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不想继续了吗。”
“……说实话的话,不想。”梅蕾塔从不对师父撒谎,她确实动了这个念头,但是她紧紧地抓着卡诺什的手腕,卡诺什甚至能感觉到她说话时,从那小嘴中逸出的温热气息:“但……是我要求师父惩罚我的……而我却……”
“——”卡诺什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那不停地从眼眶中流出眼泪的少女,那断线的珍珠一颗接着一颗,没入了旅馆破旧的床铺上,好像是把心底的软弱给慢慢地流淌出来了一般。她只耍了一小会儿的赖皮,在流出了眼泪、止住了哭声之后,她挣扎着坐了起来,然后又因为臀阴处的巨大疼痛,而紧急地侧过了身子,试图用大腿来受力。可是她早已没有力气了,这一下就又靠到了卡诺什的身上。
“我不能放弃……我要学习魔法,找回圣火……”
她的小手悄悄地握紧了拳头,语气中,也有着那股卡诺什很熟悉的坚决,只是那声音中野透露着心虚,所以她又补充了一问:
“师父刚才说……我可能喜欢被打屁股……那,师父你……”
“……喜欢惩罚我的过程吗?”
“喜欢。”没有犹豫,这两个字从卡诺什那没什么波纹的声线里猛猛地跳了出来。而那双久经风霜的眼眸中,也饱含着一个战士能给出的最大诚意。
“唔……干嘛回复得这么快……”本来想出一道难题的梅蕾塔被直球的回击给弄得一时有点不知所措,就算她的下体还是疼得要命,就算她的眼珠在来回扫视,想要找到一句话来弥补自己的慌乱。而卡诺什则摸了摸她的侧脸,露出了一点罕见的微笑:
“就算你真的选择放弃那些不讲理的使命,我也会同意。”
这确实是卡诺什一贯的风格。
但梅蕾塔知道自己不能放弃。
作为最后的皇族,她必须要做到的事情有很多,就算不是为了自己的家族,为了帝国,乃至于为了整个世界,恐怕她都没得选。
但卡诺什的回答,还是让她的心底盈满了暖意,而她也暗自下了决心——
“……请师父……继续吧……”
她左思右想也想不出回复的话语,就只能试图翻过身来,把最后欠的那五十下抽打给承受下来。她不会半途而废,她承担着与生俱来的使命和整个国家的期望,即使卡诺什不止一次地觉得那宿命不属于她,只是一帮不负责任的人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甩到了她的身上,但她还是固执地认为,那是她应该做的事情。
因为那些她曾十分熟悉的脸,而住在脑海中的那个自己,又在她脑海中来回地播放着:
‘我本就是应该死掉的人。’
‘所以为了他们的遗愿。’
‘晚点再死掉也无所谓。’
不知道师父到底是因为什么而踏上了魔法之路。梅蕾塔想着,准备强忍着疼痛和虚脱感想要翻过身来的时候,却被师父给抱起,重新放躺到了床上。
她的双手也平放在臀部两侧,从正面看的话,连那只属于少女的、色气满满的骆驼趾也映出了深红的颜色。正在梅蕾塔不解时,卡诺什又抓住了她的两只脚腕,用大手强势地将它们并在了一起,然后向上翻去,让她的身体形成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抬腿式。
“报数,声音大小,无所谓。”卡诺什又抄起了马鞭,准备为那红肿可爱的小屁股做最后的惩罚。
“嗯……”
咻啪。咻啪。
马鞭的声音远比皮带要细碎,抽在臀肉上的感觉,有些类似藤条,但要更重,伤害的范围也更大。她的小阴蒂已经尝过了那玩意的滋味,如今再抽打在屁股上,虽然还是疼痛难忍,可也还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她以决心硬生生地对抗着疼痛,就算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疼,真的很疼。从屁股上传来的,是一下又一下的锐痛。
坚持自己的使命,执行自己的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