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输了!”
二人收回攻势,却都承认着自己的落败。
“如果是在进行着真正的战斗,我大概已经死了,双手脱力的我,根本不可能赢的了你。”
“但你确实先一步碰到了我,就算脱力,凭你的本事,手指再深入一寸并不是什么难事,不是吗?”
“如果是对别人或许有用,但是,你可是,幽兰黛尔啊,这指剑,对你来说,可没那么大作用。”
男人弯折着自己的双指,这双手指可不止能用来让自己的爱侣感受到欢愉,虽然从很早以前就有对敌的本事了,但真的能在战斗中派上用场却是很久之后的事情。
“不过,这真的是你的全力吗?你似乎永远都会留一张底牌——这次训练你愿意展示出自己以前不曾用过的招式——那么很有可能你有了新的可以作为底牌的技艺。况且......”幽兰黛尔抿嘴一笑,“不考虑这个,当我按照你过去的战斗方法来对你进行判断的时候,我就已经输了。”
“用几十次失败换来的胜利吗?”舰长耸了耸肩。
对于这样的结果,他到底在意还是不在意呢?
熟悉他的人也不知道问题的答案。
“反正,你和我都不是会在乎一两次胜败的人,不是吗?”男人擦了擦满头的汗水,“不介意的话,我先去洗漱一下,毕竟我这么容易出汗的人,不好好清理一下的话,待会走在你旁边难免煞风景。这么个充满汗臭味的大男人站在你这样的美人旁边,那可太不像话了。”
“哦呼!”男人习惯性的一声惊呼表示赞美,在训练结束后换上一身白色西装衬衫的幽兰黛尔更显动人。
少女匀称而曼妙的身材,无论什么衣服穿在她身上都是那么合适。
“唔呵~”看到舰长明显表示着赞赏的反应,幽兰黛尔美眸轻转,自然地挎住男人的胳膊。
十指逐渐合拢,两人的手掌轻轻触碰着对方的温度,随即相互握紧,手指间的缝隙被填满着。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牵手的时候吗?”
“当然记得。”
正是用双手感受过对方的温度,才能习惯于与对方的相处。
她不像他记忆中那样炽烈而又耀眼,不用担心被灼伤。
他也不像他曾在她面前表露出的那样,不像个正常的人类。
这本该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在对方身上却莫名其妙变的特别。
少女逐渐靠近着舰长,贴近男人的耳边,眼神流淌过微妙的波动。
舰长苦笑一声。轻叹一声。
“你不问我吗?”
“你刚刚用问题来回答我,不就是在阻止我说出接下来的话吗?”虽然身体贴近着,但幽兰黛尔并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亲密行为,只是单纯的靠近着男人。
“好吧?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确实,我这次把底牌翻出来就是为了测试你的实力——和我想的一样,即使战斗结束了这么久你也依旧在变强,所以,就必然地达到了瓶颈。”男人的肩膀稍稍离开幽兰黛尔,将两个人的步调自然地调整回并行。
“其实停留在现在这个状态已经很久了,我知道自己需要某个契机让自己变得更强——我可不认为现在的我已经到达了极限了——而且我知道你能给我答案。倒不如说你主动给了我你有我需要的答案的暗示。”
“你说的没错,但是很可惜,我知道你的问题,但是我提供不了你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舰长回想着自己的旅途。“按照我的经验,成功率最高的有两条路。第一条就是你可以整天在躺椅上,让丽塔解决你的饮食起居问题。”
“说第二条吧。”那种方式并不适合她。
“第二条的话.....至少这个时空没什么可行性——一次彻底的失败。”舰长的左手抓起自己的刘海。“不仅要在实力上打败你,而且必须让你的心也败了才行,你的强大正是来源于你那颗不会输的内心,但只有将你的内心被彻底的挫断一次,才能跨过那条界限。”
“原来是这样吗?也就是说,我依旧只能靠这某个明悟的时机突破这一层吗?”幽兰黛尔露出释然的笑容。
月魄装甲浮现在身体上,幽兰黛尔牵着舰长的手从甲板上跳下。
男人说过今天的约会地点由他来决定。所以早就设定好了休伯利安的行进地点。
“呜呼,还是感觉这么惊险啊。”虽然已经习惯了各种极限状况但从数千米高考直接跃下的感觉还是一如既往地让舰长感觉着心脏的疯狂跳动。
“你想带我来的就是这里?”眼前的景色看起来很像夏日里那些极东的女武神们参与的烟花大会。
但是她印象中的烟花大会,可不像眼前这样,两边的摊子之间的道路远比她在极东的看到的要狭窄的多,仅仅容得下四排人来回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