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
喝下了舰长在自己体内海量射出的浑浊浓精的梅比乌斯喘息着打了个饱嗝,她一脸淫荡和幸福的表情用舌头舔掉嘴角流出的精液,然后用手背将轻轻擦去上唇流出的精液,在仔细地将其舔舐干净之后又用满是情欲的炽热目光看向了那根被透明的唾液所包裹,在一次大量的射精之后仍旧保持着充血勃起的状态的雄伟巨根:“为什么?你的性欲可以这么强烈啊???”
“你也没资格说我吧...明明已经把你用各种姿势肏了一周了,还没有满足吗?”舰长在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之后用手扶住肉棒的根部,然后扭动着胯部,让那根巨物在“啪!”地一道响声中拍打在梅比乌斯那张露出了痴女淫荡下流表情的俏脸。
...?被肉棒抽打的脸颊传来的一阵轻微的疼痛让梅比乌斯直接愣在了原地,她平稳的呼吸一下变得急促,一股强烈的火气旋即不受控制地升腾,顺着血液的循环流经全身——然而,这股火气,却不是被羞辱了的怒火,而是越烧越旺的欲火。
“好了...用你的脚帮我解决一下吧?如果做的好的话...我可以考虑多陪陪你,再多和你做几次哦~”
舰长轻松惬意地提出的条件让梅比乌斯骤然心动,她缓缓扭头看向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巨根,在“咕咚”地咽了口唾沫之后又无比艰难地将目光移开,用带着几分刻意伪装的恼怒声音说道:“小白鼠...难道,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吗?”
“多做几天。”
“你...”
“多做一周。”
“一言为定!”
看着眼前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同意了自己要求的梅比乌斯,舰长微微上扬着嘴角展颜一笑,他脱掉身上宽松的黑色外套并往地上一扔,干脆就以外套为坐垫,直接坐在了公园冰冷的地板上:“那就看你表现得怎么样咯~毕竟...机会都摆在你面前了。”
望着大大岔开着双腿坐在地上,挺立着胯下那根就算在无数次的射精之后仍旧能保持勃起状态的巨根,脸上带着轻松表情的舰长,她在想到马上就能和肉棒交媾而直流淫水的淫荡肉穴中传来的一阵空虚的刺痛中忽然想起,自己先前和舰长这个人形打桩机在一起的足足有一周的时间内,自己的小穴几乎无时无刻都在被那根长达二十五六厘米,自己两只手都握不住的巨型肉棒霸占,只有舰长要放尿又或是想要用精液给梅比乌斯洗澡,使用菊穴又或口穴的时候才会拔出。吃饭,洗澡,休息,做实验甚至是睡觉的时候...可以说,她几乎都在被侵犯。
她在和舰长一次次常人所无法承受的同时也让梅比乌斯无数次感觉自己马上就被舰长肏死,而这种常人无法接触的性爱所带来的快感,却是几乎能让任何一位女性都为之堕落和疯狂,仿佛能够直达肉欲交欢的天堂的快感。
也得益于梅比乌斯柔软的身体,他们在那段巫山云雨的时光里尝试过了许多的动作,她用的最多的,就是被舰长用后入的体位按着肆意地侵犯,最喜欢的,就是被舰长用种付式的体位压在下面播种。
她在用交配来形容都显得太过轻松的高强度长时间交媾中逐渐爱上了舰长和被那根超大尺寸的肉棒用精液灌满的感觉、爽到痉挛着下体在尿失禁的同时不停潮喷的快感——现在的梅比乌斯,已经可以说是彻底堕落成为了只要看到舰长就会不停地搔首弄姿,甚至是当着他的面搔首弄姿着摆出各种各样诱惑的动作,甚至是直接开始自慰或者掰开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淫荡骚穴,看到那根肉棒就会发情的独属于舰长的性奴和专属肉便器。
一想到只要自己努力讨好舰长的肉棒就能再一次和他在几乎是不间断的激烈交媾中从晚上开始被肉棒侵犯和播种,梅比乌斯赤裸的雪白胴体就在难以掩饰的兴奋和激动情绪下开始不住地颤抖。
她一边舔舐着嘴唇一边伸出那双精致而又美丽,在五根以从高到低的顺序整齐排列的小巧可爱的脚趾涂上了黑色指甲油的白皙裸足靠向那根由纯粹的欲望进行驱动的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用带着些许纹路的柔软脚底贴上尖端膨胀的紫黑色龟头,来回摩擦着将另一只细腻光滑的足弓贴着那根满是唾液的粗大棒身上下磨蹭,然后于一阵粘稠的响声之中逐渐下滑,踩住了沉重地下垂的卵袋,用恰到好处的力度,隔着皮肤轻轻按摩着其中的卵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