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仙剑剑灵的冷峰主,纵然活了数万载,如今尚且青春靓丽,冰肌玉骨。当年定是个貌美如花,祸国殃民的绝世妖孽。只怕妾身这点出格放浪,都比不上您万分之一的风情万种......"
"胡说!" 冷盼月蹙眉喝斥,犹如寒冰碎裂,眸中寒光迸射,周遭的空气瞬间凝结。
她岂容得下他人在自己的徒儿面前如此放肆地非议于她….
冰清玉洁,孤傲独立的冷盼月峰主,数万载来从未体验过儿女情长,对尘世的男女之爱更是一窍不通。漫长岁月里,她就这样孤独地在虚空中徘徊,对自己的来历也是知之甚少。她如一块终年不化的寒冰,漂泊无依,直到遇见我这个徒弟,才渐渐有了一丝温度。
偶尔在梦中…
木棉花开,发黄的树叶栩栩落下,一位舞剑女子白衣飘飘,姿色绝人。她的身前站着一名目光痴痴,神情憧憬的幼童。彷佛前世的影像,让她心头泛起阵阵涟漪。
梦醒时分,冷盼月总会恍惚好一阵子,心中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但很快,理性便会让她恢复往日冰冷疏离的神情,彷佛一切只是虚幻泡影,转瞬即逝。
"林宗主好大的口气,吾行事向来检点,岂容得下你如此放肆!" 冷盼月冷声喝道,最后两个字她咬得极重,语气中却隐约透着一丝羡慕和不甘。她虽是仙剑,却也渴望凡人的情爱。只是这份感情,却无处寄托。
冷盼月一改往日冰冷平淡的语气,难得流露出一丝激动。我心中暗暗吃惊,这还是冷盼月这么久以来,说话时有了如此明显的情绪波动。
我的心脏狂跳不已,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妈妈与师父针锋相对,心惊胆战之下,我的鸡鸡却诚实地又涨大了一圈,在妈妈手中突突直跳。
"妈妈......别......别再刺激师傅了......" 我颤声求饶。
林美艳闻言却是嫣然一笑,眼波流转,媚眼如丝,手下的动作却是不停,纤细的手指继续撩拨挑逗着我的下身。
她以一种妖娆慵懒的声线低低笑道: "坏儿子,这时候还惦记着你师傅?妈妈伺候得你不舒服吗?" 话音未落,她的声音已然变得娇媚而慵懒,带着一丝勾人心魄的韵味。
说着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指腹摩擦过我的龟头,激得我腰眼一酸,差点泄了出来。
"不......妈妈......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我并不是不能理解妈妈的行为,毕竟在林美艳看来,我可以说是与自己血脉、灵魂相连,任何人也无法分割的存在。所以她能给予我无限的爱。但这是突然出现了另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她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也只是宣泄点主权…
冷盼月听了这番话,原本清丽绝伦却又略显冷淡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愠怒,她微微蹙起秀眉,淡淡地斥责道:"看来为师平日里太纵容于你了…"
"竟敢在为师面前说这等放荡之语…看来不好好惩治一番…你是不会长记性的…"
语气虽然依旧冰冷平淡,但眸中却射出几分寒光,周身的气势也陡然变得冷冽起来。她抬手在空中虚划了一个剑印,霎时一道月白色的光芒闪过。
我只觉下身一凉,亵裤竟凭空消失,十多厘米的鸟儿就这样暴露在了两个绝世美人面前,笔直地挺立着,顶端还渗着点点水珠。
"师傅,您听我解释..."我慌乱地辩解着,双手徒劳地试图遮掩自己的隐私部位,却被林美艳一把抓住了手腕。 "乖儿子,你已经是个男人了,有什么好遮掩的?让妈妈好好看看你的小宝贝。"美艳绝伦的人母语气嗲而娇媚,眼波流盼间尽是勾人心魄的风情。
冷盼月凝视着我赤裸的下身,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讶异,却又瞬间恢复了平静。
"果然还是这副模样…"
她伸出白皙修长的玉手,在我硬挺的肉棒上轻轻弹了一下。 指尖刚一触及敏感的龟头,便激起我全身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快感。
"师傅...啊......" 我惊喘一声,只觉那股酥麻劲儿顺着脊柱一路窜上大脑,舒爽入骨。
冷盼月的手指冰凉如玉,激得我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马眼翕张,几欲喷薄而出。
"冷峰主能不要随便碰妾身的乖儿子吗?" 林美艳见状忙出言阻止,语气中带着一丝醋意。眼看挚爱的儿子就要被别的女人给摸射了,这个霸道的人母哪里还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