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加罚,嬷嬷直接用上了大杀器——藤条,比戒尺痛上百倍!给夫人的逼缝上刑,啪啪啪啪~~~的均匀地抽打,抽出一股股水花,藤条上新鲜的细刺扎进红肿的逼肉里,钻心地疼。1800下逼缝,抽完她还有逼缝吗?“啪啪啪啪啪~~~”,藤条上挂满了血痕、血珠儿渐渐染红了总个阴户。。。
她失禁了,一直抽一直失禁中。
一阵又一阵地疾风暴雨过后,陈夫人阴户里的血水开始点点滴落,陈夫人嘴唇咬出血洞,冷汗顺着俏丽的此刻却扭曲变形的脸颊直往下淌,没有人受得住,她在声声哀嚎,她在心中默默发誓:“让我知道是那个贱人害我至此,我要十倍百倍还于她身!”
陈老爷房里。
陈老爷的第三道命令是:“两个掌刑嬷嬷不能胜任掌刑工作,去外院公厕给男宾做肉便器和厕纸,她们的墓地是屎坑,拖出去。”
“老爷~~老爷~是贱妾的过错,您罚贱妾啊~~你别罚嬷嬷,她们~”无过啊~~
祝妙彤后悔啊!还有天理吗??两名嬷嬷去了公厕等于要了她们的老命,她们的夫主,小孩从此在陈府抬不起头,与她有杀妻辱门之恨。他们不敢恨老爷,只能也只敢怪罪她这个无辜的小妾。
她眼睁睁看着两名嬷嬷像死狗一样被人拽着头发拖了出去。她们两人那想要将她凌迟的眼刀一刀一刀全部扎在了小美人的心口窝。呜呜呜~~~对不起~来世给你们做牛做马来还今生之债。她知道:此生她的生命全部都属于老爷,一丝一寸都不再属于她了。
“贱人,老爷的命令是你能质疑的吗?你的贱皮子痒放心,老爷会帮你换三张皮子。现在,我们去一起去看看各房闺责的情况吧。”
陈老爷亲手将被抽成血人,吓破胆的小美人从刑架上解了下来,脱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涨得发紫的粗大淫龙就顶在祝妙彤的脑门上,“自己爬到老爷的腰间,将自己挂在老爷的大鸡上挨肏,你敢掉下去,老爷就将你妹妹们送去教坊做官妓。”
祝妙彤哪里还敢反抗,踮起脚尖,双手环住陈老爷的脖子,双腿灵活似猴脚,一会就环在老爷的腰间,小肿逼坐在那根烫人的铁杵上,缓缓向下沉去。。。前面的身子皮肉都抽烂了,盐水淋上去已经止血,皮肉已经在颤抖开始修复,贱人就是耐抽耐肏,很好。只虐不死,就往死里虐,不信降不住这只贱肉畜。
还没有等到逼缝1800下藤条抽完,陈夫人就破案了。他的夫君身上挂着第七房新妇小妖精就走了进来。夫君的淫功了得,每走一步雄腰挺动都能将骚狐狸精抛出去,再噗嗤一声肏入,重重的落在大鸡巴上。。。溅出淫水一大片。挂在夫君腰上人前显摆的为什么不是她呢?她的身体熟烂风韵,她的容颜还美艳依旧,却只能每晚裹着夫君的假阳具挨肏,真肉棒都被各房的骚狐狸分了去,可恶,该杀!这只骚狐狸精等着被她活剐吧!!
骚狐狸精玉臂如水蛇般缠绕在夫君的脖子上,朱唇香吻微张着已送到夫君跟前,喷出如兰似馨的气息:“老爷,老爷的龙根好大,肏得贱妾好舒服,老爷还要~~”
“嗯!给你,来了!老爷带你来观闺责之刑,夫人今日数量翻倍,你可满意?”陈老爷说完坐在主君位子之上,怀抱着这只不上台面的贱人在吃吃笑笑的看她受刑。主君之位她这个妻子都没有资格坐,这只骚狐狸精就这么大赤赤的坐了上去,还同是坐在夫君的腿上?!
这怎么可能呢?夫君是昏了头了吗?如此宠妾灭妻?贱人,她会要这个勾引媚主淫乱后宅的骚狐狸不得好死的。
“老爷~~赐的~~贱妾~~都满意~~谢谢~~老爷~~~哦哦哦~~老爷慢一点~~~啊啊啊~~”骚狐狸精两腮飞上红晕,顺势倒向夫君怀里,却被夫君有力的手按住了骚屁股开始啪啪啪啪啪啪啪~~在她面前高速的打种交媾起来。
妻主陈夫人也在啪啪啪啪~~~却是被藤条抽得逼肉横飞,逼缝和总个肥鲍上被抽得脱下来的倒刺扎成了一个扎满尖刺的活刺猬。阴户和逼缝彻底抽烂了,阴蒂珠儿抽没见了,阴蒂没了,她还能做妻主吗?呜呜呜呜~~~她的阴蒂环要穿在哪里啊啊啊~~~
再轮到臀缝,屁股,乳房,逐一教训1800下,一下都不会少,用屈辱和疼痛告诫夫人,他是陈府的妻主,身体必须时刻做好取悦老爷,被老爷责罚的准备。但她还没有做好取悦一个贱妾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