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埃雷波尼亚帝国,自古就流传着有关于剑术的传说。从前在这片大陆上存在着许多剑术高手,而这些高手依据他们各自不同的剑技,分别开创了自己的流派。
但是剑术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战斗,如果剑术无法打败对方,那么这种流派自然而然的就会消亡。那么最后留存下来的流派就是这片大陆上最为强大的存在。
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埃雷波尼亚帝国上派系林立的剑术仅仅留存下了两种。
使用《范德尔流》范德尔家族和使用《亚尔赛德流》亚尔赛德家族
范德尔家族世世代代流传下来的高超剑术被皇室所认可。所以范德尔家族的每一代子嗣都会被选作‘皇族守护剑’,成为贴身保护皇室成员的唯一人选。
这种称号不仅仅是一种责任,也是对于范德尔家族剑术的认可,更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而我……作为范德尔家族的次子,库尔特-范德尔。使用的就是家族最引以为豪、世世代代传下来的范德尔流双剑流。
右手的长剑势大力沉所向披靡,左手的短剑攻守兼备柔中带刚。无论面对何种强敌,我都有自信手持双剑昂首挺立,保卫我身后的帝国皇太子。
但是在黄沙滚滚的战场上,无论我如何进攻,对方总能游刃有余的化解,我的每一剑都像是砍在坚硬无比的钢铁上一样。渐渐地,手腕上酸痛的感觉让我只能开始防守。对方却在我本密不透风的防守中挑逗一般不停地用剑刺破我的衣服。
在剑术的对决中,我竟然完全的落入了下风?
在我错愕之时,我的双剑被对手挑飞,两把剑在空中转着圈飞向了我身后不同的方向。而对手却闲庭信步的往我身前走来,用微笑的表情弯下腰看着累倒在地上的我。随着微笑的脸向我靠近,我终于看清了,对手竟然是我的哥哥——穆拉-范德尔……
……………………………………
“啊!”我猛然抬身睁眼,略微发呆了一会,然后望向了四周。
这里并不是刚刚的战场,而是我的学校宿舍。此时我正躺坐在柔软舒适的床上。另一侧墙边,我的室友还躺在自己的被窝里享受着梦乡。凌晨的柔媚阳光从窗外洒进宿舍的木质地板上,虽然宿舍的温度很凉爽,但此时我却满身大汗,睡觉前原本平整的床单,不知何时被我的双手抓成乱糟糟的一团。
“哎,怎么又做这个恶梦了……”我不由的轻叹一声,然后尽量不打搅到熟睡的室友悄悄起床洗漱、穿戴整齐。
我现在所处的是埃雷波尼亚帝国内的托尔兹第二分校。不久前帝国的内战让皇室的政权更迭,范德尔家族也受牵连的被解除了护卫皇家的职务。原本被我护卫的皇太子竟然也被下放到了托尔兹士官学校,而我因为避嫌则被新的统治者分派到了新建的托尔兹第二分校。
开始我本对这种流放式的安排心存芥蒂,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也慢慢的接受了这种全新的校园生活。
这里是一个叫做利弗斯的偏远小镇,小镇远离帝国中心,周围被绿树青山所环绕,而分校则紧挨着小镇建立。
踏在平整石砖铺设的路面,我像往常一样,开始前往学校的训练场磨练自己的剑术。
《毕竟现在我身上仅存的东西,只有家族引以为傲的剑术》
“哈喽!库尔特,早上好呀。”就在我前往训练场的路上,突然一个元气十足的声音从我的身后传了过来。
“尤娜,你这么早就起来……哦” 我旋即转过身准备搭话,但是眼前的情景让我惊讶的不由得轻呼一声。
入校分班时我被分到了特务科七班,比较特殊的是这个班级里只有三个学生。和我搭话的女孩叫尤娜-克劳福德,桃粉色短发、每天都活力满满的她是我的同班同学。而让我惊讶的是她的身后还少见的跟着我们班的另一位同学——亚尔缇娜-奥莱恩。
和充满朝气的尤娜不同,纯白色长发的亚尔缇娜虽然身形像个十三四岁的小孩子,但是她却有着和外表不相称的渊博学识。亚尔缇娜平时少言寡语,总是独来独往的看上去有点难以相处。所以今天这两个女孩在早上一同出现的情况让我有点惊讶。
亚尔缇娜在尤娜的身后面无表情的向我轻轻的摆了一下她的小手,用她特有的方式也给我打了个招呼。我向她点了点头致意,然后转头和尤娜说“今天还真是少见呀,我没想到竟然这么早就看到你们俩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