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马尔杜克堡垒的观星者大会拒绝在完整了解自普鲁托堡垒毁灭至被马尔杜克的战舰救援期间发生的事情前拒绝听从我的忠告,并拒绝了就针对我的谣言发布辟谣声明,为防止我的名誉继续遭到闲人们更多的非议,我被迫将这篇声明递交给信任独裁官马普迪莉娅女士,我相信只有依靠这些睿智而坚强的大脑才能阻止这些谣言继续传播并阻止那场疯狂的侵犯。
首先哪怕会触怒您身边的一些幕僚们,我还是要先阐明我的立场:我反对正在筹划中的对安娜塔维斯城镇废墟的探索——也反对艾奥西斯团队针对其地下的倒悬之城的探险计划。
过去我非常不愿意说明其中的理由,在那些歧视我曾经奴隶身份的人眼里即便我做出了警告,也绝对会被当做受外界迷信观点影响导致的不可知论而迎来讥讽,这让我更加不愿意吐露一字一句。
当我下定决心以严谨认真而下定决心公开真相之后,必然您必然会提出质疑,说这过于夸张荒诞;然而,如果我剔除掉那些看起来夸张荒诞又难以置信的部分,就没剩下什么了。
我随声明递交的物证——不论是破损的还是完整的——都能为我的叙述提供佐证,那些亵渎的造物只要明眼人看上一眼就不会在再对那座倒悬之城抱有任何除恐惧外的感情。不过,您可能还是会表示怀疑,因为那些破碎的结晶除了怪物扭曲的吼声与模糊的影子之外,没有提供任何信息,有许多弱小的怪物都能发出类似的吼声。
那些从我体内中排出的那混杂着恶臭绿色粘液的卵,在和各地山洞中那些捕猎雌性产卵的触手所演化出的变体有什么区别?
而那张墨迹未干的人皮画,甚至是尚蚀刻在我背上的写生,自然也会被斥为显而易见的赝品与疯狂奴隶主们的即兴创作;但当文化总管真正检查后就会发现这些画中临摹的神像与画作之前没有任何题材甚至文化上的联系,并为之困惑不解。
我所能指望的只是有您的决断。一方面,我相信她们在思想上有足够的独立,能够根据那些真实得令人毛骨悚然的证据串联起我提供的材料与那些流传在许多部落中那些原始而令人恐惧的邪神传说中浮现的些许印迹。另一方面,也只有您有着足够的影响力,能够阻止我的那些同龄人草率的掠夺导致毁灭性灾难,并在这一切的风波之后恢复我那因苦难而遭受的名誉损失。
毕竟我这样卑微的前奴隶、怪物的苗床、侮辱观星家荣誉的妓女,就算是亲身经历过那些无法描述的可怖而淫乱的场景也没有机会去阻拦一件在大多数人看来有利可图的事,甚至就连给公众留下的深刻的印象都不过是我个人私德方面的事情,这实在是令人不幸。……前言说的够多了,我们来谈谈在堡垒之外的亵渎地狱中我所经历的灾难,愿那星空中的诸神庇佑,我将从头开始讲述完我的故事,请原谅这一段可能有些冗长琐碎但是必要的,只有完整的阐述我所经历的苦难才能让元老院明白那些我天生淫乱、自我堕落甘心为奴的传闻都是毫无根据的污蔑!如您所知道的那样,我与本地所有的公民一样出生在一个观星教团中,只不过我们那里比这要冷上不少,其他的没什么区别,同样从小生活在一座被无数魔法咒语隐藏起来,由一眼望不到头的如宝石般晶莹剔透的湛蓝色保护罩与不会说话的魔法卫士守护着的大理石堡垒里。
我这样的人从刚懂事起就被教团的长老们扒光了摁在冰冷的雪地里死记硬背着由上千首诗歌组成的《群星诗篇》,这些史诗就算在我们背诵的过程中也在不断的增加,我想就算是那些垂垂老矣的长者也未见得能全部背诵。
在诵读这些发生在星空中的晦涩难懂史诗时,我们也渐渐的开始学习自然科学、魔法造物构筑以及在群星间的航行的必要知识,稍有懈怠我们可怜的光屁蛋上就会多上几个红印,在这种严格的训练中我们养成了学者般的好奇心与严谨态度,并在16岁那年获准穿上华丽的礼服进入堡垒里那拥有浩如烟海藏书的图书馆中自由学习,只可惜我甚至没来得及看完一整本书,我们的堡垒就沦陷了。
我至今还记得那一天,可怖的扭曲能量轰碎了隐藏城市的法阵,骇人的闪电劈碎了城市上空那湛蓝的防护罩,数以万计黑白相间的牛头蛮族裹挟着那些比人还大的恐怖巨炮轰碎了我们的城墙,忠诚的魔法卫士们虽然有以一当十之勇却也很快在源源不断的牛头蛮族浪潮中被一一碾碎。
那些深谙高深魔法的长老们看到大势已去后就果断抛下了这座堡垒,而我们这些人就这么被抛弃在了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我还记得我那天和几个同学躲在宿舍的床下瑟瑟发抖,祈祷着那些古老诗篇中不可名状的神明降临在这个世间。
蓝发小姐的公告
666(约稿请私信)2026-06-11 09: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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