下车后面直接被撕烂。
整个人虽然还是男性的形象,但已经毫无男性的尊严,整个人就是一个娼妓。
武大郎:“现在的你和楼下那些昌吉有什么区别?”
武大郎的控制下,韩王将注意力看下他楼下的那些陪酒逗乐的妓女。
韩王看了看妓女,从最低贱的卖肉的再高阶一点的,照顾顾客的情绪,逗顾客开心,再到顶级的花魁,然后再应照自身,好像还真没什么区别。
不对,还是有区别的。
不是男性和女性,入了娼妓,都是出来卖的,即使换种性别也是鸡。
是出卖资源的上限。
出卖的下限是肉体,只要是妓女都一样,但上限却有天壤之别。
最贱的只能卖肉,被人虐待取乐。高级点儿了,卖情绪让顾客开心。花魁卖技艺,让顾客有精神上的愉悦。
而我……作为皇室宗亲,可以卖的……是【身份】,卖的是权力的合法性,政策推行的肉玉玺。
想到这里以后,韩王再也不排斥,自己被操的性行为了。
还反转手臂,反手环抱关少爷的头部,示意关少爷用力一些。
环境再次发生变化。
韩王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穿着龙袍坐着皇位。
接收记忆,他的想法,得到了验证,靠着交易来的资源,成了至高无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