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呜……”睡梦中的我感觉有点怪怪的,不知为何,床垫似乎分开成了许多条索状的结构,滑滑腻腻的,而且格外柔软,很好地贴合了我脊背的曲线,似乎整个人都陷在床单里了。而且身上盖的被子也是一条条的奇怪结构,不时还会小幅度抽动,不过虽说有点怪怪的,但是的确十分温暖而且舒服。
睡眼惺忪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并不是卧室熟悉的洁白墙面,而是一方狭窄的肉色的触手纠缠成的墙壁。而我正赤身裸体地侧躺在触手地面上,身上也是几团触手充当被子盖着。我愣着看了好一会,脑子才转了过来。
对呀,我已经被我最好的青梅——克莉丝汀给抓走了,而且……而且还……
“叽咕!”再往后面想,已经不再性欲冲天的我瞬间就羞红了脸,不小心发出了一声可爱的悲鸣。
“醒了?睡得好吗?”
身后传来了罪魁祸首的声音,我回头看见克莉丝汀仍然是人形,和我一同待在这个触手空间里。我从触手被里面爬出来,面对着她背靠墙壁抱膝坐好,小心地把超长的头发从屁股下面挪开,然后把脸半埋进双膝,只是微微用眼睛,怨气满满地瞪着她看。酥胸在腿上挤压了几下,漏出了几缕芳香的乳汁。
低头偷偷看一眼自己的小腹,仍旧一马平川,但是我清楚很快这里就不会再那么平滑了。
不仅被她变成了女孩子,还被改造成了根本不是人类的样子,然后还被到处乱插做了好多过分的事情,最后竟然还被中出播种了……那个量和斯贝德【Siebed】那时候的状态,根本不可能怀不上吧……
最令人难以启齿的是……竟然最后还是卵虫上脑的斯贝德【Siebed】主动求着她要怀孕的……
而身上的每一个洞,都被她探索过了,连肠道深处那种地方都给她贯通了……也就是说……这个身体已经被她完全吃干抹净了,连最圣洁的花心都被白色的浆液玷污得干干净净……
虽然斯贝德【Siebed】和克莉丝汀关系很好,但是还是感觉有点……不安……
头顶上,传来了温暖的摩挲感,是克莉丝汀在摸我的头。
“早上好,身体没有不舒服吧?”
“没有……”我鼓了鼓脸,刻意把眼睛转开,“呀!”
克莉丝汀突然把我揽入怀中,强迫我和她近距离对视,红晕渐渐染上我的脸颊,爱心形的眼睛里闪着水灵的光,不安地转动了几下。
“你放心好了,既然我都对你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我肯定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克莉丝汀知道,小苗床在刚开始工作的时候,又被日又要怀孕的,付出了那么多,肯定会很没有安全感的,这种时候可就得表现出一点气魄,毕竟许多苗床在刚开始的时候不知道苗床这个身份的特殊意味,经常会担忧自己被当成玩具给丢掉呢。克莉丝汀又使劲揉了揉我的脑袋,把柔顺的白毛都给搅成了睡姿不佳的样子,“不用担心啦,咱们都相好了那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的性格吗?”
听到她信誓旦旦的承诺,我稍微放心了一点,不过我还是嘀咕了几声:“以前斯贝德【Siebed】可确实不知道你有这么变态……”
“这个嘛……还不是因为你在外面找野花了嘛……”
克莉丝汀松开了我,我换成了鸭子坐,双手撑在腿间,然后像小猫一样晃了晃脑袋,把身后铺撒的银丝像帘布一样摇了摇,小腹上华丽的淫纹一览无余,怀孕之后,淫纹中心象征子宫的爱心中间多了一个实心的深粉小爱心,明确地表示这只小苗床已经有了种子,而被膨大了不少的双乳,因为内部饱涨的奶水没有人来饮用而十分沉重,有点下垂,仔细感受一下,还有点涨涨的,略带瘙痒,而保持勃起的敏感乳尖仍旧因为内部的乳压在缓缓溢乳,挂着白色的乳珠,乳房上还残留着几条干涸的白色痕迹,明显是乳汁流过的部位。就算我略带傲娇地嘟着嘴不去看自己,也改变不了这个身体已经淫荡到无可救药的事实。
我的手不自觉地朝小腹上摸了摸,碰到淫纹的时候,一阵酥软的快感从体内涌出,搞得我有些害羞,在几天的强势调教之下,我早就不可避免地沉浸在女孩子的快乐之中了。
可是最不妙的是,不小心碰了一下自己的淫纹,那一丁点微弱的快感竟然引爆了我的性欲,以子宫为中心,身体迅速变得灼热了起来,而下身的三个洞口都开始瘙痒潮湿起来,喉咙里也开始有些干渴,而且这次,伴随着干渴的,还有……肚子很饿的感觉!我再熟悉不过了,这个……又是发情的感觉!
“又发情啦……”克莉丝汀一眼就从我慌乱的心瞳之中读出了我的状态,在她的面前,我竟然已经不由自主地把手伸向了小豆豆,手指僵硬地颤抖着,像是理智和羞耻心在和性欲打着拉锯战一般,“不用掩饰了啦,苗床的身体基本是随时发情的啦,你习惯了就好了。”
被占有欲超强的触手怪青梅变成了她的苗床(中)
夜枳2026-06-09 10:58:11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