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剑鞘,就给我好好挨肏啊,喷这么多水,不怕剑生锈么!你这母狗”
明台的行径越发的猖狂大手变作巴掌啪啪地抽打着那对弹跳的美乳,镜流的潜意识也恢复了少许,眼内红光闪现,她只觉得体内的蕴藏力量一点点的倒泄出来,实力已然降低了不少。更加不是男人雄伟肉棒的对手。
“呜啊啊啊~你这…孽……畜……”
传来的巨大快感瞬间就将那仅剩镜流才恢复的少许意识迅速吞没,再度陷入淫欲的深渊。
看到身下的女人有了回复,明台不再像之前那样惊慌失措,而是稍微退出自己的肉棒,就看见噗噗翕合的肉穴像是吐水的鲍鱼一样射出一股一股的混合淫液。
“哦?剑首大人是醒过来了么,对于我的这柄剑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被征服的感觉?……哈哈哈哈哈……”
“你……”
感受到女人的那股无力反抗的无奈,却也感到了一种征服的胜利快感,令他欲火更盛,下身动作越加粗暴。肉棒随着他的心情,无情地穿梭在镜流的小穴中,那早已被抽插得红肿不堪的花瓣和温暖湿热的花径都被侵略得淋漓尽致。
明台也转换了姿势,强迫着镜流跪在他的胯前,像是母狗一样的四肢着地,纤细的手臂艰难地支撑着床面,镜流的面庞都被汗水浸湿了个遍,黏在一起的细密银丝不知道是被泪水、口液、汗水混合在一起的液体所浇了个透,明台后入对准好了镜流的红肿肉穴,一挺下身,再次插入那已经无比顺滑的甬道腔室内。
“噗呲!”
“唔嗯~”
镜流的甬道深处的花瓣已经被肉棒抽插砸击得无法闭拢,软糯的蜜穴不停地被肉棒龟头亲吻挤弄,源源不断的力量从她的体内泄出,统统成为明台不断变强的法门。
“嘿嘿嘿……你的身子……力量,都会是我的东西!”
“混蛋……身为仙舟人……你竟然串通外敌……唔嗯啊嗯啊……??????”
作为倏忽之乱的亲历者,她方才已从残留的气息中分辨出了那面小镜的原主,正是与白珩同归于尽的倏忽,因此误以为对方死而未僵,而对面这人被她误认为了倏忽的同伙。
当然,不能说是全错。
看着胯下这个抽搐逐渐发情的女人。他抚摸着女人扭动的细腰往上探去,光洁颤动的美背被他的大手蹂躏几番之后,小手顺着女人纤细的脖颈线向上游去,只见镜流那狭长精美的面颊上,汗水将她的满头银丝都黏在了脸上,让她低垂着面庞披头散发挨肏的模样比起街边的卖春妓女还要狼狈丑陋。
“不是哦?我可不是仙舟人,我只是一个你们都看不起的外化民罢了……哈哈哈,吃我一棍!”
明台将这镜流脸上的混乱湿润银丝尽数理顺,然后握在手中捏成长长的马尾,像是用来驾驭发力的缰绳,一手拉着镜流的细长白嫩藕臂,一手拽着她的欣长白发,用力地将她被干的津液四溅的玉颜拉高,连同着被噗噗抽插冒出水沫的肉穴一起组成淫荡下贱的交媾场面。
“噗噗啪啪啪啪——!!!”
“唔啊啊啊~????不要……放开……”
只见明台一只手掌扶着镜流的纤纤细腰,一只手掌握着她那拘束起来的长发,像是在驯服母马一样将那蜜桃模样的晶莹玉臀给撞击得臀肉翻涌,明台还恶趣地掰开镜流收紧的臀沟,将那对粉红的菊花穴细细的打量,粉嫩肉皱的菊蕾随着他的全力一插,女人的菊花屁穴都像是随着她的子宫腔室一样展开露出红红的嫩肉,然后又回缩了回去。
“菊花也很漂亮呢……剑首大人”
明台的中指顺势插入镜流的菊花穴内,顺着肉棒抽插进出的频率,他扣弄着肠道内手指,直直地往上提起镜流的玉臀,瞬间这女人的情欲变得更加高涨,多年以来存下都力量被噗噗的泄露出来,肉棒都要被浓郁强大的寒冰力量所冻僵,火热的穴道和这冰冷淫汁,给男人带来了冰火两重天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