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虐欲的初次萌芽
爱丽丝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被窝里的身体依然是光溜溜的,却没了粗糙布料带来的刺痒。似乎是美智子把自己的床铺换成了棉质布料,尽管看上去有些破旧,却也显得干净朴素,至少是不会让肌肤敏感的爱丽丝躺在被窝里时感到不适了。
只是回想起昨天的拷问,以及如今远离了父母庇佑的处境,眼泪还是大颗大颗地往外滚。深陷如此绝望的境地,爱丽丝一个不谙世事的女孩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爱丽丝似乎睡了很久。拷问对身体带来的负担让她仍觉得疲劳,但精神上已经难以入睡。她将小脚丫往被窝深处缩了缩,脚底在腿上相互摩梭了几下,才发现昨天受刑的脚底并未生疼,甚至被一度打得肿胀发紫的脚心也已经全然恢复。
爱丽丝不可置信地在被窝里胡乱摩梭起了两只小脚,不断确认着彼此足弓的弧度。而同样被鞭打过的双手似乎也已经恢复地七七八八,要不是一些遭受过严厉责打的嫩肉依然留着淡淡的鞭痕与小水泡,她甚至会开始怀疑昨天的拷问是不是一场噩梦。
只是没过多久美智子便端着食物与药水来到了爱丽丝的床前。方才还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了的爱丽丝一见到她便不由自主地哇哇大哭,应激般地缩到了被窝的一角。又因为手上的小水泡让她每次想用小手就疼得呲牙咧嘴,只好滑稽地蹬着小蹄子将棉被罩过头顶蜷成了一个球。
后来又是等爱丽丝哭累了,美智子才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让女孩重新平躺在床上。她似乎对昨天失心疯般拷问爱丽丝这件事抱有莫大的后悔,被爱丽丝奶凶奶凶地连骂了几句“巫女”都没再发作,只是等她骂完,再擦干爱丽丝的嘴角将菜粥喂到她的小嘴里。
二人就这样拉扯了一个早晨,好歹等爱丽丝吃完早餐后,美智子又拿出一大罐昨天似乎在哪见过的透明黏液与一柄小小的羊毛软刷,要给女孩受伤的手脚上药。有了昨天的恐怖回忆,爱丽丝自然不许美智子又来摆弄自己的死穴,刚吃完早饭有了力气,便再次开始闹腾起来,说什么也不让美智子触碰自己的手脚。
而美智子能只身一人从东洋来到这里,也自然不是泛泛之辈。虽然自己亦非带孩子的年龄,但面对一个撒泼的小姑娘,也能轻松拿捏。她先是等爱丽丝哭累了闹够了,坐到稍远一点的椅子上,也不管爱丽丝听没听见,对着那一大坨棉被自顾自地讲起了故事。
不得不说,对在家闷了许久、渴望新鲜事物的爱丽丝来说,美智子的故事的确对她有着无以复加的吸引力。没过多久便从闷热的棉被中探出小脑袋来。而每当讲到关键地点,美智子又会刻意停顿下来,告诉女孩想听下一段就得乖乖听自己的话。
于是爱丽丝也很快将昨天的过分经历暂时抛掷脑后,主动露出手掌的嫩肉让美智子为自己涂药。听美智子说,这种透明的清凉黏液正是从庄园外的植物身上提取的树液。不知道是什么成分,但对皮肤的跌打肿痛有着不可思议的奇效。
美智子怕爱丽丝吃痒不肯涂药,便趁她熟睡的时候事先在红肿的脚底涂抹了数次。而效果如美智子所言,经过了一晚的休息后,爱丽丝的小脚嫩白如初,根本看不出有被鞭笞过的痕迹,脚心的肌肤甚至比之前还要细腻了几分。
而美智子用于给爱丽丝上药的那只细长的羊毛刷,听美智子解释,原本是东洋的一种叫毛笔的文具,因为暂时找不到符合爱丽丝手掌大小的刷子,这支毛笔对现在的美智子又毫无用处,索性便拿来为其涂药了。
柔软的羊毛蘸着有些清凉的黏稠药液,缓慢地将其涂抹在爱丽丝摊开的手心里。美智子小心地单手捧着爱丽丝的手背,回想起从前用毛笔写字的力道,小心翼翼地扫着爱丽丝的软肉,生怕一个不小心将她弄疼。
一阵凉丝丝的感觉正随着爱丽丝娇嫩的肌肤逐渐渗透到嫩肉里。同时湿润的笔尖顺着手心的纹路与道道伤痕悄然游走着,并非无法忍受,却一下下如同点在爱丽丝的心头般搔痒。爱丽丝的小手近乎从未被粗鲁地使用过,也只有自己或父母会少有触碰,如今被毛笔温柔挑逗的感觉,女孩却从未体验过,只觉这份搔痒在无法设防的同时又舒适异常,不由得张开小嘴呻吟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