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放开了对alpha的折磨,艾丽妮自然也恢复了一些精神。
她皱着眉头的样子确实像一位严肃的审判官,只敢在审判官虚弱期乱来的阿戈尔医生看着她愤怒的眼睛,神情依旧淡然如画。
絮雨在艾丽妮的床边做注射准备时艾丽妮开口了,托抑制剂还有适当的“性护理”的福,艾丽妮现在的头脑清明,她能察觉到眼前的医生不对劲的地方。
“你的目的是什么,絮雨,你在刻意的讨好我。”
就算很不甘心,艾丽妮也不得不承认,禁欲对一位alpha来说百害无一利,就连审判庭几位宽容的高层都计划着帮她寻找一些合适的omega相亲,让年轻气盛的审判官早日安顿下来。
安静,病房里一时之间只能听到窗外的风声。
沉默了半晌的阿戈尔医生放下手中的抑制剂,缓缓开口。
“审判官大人,您能担保我的清白吗?”
她在贼鸥若有所思的目光中说出了自己的遭遇。
柔弱的巡游医生在医治平民的中途锒铛入狱,阿戈尔这个种族就像带有原罪,负责案件的审判官老爷把她押送至审判庭的医疗机构,告诉她只要确认她是一位无害的平民便会放她离去,可一场突如其来的任务使那位审判官在临时的任务中身死,絮雨的案子没人接手,倒霉的医生只好暂时留在了审判庭的疗养院工作。
若絮雨在审判庭的麾下可以正常的治病救人,这位好脾气的阿戈尔医生也不会有什么怨言,可审判庭内部对阿戈尔的偏见众多,絮雨的处境堪称举步维艰,早就有离开想法的医生只能把主意打到艾丽妮的头上。
“为什么会选中我?”
艾丽妮沉思片刻,问出了心头的疑虑。
“我听说过您的传闻,大人,”
絮雨的目光移向审判官头上的耳羽,啊,多么瞩目的特征。
“修养的惩戒军官提到过您,路过庭院的我无意中听到了您的事迹,我觉得您会帮助我脱离这个糟糕的处境,”
紫发的阿戈尔微微垂眸,她顿了顿才继续说道
“他们称您难以抗拒阿戈尔女人的诱惑。”
气到呼吸加速头脑发晕的艾丽妮直呼这是诽谤,她喜欢的憧憬的分明是能与自己一同筑巢的同族。
“那……您能帮助我吗?审判官大人?”
絮雨试探性的开口,气得耳羽直颤的贼鸥却还是板着脸点头,恶狠狠地说
“你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有什么前科!”
看来军官们的传闻也并非空穴来风。
絮雨暗中松了口气,瞧啊,好心的艾丽妮大人都没治她逾越的罪呢。
5.
提灯不在手边的艾丽妮正好可以把絮雨的案子当成复工的消遣,她在几天后出了院,戴着单边眼罩的小审判官冷着脸来到了审判庭的档案室,在书记官的帮助下找到了絮雨相关的卷宗,曾经的审讯记录还有详细的案件说明摆在了眼前。
那位死去的审判官扣着阿戈尔医生的理由特别玄乎,艾丽妮的同僚怎么看怎么觉得絮雨眼熟,他翻到了三十年前的卷宗,惊觉这个女人与多年前的疑案嫌疑犯黑白照片特别相似,便把她送进了大牢,可女人的身体太过孱弱,絮雨没两天就在湿冷的牢房里奄奄一息,于是审判官又慌忙把絮雨送去了疗养院。在疗养院里修养近一个月的阿戈尔女人总算能走能动了,她请求审判官能让她在悲惨又短暂的生命里帮助病人,老修女院长是个好心女人,审判官也只是想扣着她,便答应了下来,于是成了现在的局面。
艾丽妮也找到了同僚标记过的卷宗,为邪教徒治病的异教徒医师样貌同絮雨仿佛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同样的精致五官、同样的丰满胸脯,还有相似的漂亮唇瓣,那位逃脱法律制裁的医生不可能有絮雨这般年轻的外貌,说不定就是絮雨的亲族。
可海里来的阿戈尔人大多户籍混乱,审判庭寻不着絮雨的出生地与家人,这个女人还声称她有记忆以来就没见过父母,靠教会接济长大——艾丽妮的目光凝聚在了絮雨这份案件的口供记录上,一个组织的名字像是个重要的突破口。
艾丽妮的手指摩挲着罗德岛的字样,絮雨在国外时主要在这家医药公司任职,现在的小审判官还无法去海边拼命,她有个奇异的想法涌上心头。
提交申请的艾丽妮又去疗养院看望絮雨,平日里安静的疗养院有一侧闹哄哄的,原来是有惩戒军官的家属在找院长的麻烦,他们质问为什么审判庭的机构中会有一位随意走动的阿戈尔人。
脚步轻盈的艾丽妮低头偷偷绕过了人群,她询问了路过的护工,顺着指引找到了被院长推进职工办公室躲避麻烦的絮雨小姐,阿戈尔女人低垂着眉眼,神色忧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