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再次甩起。因为惊恐而蹲在的面包,戴劳无情的拉了起来。
“要是不想死,就不要动”
面包被吓的哭泣声都停了下来,站在原地张望着,似乎是在期望有人能救她离开这里。
戴劳握紧剑,瞄准了面包。这一次,他的嘴角散发出的不止轻蔑,还有一抹残忍。一个毫无身份的女孩就算死了,也绝不会有任何人出怨言吧?这一抹念头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而原本瞄准面包衣服空隙处的剑锋,则轻轻挪转,对准了她的心脏。六角形的结晶体,从戴劳的脸庞滑过。
紧接着,这一剑就十拿九稳的,刺了出去……
……
……
彩虹依旧在水池旁展现出美丽,炎热的下午时光中,偌大的庭院内除了三人之外,就再也没有了其他的老师和学生。现在,那些水雾缓缓浸透着那把举向半空的剑,湿润着那不沾任何污物的剑身。
“……???”
消失了。原本应该被刺穿的女孩,突然间消失。三个贵族男孩呆呆的望着面前的喷泉,过了好久,才终于反应过来。尤其是那个叫戴劳的男孩,直接用剑指着距离自己五米远,正抱着女孩不断抚摸安慰的乞丐,脸上充满了不悦。
雀斑:“臭小子,你是谁!”
“呜哇~!呜哇~!呜哇~~!”回答他的,是面包担惊受怕的哭泣声,以及那个小乞丐不断抚摸孩子的动作。
白痴低下身子抱住了面包“没事了,没事了”
“喂,我问你,你到底是谁!”
雀斑拔出剑,而那个胖子也随之拔出剑。两个人分别从左右包围住乞丐,看起来怒不可遏。不过,他们的愤怒并不是来源于自己,而是来源于那个古德塞家族的长子,又有着天才之名的爵位第一继承者,戴劳。
相比起旁边两人的吵嚷,白痴的脸上却是没有丝毫的表情。她不停地安抚着面包,将她抱紧,直到面包的哭泣开始变成抽泣,两只小手死死的拉着自己的衣服之时,她才缓缓的站了起来。
“丫头,刚才的那一瞬间……你做了什么?”
说话的,是暗灭。血瞳没有睁开,它只是在白痴的脑海中说话。
白痴轻轻的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只不过刚才的一瞬间,自己的脑海深处突然闪过一个人偶走路的画面。她来不及细想,照做而已。
等到她察觉到时,面包已经重新回到了她的怀中。白痴抬起头,在那头太长时间没有整理的头发掩埋之下,那双冰冷的眼睛缓缓扫过包围着自己的两人。随后,她二话不说,就打算离开。
“喂,问你呢!你是谁?凭你这一身邋邋遢遢的打扮,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我知道了,一定是敌国派来的间谍吧?!”
一个十岁,并且乞丐打扮的女孩怎么可能是间谍?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一个理由,可以让他们对白痴动武。
别人如果想要杀你,那是绝对用不着理由的。白痴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她也完全没有去分辨的打算。不过另外也有一点白痴也很清楚,就是如果你处于下风,那就绝对不要贸贸然的去刺激对方。有时候让对方出一口气,会让你活的更久。
白痴低下头,就像是往日在赛纳格时蜷缩在小巷里一样,她也卷起了身子,露出自己虚弱的一面。
戴劳嘴角抽搐着看着面前这个乞丐,但她却没有动手。身为贵族,尤其是一个拥有无比显赫身份的贵族,去和一名乞丐还是女乞丐斗气本身就是一件十分耻辱的事。但他还是不能忘记刚才那一刹那自己的丑态,这股羞辱被他的自尊死死的压制着。但另外一件事,却在愤怒的烘托下,被他忘在了脑后——
一个人,如果要从灼技等级的他手上,让他连一点点知觉都没有的抢走猎物。那么对方的实力和自己的实力之间,到底谁高?谁低?
“这个垃圾,你不要命了!竟然敢跑到神圣恩宠里面来撒野?知不知道这里根本就不是你这种庶民有资格进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