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在大限将至以前,小雪反而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对于周围的感知又清晰了起来,似乎像是回光返照一样的感觉。她的眼前有些发花,已经不存在的乳头高高立起,整个乳尖瘙痒难耐,似乎有无数的手在死劲地揉捏玩弄。
恢复了清醒以后,小雪眯着眼睛,迷离的眸子里流动着情欲婉婉的水波。她张着嘴,渴求获得一丝丝可能的氧气,但是现在她的大量器官和内脏基本上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怎么看也就是一条基本上半死不活的羊蝎子人了。
自己的子宫被烤熟的灼热感似乎已经烙印在了小雪的灵魂深处,让清醒过来的小雪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爽的炸开了,深彻骨髓的痛苦混杂这快感不仅仅只停留在她身体表面,现在更是深入全身。在她已经失去了大部分身体组织的情况下,快感也混合着痛苦如浪潮迭起般沿着她的脊椎爬上脑子,让她那因为失血过多而反应迟钝的大脑变得更加难以运转。
“呃呃呃————要去了~?要去了?~”现在的小雪不断地做出这样的口型,似乎是想要把这些话全都说出来,然而倒了最后,她却只能发出沙哑的嘶吼,并且扭动着自己的残躯机械的感受着那些不存在的部位带给自己的愉悦快感。如果现在她的阴部还在的话,那么她甚至可以想象的出来自己的小穴之中疯狂的想歪流淌着蜜汁,在高潮的过程之中让她时不时的爆发出一次又一次的潮吹的淫荡样子。
“变成无法思考的肉块了·····”在小雪弥留之际,自己的意识一次又一次过载又重启后,她的意识也终于快要到达了崩溃的临界点,直到她的意识彻底的消散掉以前,她闪了过最后一缕念头,“为什么····为什么事到如今才发现自己的本性呢···如果····如果我是那个慧馨,就好了····就能,早一些,体会这种让我极乐致死的····高···潮了····”
随着刽子手用掰开了小雪的肋骨,将那颗微弱的跳动着的心脏从她的胸膛之中剪了下来,以后,少女的眼神中这才失去了光彩,娇俏的小脸上露出痴浪的媚态。在理智消散后,她原是尖锐有神的眼眸如今高高翻起,张开的檀口吐出鲜嫩的小舌头,一副阿黑颜的样子,如若不是她身上的这种惨状,可能单单只是看着她的表情的话肯定会误判为是小雪实际上是爽死的吧。
不过对此,刽子手并不在意,因为他现在要做的是将小雪的整个脊椎全都切下来这一壮举,于是他来到了小雪的背后,将剔骨尖刀刺入了小雪后背从脊椎两侧一点点将她的肋骨连接处分离开。紧接着,他对着小雪的喉咙一割,在一阵发力后,小雪的头连着脊椎被一点点从身体上被撕扯下来。
终于小雪的脊椎被完美地拔了出来,她被抓着头,森白色的脊椎在空气中晃晃悠悠。她好像回过了神,又好像没有。她翻着白眼,一点瞳孔都看不到,她吐着舌头,垂落的透明香涎滴落在她的脊椎上。
直到这时,这场处刑这才结束,刽子手这才来到摄像机前,将摄像机结束录制以后,提着小雪的头,咔嚓一下将她的颈椎一起拧了下来,这一整条人蝎子,可是上好的战利品。
“哎,可惜了,浑身上下抓到的时候到处都是精液,不然的话我非把你做成下酒菜不可。”刽子手如是的说着,然后摘下了面具发出阵阵喘息声,接着将小雪的脑袋放在了处刑架一旁,和她只剩残破白骨的尸体摆在一起,大概到了今天中午左右的时候,就会有人发现小雪的尸体,并且给这个城市之中再度添加上新的传说吧。
不过到那个时候,由小雪作为主角的录像应该已经在慧馨教之中大肆传播了,作为慧馨教的巡回处刑,在这个城市以这种方式落幕,或许再好不过,随着那个男子提着小雪的整条脊椎打了个电话,片刻以后便有一个没有车牌号的面包车来到了道路旁,将男子拉上了车。很快他们就会离开这座城市,而这座城市中每天入夜以后的对女性特定的连环猎杀案件也会至此告一段落。
对此,警察们肯定会义愤填膺的想要找到真正的凶手,不过小雪脸上临终时的微笑以及其他女孩们脸上临终时那如出一辙仿佛升入天堂般的笑容,或许已经侧面的告诉了为她们收尸的警察们她们对于自己的结局已经十分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