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脸埋在大叔的胸口,深深地吸着气。油腻的皮肤触碰到我的鼻子,传来一种不快的感觉。
"唔……啾……虽然胸口和乳头很臭,但不是这里,那么……剩下的就是……"
如果胸口这种容易积聚气味的地方都不是的话,那么剩下可能积聚气味的地方就是……我能想到的就是……腋下、肚脐和脚这些地方了。这些部位经常被提到和气味有关,对吧。
"…………好,我已经确定了路线"
我一直像是在玩似的,闻着胸口,啾,啾啾,啾啾啾……地吮吸着大叔的乳头,但当我的思路理清后,我啵的一声松开了吸着大叔乳头的嘴唇。
"接下来是腋下。来,举起手来,不举起来我就没法闻气味了。把手臂抬起来哦"
和脱衬衫时一样,我示意大叔举起双手,露出腋下。
腋下被浓密的腋毛覆盖着,看起来非常茂盛。虽然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除了爸爸妈妈以外的人的体毛,但我现在理解为什么人们会把浓密的毛发比喻成"丛林"了。
"……呕,咳咳,咳咳……在路上被抱住的时候就觉得了,大叔的腋下真的很臭啊……你说你很久没好好洗澡了,这倒是理所当然的"
光是周围的空气就已经很呛人了,当我把鼻子凑近深吸一口气时,一股强烈的臭气猛地冲击了我的鼻腔。这股臭味让我忍不住咳嗽起来,眼泪和鼻水都流出来了。
虽然现在才春天,气温还不算太高,但由于大叔肥胖的体型加上很少洗澡的习惯,散发出了最糟糕的气味。又闷又酸。
"……唔……呼,哈…………比纸巾还要,咕,臭,但是……这个也不是呢"
我把舌头伸进腋下,含住腋毛,每当我吮吸混合着唾液的腋下汗水时,伴随着咸咸的味道,我的大脑仿佛被重重地击打了一样,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臭味从口中穿过鼻子,冲进我的脑子,让我头晕目眩。虽然大叔的腋下很臭,非常臭……但是和纸巾上的气味相去甚远。在臭味排行榜上,这里可能会跃居榜首……但是
"……两侧腋下检查完毕,接下来是……肚子和肚脐吗。因为太胖了,面积很大,可能不太好舔"
我把目光转向那突出得很夸张、仿佛在大声宣示自己存在的肚子,立即弯下腰开始调查。
把脸埋进大叔凸起的肚子时,鼻尖感受到了温热肉体的温度。我一边用舌头沿着肉的褶皱舔舐,一边嗅着积聚的汗水,但是……这里也不是。
"……啊,肚脐里也有硬块……为了确认,我得舔掉确认一下才行"
舔完大部分肚子后,我的目光落在了最后剩下的中心凹陷处。往里面看,那里积累了黑黑的污垢,就是所谓的"肚脐眼里的芝麻"。
我把鼻子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股微酸的气味冲进鼻子。虽然这时我就已经知道和纸巾上的不一样了,但我不能不调查。妥协或轻率的判断会导致案件陷入僵局。
"唔……啾……啾啾……"
我把小小的舌尖收窄,一边刮一边舔,努力地把积在肚脐里的污垢舔出来。因为芝麻状的污垢粘在肚脐的深处,我不得不反复地挖掘才能取到。
咕啾。取到足够的量后,我把粘在舌头上的黏糊糊的污垢和唾液混合在一起品尝,然后咽了下去。
"…………不是,不是这个"
虽然因为被唾液浸湿,气味变得更强烈了一些,但和纸巾上的属于不同系列的气味,而且比不上其他部位的臭味。
我带着严肃的表情,轻声嘀咕着。剩下可能的候选只有脚底了。
我进一步降低姿势,几乎像土下座一样趴在地板上。
大叔见我趴下,立即把脚往我鼻子前凑了过来,仿佛在说"闻吧"。
大叔没穿袜子,脚并不闷热。尽管如此,塞满污垢的发黄指甲和油光发亮的脚底,散发出汗水和污垢混合发酵的刺鼻气味,刺激着我的鼻子。
"…………呃,真臭……像纳豆"
我一边怀疑这真的是人类能发出的气味吗,一边不停地嗅着。
我皱着脸,鼻孔不停地抽动着,从粗糙的脚底到汗湿的脚趾缝,再到积满污垢的指甲缝,我仔细地舔遍了每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