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菲伦,我不喜欢被人骗哦。”阿乌拉皮笑肉不笑,伸出的五指上泛着淡淡的荧光,“所以呢,我要给你加一些惩罚。”
惩罚?那是什——
“咿!”
就在阿乌拉那泛光的指尖触碰到菲伦脚心的一刹那,这位素来没怎么经历过脚底风尘的少女一不留神便叫出了声来——那阵子很是突然、完全不受控制的痒感,从她的脚心一直贯穿到天灵盖,指甲刮擦脚底的声音明明几乎细不可察,此刻却有如一道晴天霹雳般,轰然在少女的耳边炸响。
菲伦很清楚地感受到,有一股霸道至极的桃红色魔力自脚底侵入了她的体内。而那经过自己的一番操作而完全阻断了的神经回路,竟然在这股魔力的作用下自行连接了回来,压抑多时的痒感也在此刻如同洪水猛兽一般,将名为“顽强”的大坝毫不客气地冲垮。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便让她全身无比燥热,脚趾不受控制地痉挛,娇躯猛颤——此时的她目泛泪光、吐气如兰,双颊更是通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啊……哈……啊……哈……”
喘气、叹息,娇吟。
这些本不该出现在未经人事的少女身上的淫靡之声,何等突兀地在此刻冒了出来。就连菲伦自己都为此感到了深深的惊讶,她自认为自己那持戒修行的人生过得相当清苦,按理说这些人类的快感早就离自己而远去了,凭什么会在这种关键的时刻,以极其诡异的方式侵袭了自己的身心,以至于现在,竟连想要正常地思考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等、等一下——呜……”
菲伦终于经受不住了,她檀口微张,试图从咬死的牙关中挤出一两句可靠的言语,怎想到这不开口还好,一开口竟是当场便没能绷住,被阿乌拉找准了时机一把将五指插入了少女娇弱的趾缝之中,肆意地在脚掌肉和脚趾的交界处扣弄着,敏感处被玩弄的快感令她忍不住呻吟了起来,想要说出口的话也被堵在了喉咙里,再也无法出来分毫了。
不行……这样子……绝对不行……
少女痛苦地发出了无声的哀嚎,她感到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一下子抽走了。此时强忍住的叫声终究还是支撑不住,一股脑地从牙缝中漏了出来,带着些笑声、浪声,带着些显出妩媚的嘤咛,又有些悲壮的嘶哑——这既有对调教周身的痒痒的顽抗,也有一种对自己无力改变现状的悲哀。
阿乌拉眼见此景,耳听此声,感受着少女的媚叫在耳畔回荡的欢愉感,兴奋得两只羊角都在一晃一晃。手底下的这两只尤物在指尖颤动的感觉可真是奇妙,就好像两条因搁浅而不断扑腾的白鱼儿,就算再怎么挣扎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哼着小曲唱个歌,阿乌拉随即指甲划动,一边欣赏着少女脚丫的无助挣扎,一边在那两处柔软的脚心各自画上了粉色的淫纹图案,在注入了魔力之后淫纹便悄然运作,在夜色下散发着淡粉的光芒,倒是映得这本就粉嫩的脚丫更加诱人了。
她松开了菲伦的脚踝,抱着双手冷冷微笑,居高临下地看着在莫名其妙的脚痒中抖若筛糠的紫发少女。
“你……你对我的脚……做了什么……”
菲伦死咬着银牙,强撑着力气勉强问出了口。明明阿乌拉的手指都离开了自己的脚底,可那些奇痒却始终在脚心处挥之不去,甚至不像是从外部进行的挠痒,反而是从脚心窝里深层的嫩肉开始越来越痒,这让她即使狠命在脚底上抓来抓去也抓不到真正痒的地方,很快便痒得在地上打起了滚,一时是头发也乱了、眼泪也崩了、口水也流了,她狼狈得就像是刚从监牢里被扔出来的奴隶,全身上下就没一处肌肤是不泛着通红的。
她当然不可能会知道所谓的淫纹魔法到底是什么,过去也从未见过任何人类的身上会出现这种奇异的图案——那包裹着粉色心形的子宫图案,朝着四处蔓延出荆棘似的纹路,没过多久便缠得整只脚底上都是不祥的粉色,看着便让人心惊不已,而受痒的人却偏偏会沉溺在淫纹所带来的快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