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有什么旧……啊啊啊!!!”
傅玉眉正要回击,突然下体一凉,马奔雷直接扯掉了她的裤子,顶着套在她肉臀上的黑丝就将鸡巴插进了她的菊肛。
“那我们就好好叙叙旧,先从你的屁眼儿开始吧。嗯……好紧。没想到傅队长当了好几年婊子,肛门还是这么舒服,是被肏得少了,还是天生丽质啊?”
“啊啊啊……混………呃啊啊啊啊……放开……呃呃呃呃……”
被马奔雷巨根重新塞进肠道的感觉唤醒了当年被俘的记忆,傅玉眉犹记得跟手下这些女特警们是如何屈辱地被俘,还被装上了电击内裤,强迫她们在歹徒们的围观下当众放尿,而她自己也在女警姐妹们的注视下被马奔雷给后庭开了苞。
而现在,羞辱和性欲同时朝女警队长袭来,她的身体跟这些被俘的女警女兵们一样,都在常年累月的调教和性奴生涯中变得非常敏感,成为战奴后,她们的日常侍奉工作少了很多,那些雇佣兵也很少再把他们看做单纯的精液马桶。不过当马奔雷突然出现后,那种刚刚被俘时的惨痛感受又重新回来了。
“呃啊啊啊……不……不要……呃呃呃呃……”
被马奔雷爆肏几分钟之后,傅玉眉的肉体先于精神崩溃了,她翻起白眼,可怜地吐出香舌,嘴里下意识开始求饶,女警官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如此脆弱。
但她的告饶并不会激起马奔雷的怜香惜玉,而是让他更加激烈地侵犯起傅玉眉的后庭,女警队长开始咿咿呀呀地乱叫,声音变得极为淫荡,她知道,自己的尊严和骄傲又在这些女警女兵面前被彻底剥夺了一次。
本来准备离开的马奔雷被傅玉眉重新勾起了性欲,他将剩下的精力都发泄在了这个可怜的女警官身上,而且尤其享受那些趴在地上的女人们看着自己的首领被他当成肉便器使用的复杂眼神。
等到在傅玉眉的小穴和屁眼儿里各灌了一发浓精,马奔雷才心满意足地离开,而悲惨的女警官已经数次被他肏得昏过去又醒来,直到现在彻底失去意识,翻着眼白趴在自己泄出的淫水形成的水洼上。
然而,对于米沙基地里的女警女兵们来说,这一晚,只是噩梦的开始。之后这个魔鬼几乎每个晚上都会大摇大摆地来袭击她们。这些都不是柔弱的女人,她们也想了很多办法来对付这个家伙,但不论是挖陷阱还是打埋伏,没有热武器的女警女兵与马奔雷的力量和速度都差距太大,最终的结果都是被他揍到失去反抗能力,然后按在身下挨肏。
几个晚上之后,她们也彻底放弃抵抗了,任由马奔雷闯进营房,随意挑选他钟意的对象侵犯。偶尔也有女警女兵不甘受辱,奋起反抗,但无一例外地被他弄一起挨肏。
而接下来的连锁反应,却是女警女兵们没有想到的,也是傅玉眉最担心的状况,发生了。连续几天夜里从战奴营房里传出的淫靡浪叫,几乎响彻了整个基地,米沙的那些雇佣军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之前因为在交火中这些战奴表现出了足够的战斗力,米沙为了拉拢左梦痕,也为了让这些被拐卖到W国的女警女兵们给他卖命,所以严令雇佣兵不能随意骚扰这些女人,只能由他统一安排。但随着娜塔莉娅姐妹的背叛,米沙对一切都产生了病态的怀疑,左梦痕和战奴的地位都一落千丈,而马奔雷的出现则彻底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大概在马奔雷第一次肆虐战奴营房的十天后,一支三人的女警巡逻小队就被几名雇佣兵打了埋伏,等她们赤身裸体在树丛中被人发现时,已经是一天一夜过后了。
从那之后,光天化日下对执勤的女警女兵的袭击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频繁,哪怕是傅玉眉都已经不敢单独外出。基地里的其他人要么加入了进来,要么就是冷眼旁观。傅玉眉毫不怀疑,要不了太久,这些野兽就会冲进营房,再次把她们当成纯粹的泄欲工具,而米沙的雇佣兵团的军纪也将由此彻底败坏。
唯一有能力阻止和控制事态恶化的米沙没有兴趣去管理这些事情,自从被那对既是情人又是养女的双胞胎背叛,他就开始陷入了一种极大的不安全感中,疯狂地想要消灭这种糟糕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