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以来,当终于能一个人清净下来的时候,伊内丝总是会忍不住思考一个问题:种族是否真的对自己产生了影响?她是莱塔尼亚的卡普里尼,如今却躲在卡兹戴尔的废墟中,与一群萨卡兹雇佣兵同行。为了更好地融入他们,她还不惜削平了自己的尖角,以求同那群“魔族佬”看上去长得差不多。但在萨卡兹这里,大家总是能一眼就看穿她的伪装。一开始她以为是自己的伪装还不够,但有一天晚上,正当她坐在梳妆台前,思考着该怎么让自己更加像一个萨卡兹的时候,站在一旁的赫德雷终于阻止了她进一步的自残行为,告诉她,她身上的“不详”气息让她即使在以奇形怪状著称的萨卡兹人中也独具一格。
听完这些之后,即使是身经百战见得多了的伊内丝也忍不住颤抖了一下。种族,是她最不愿面对的秘密。黑山羊,她的兽亲,在包括莱塔尼亚在内的许多国家,都与历史上的各种噩兆与不详传说有关。在拉特兰教会的经典中,造物主先后创造了白色的绵羊与黑色的山羊。祂左手边的绵羊是温驯听话的子民。但是在一片柔白的绒毛里,黑色的绵羊则显得如此地突兀和不合时宜。它的颜色和罕见,让它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格格不入的那个焦点。于是,在牧羊人眼里,这种生物和它的颜色成了被诅咒的代名词,黑羊因此被驱逐,是好人中的另类,是“害群之羊”的象征。
每当回想起这个故事的时候,伊内丝总会不情愿地回想起自己的过去。在燃烧的车队里被逃亡的莱塔尼亚同胞们所抛弃,被困在那一片孤独深邃的白桦林中,直到她命中注定的那个少年出现——赫德雷。他没有杀她,反而给了她一把匕首,让她跟随着自己一起战斗下去。犹豫了一番之后,她接受了,跟在他身后走出了白桦林,直至今天。
他们是彼此最信任的伙伴,也是最熟悉的战友。当赫德雷挥舞他的大剑时,伊内丝就知道自己应该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刺出致命的一刀。然后在W嘲笑之前,帮助赫德雷先行止血,等到明椒赶来替他进行彻底的治疗。他们同样也是最了解彼此的人,无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在床笫间。他们彼此献上了自己的第一次,在无数的鱼水交融中走向高潮,形成更深的羁绊。她爱他,就像他爱她一样。
赫德雷是个很好的倾诉对象,也是个很好的床伴,对于伊内丝来说。他们之间唯一有点尴尬的是,自从品尝到性事的美妙之后,伊内丝的性欲就愈发高涨,愈发不可收拾。赫德雷即使在床上再勇猛,但他也只是一个人。在炎国执行任务的时候,伊内丝听到了这样一句粗俗的俚语:“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她深以为然。赫德雷射完最多三次之后就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可伊内丝的索求却才刚刚开始。她一开始还觉得这只是自己性欲旺盛而言,可在翻阅了无数典籍之后,她开始恐慌,开始害怕,开始担心自己的行为会不会对男友造成损害。她不想让自己成为那邪恶的象征,引诱无辜者走向毁灭的塞壬。
她学会了在性事上忍耐,就像一个装了水的瓶子。可总有一天水会溢出,到那时候她还是会失控,以至于失去以往的冷静。
在巴别塔的一个晚上,当她又陷入欲望的深渊无法自拔时,她失去了以往的冷静和伪装,让博士发现了正在角落里自慰的自己。半推半就之间,他们就这样结合在了一起。当另一个男人在自己身体内射精之后,黑羊终于恢复了理智。她推开了气喘吁吁的博士,一句话都没说,但眼神之间的交流被证明已经足够。之后,每当伊内丝达到性欲的阈值时,她都会准时敲响博士的房门,同他纠缠在一起。即使男人的正牌炮友,也是她的另一个老熟人W在场时,他们也照做不误。每做一次,她内心的罪恶感就能够消弭几分。
她选择了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她要扼住恶兆的咽喉。
就像今天晚上,伊内丝以惯常的骑乘位走向自己第一个高潮,赫德雷也同样在她体内射出精液之后,她望着身下已经疲倦不堪的恋人,感受着身体内满满的幸福的同时,也意识到自己要找老熟人再发泄一下了。
“又射了这么多···你这个家伙···”在赫德雷的鼻子上捏了一把之后,伊内丝望着男人比起前段时间又消瘦了几分的面庞,笑着吻了一下他的唇,便跳下床,走向浴室清洗自己的身体。
从镜子中望去,已经三十出头的卡普里尼的身材依旧没有走样,反而因为时光老人的恩赐更添了几分只属于成熟女人的韵味。那双白皙有力的大腿依旧能惊艳全场,让女人们嫉妒,让男人们疯狂。虽然穿着很不舒服,但当真的穿上晚礼服的时候,伊内丝突然意识到,就连赫德雷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炽热与直接。
约稿系列你真是我命中注定的小恶魔
MaChole2026-06-07 10:0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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