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沈让的这幅模样吓坏了李梅儿,这个自幼就在皇宫内生活的公主甚至都没能理解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她惊慌的起身,抬手抚摸沈让惨白的脸颊,脸上尽是毫无虚假的担忧之情。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怎么回事?用不用找太医看看?”
“!”
李梅儿过激的反应吓了沈让一跳,也得益于此,他才能从那混乱的思绪中脱出身来,为了不让梅儿担心,他赶紧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搪塞道:
“没..我没事...只是最近朝中事物繁忙,有些过于操劳罢了,梅儿你不必担心....”
“啧,一定是我那个哥哥给你安排了很多政务了吧?可恶...那个家伙就是看你好欺负!你等着,我这就去他那里给你讨个说法!”
“啊?等..等一下!”
看着梅儿这幅杀气腾腾的模样,沈让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放任她出去,这个刁蛮的小公主恐怕真的会闯进皇宫找到当今圣上兴师问罪,吓得沈让赶紧拉住了梅儿的手,嘴角抽搐,强行挤出一副自己没事的表情出言安抚道:
“梅..梅儿..不必如此兴师动众啦!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咱们就不要去给圣上添麻烦了...好吗?”
“....真没事?”
“没事!我保证!”
李梅儿掐着腰,狐疑的观察沈让的面色,思索了好一阵,锐利的表情才逐渐松弛下来。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好吧,不去就不去,本公主还不想浪费时间去见那个笨哥哥呢。”
呼....总...总算没把事情闹大....
解决了突发危机,沈让在心里长呼了口气,紧张之下,连撞见妻子与欲人亲昵的冲击力都削减了几分,为了让自己脆弱的心脏不要再遭折磨,沈让轻咳一声,准备趁着话头借机离开这个房间。
“咳,那,既然没事了,梅儿你..你就慢慢玩吧...我先下去歇....”
“不过!相对的!今天一整天你都要在我的监视之下休息!我可不能放任我的夫君再继续处理那些没完没了的朝政了!”
“啊?”
........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三炷香的时间过去后,沈让坐在床侧,脊背绷直,紧张地‘享受’着来自他公主娇妻温柔细致的肩膀按摩。
葱白的手指轻轻按压沈让坚硬的肩膀,像抚琴般优雅地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刺激着穴位,可这不输太医的肩膀按摩,却让沈让如坐针毡,怎么也无法静下心来。
其原因在于,在李梅儿身后,那个名为王二喜的欲人少年,仍在用他女孩子般修长的手指抚摸着梅儿的娇躯,每当那手指抚过敏感之处,受到刺激的梅儿都会吐出一阵舒爽的呻吟,潮热的喘息呼在沈让脖颈上,令他控制不住的连打哆嗦,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那个...梅儿啊?...”
在经过了酷刑般的三炷香时间后,沈让终于忍不住了,他抿了抿嘴,试探性的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不然,我还是先回去吧?”
“那可不行!”
李梅儿一把抱住沈让的后背,将气鼓鼓的脸蛋搭在沈让肩膀上,可爱的像一只受气的小狗。
“你可是本公主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夫君!要是你累坏了,哥哥他又得让我去嫁给那些又脏又粗鲁的将军藩王什么的了!”
“可..可是...我在这里,你们也玩不开心不是吗?...”
“驸马爷,您放心,二喜跟在国师与圣上身边当了一辈子欲人,完全可以在伺候长公主大人的同时不影响到您们夫妻日常生活的,请您当二喜不存在就好。”
自打回府起,这是沈让第二次见二喜开口,他回头望向少年的脸,后者朝他点了点头,好像真是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器物一般。
“是呀是呀,二喜他可以做到的,夫君,你不信我,难道还不信哥哥的眼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