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在侍奉之下,逐渐的膨胀、变硬,刚才的模样还不是最为兴奋的状态,这样一看,有希就像是在研磨一把即将侵犯自己的肉矛,另她的内心被羞耻占满,但是既然无论如何都得渡过这个的地狱,还不如像这样尽可能的减少时间。
「话说回来,傍晚去哪里了啊?有希」
「嗯噗…是和兄长大人没有关系的地方喔…苏、苏噜、」
为了方便而捉住根部,从肉棒上头拉出香唇的有希,怼了正信一下后,又一次吐出香唇,在男根上头持续的游走。
「并不是和我没有关连的地方吧?说谎可不呢,有希,我可是知道的喔,是去了那家伙那里吧」
「唔嗯、、」
作为说谎的惩罚,正信的手指沿著整个肉穴的外围滑了大半圈,像是触诊那样触碰一些稍微红肿的位置,同时利用指腹,由下往上的淫猥挑弄著阴核。
刚开苞不久的肉穴还留有强行侵犯的痕迹,略微肿起来的部分还相当的敏感,被正信像这样用著巧妙力道骚扰,每触碰过一个地方,肉壁就会敏感的往内塌陷颤缩,同时也传来有希好听的声音。
「唔…没错,我就是去了兄长大人那里,嗯、可是他现在、啊、已经和周防家、没有关系了、嗯、、」
「喔?兄长大人?有希对著那家伙,也会用著这么疏远的叫法啊?妳们的关系也和我跟妳一样吗?」
「并不会、嗯、没有那种事、嗯嗯、会让我这样子相处的、只有你喔,义.兄.大.人.」
横向挪移著香舌,利用味蕾刷动过冠沟深处,有希刻意的拉开称呼的距离。
明知道正信一直在想办法拉近距离,却仍然刻意唱反调的那个态度,煽动著男人的嗜虐心。
「是吗?那平常你们是怎么称呼彼此的?这是命令,说的仔细点」
「嗯、我会称呼、嗯、政近君为、兄长大人、有时候,想要恶作剧的时候,也会有别的称呼、嗯」
含著一阵阵喘息的有希,一边侍奉著正信的性器,一边把平日和政近的相处娓娓道来。
可以看见在手指的玩弄下,持续的敏感颤缩的小穴开始变得更加滑顺,汤汁渗了出来,包裹在襞肉上头反著光。
明明不想让这个人染指的回忆,却不得不一五一十坦白的羞耻,有希的小穴逐步成为了准备好侍奉男人的状态。
「是吗?那是怎么恶作剧的?会怎么称呼?」
「称呼他、嗯、兄长大人的时候、还是比较多、嗯、但是、想要撒娇的时候、啊啊、会称呼他老哥、或者欧尼酱、嗯、尤其是亲密接触的时候、啊、、」
听完有希的陈述后,正信露出笑容,却不是平日挂在脸上用来伪装的和善笑容,而是更加狰狞的,在思考要怎么玩弄猎物的笑容。
「可以了,就先舔到这里吧,做的还不错」
得到了许可后,离开正信的身体,维持著优雅的正坐,擦拭著小嘴的有希,被擦拭的香唇受到挤压,像是果冻般晃动。
尽管是嫌正信的东西肮脏而进行擦拭的那个动作,但是清秀的脸蛋配合上粉滢滢水嫩嫩的香唇,非常的煽情。
「啊,对了对了,这个是从妳的小穴漏出的爱液,来吧,舔舔看吧」
正信伸出的两根手指头上头,半透明的黏液正缠绕著,乍看之下像是胶水那样黏稠的液体缓缓淌著,却有一部分滑顺的拉长,再随著细丝的断裂落下。
要有希去舔舐自己因为羞耻而渗出的汤汁,平常的话是不可能的,可是借由舔舐肉棒而降低心防的现在,清秀的少女没有像先前那样犹豫。
「嗯、唔、唔姆姆」
轻轻啄的在指尖了一下,有希张开双唇打算舔舐,只不过就在伸出舌头的时候,却突然被正信的手指狠狠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