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兴登堡还没到吗……那就姑且先射在这里好了。”
用指挥官刚好能听见的音量小声嘀咕了一句,胡滕死死按住指挥官的肩膀,俯下身将自己结实的胯部整个撞到了指挥官的胯间,咬着牙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哼呃……”
“呜噢噢哦哦!”
谢谢主人愿意让我替代兴登堡接受精液的恩赐……
指挥官在心里默默道谢,嘴上仍记着胡滕的要求,没有吐出一个有意义的音节。温热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前段喷薄而出,很快就填满了整个穴腔,在压力的作用下越过堵在子宫颈的跳蛋侵入了娇嫩的宫房之中。
胡滕射精的姿势持续了有好一阵,两人就这样以一个作势要相拥的姿势喘着粗气相持了许久,直到被一阵门铃声打断。
“来了吗……”
指挥官红着脸的呆滞神情实在有些可爱,胡滕不自觉就看得入了神,听到门铃声才利索地拔出肉棒,抖掉上面残留的白浊液体。指挥官也像是瞬间泄了气一般,松开了一直环在胡滕腰间的双腿,浓白的浊液从腿间红肿的圆形肉洞间不断涌出,在桌前的地面上汇成了一滩。
本想揪起指挥官让她帮忙舔干净肉棒,但指挥官看起来已经力竭的样子,胡滕便用餐巾纸擦干了肉棒,随后头也不回地下楼。
又缓了有一分钟,指挥官稍微有了一些身体的感官。控制着身体的欲望随着刚才的剧烈高潮而消退,余下的只有空虚和不安。刚才的指挥官面对自己被绿这件事只能被压倒一切的性冲动所裹挟,直到此刻她才陡然意识到自己和胡滕的感情正在出现裂隙。
胡滕说过兴登堡比自己更性感、更善解人意,就连小穴的状态也更好……此时此刻,兴登堡已经到了门外,如果胡滕要和自己分手的话……
不应期产生的繁杂思绪交织成了一张大网,将指挥官围困于其中。单纯的女孩只感到愈加地惶恐,顾不得身上的酸胀和疼痛,也顾不得仍卡在小穴深处时不时震动两下的跳蛋,指挥官扶着桌子起身,拖着地上的白浊尾迹下了楼。
跌跌撞撞地走到门口,指挥官看到了令她震惊的一幕:高挑的红发舰娘穿着带有大量镂空设计的性感黑色衣裙,小鸟依人地靠在胡滕胸前。浑圆挺翘的白皙玉乳将胸前的布料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有意无意地在胡滕胸前磨蹭,舰娘身后,细长的尾巴环绕着胡滕的腰肢,尾巴尖上的小箭头似是在随着她的心情摇曳。指挥官认得,眼前这个如魅魔一般透着成熟性感魅力的舰娘就是胡滕的出轨对象——兴登堡。
胡滕正靠在她那恶魔尖耳边,调情一般地把她的耳朵含在口中舔弄。兴登堡似乎注意到了指挥官投来的视线,赤红的美艳瞳眸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得意,轻轻推开胡滕。胡滕作为敏锐的舰娘,不可能察觉不到指挥官的存在,事实上,她的大部分动作都是故意做给指挥官看的。
“对了,我家的小狗。”
被兴登堡打断的胡滕顺势领着她进了门,走过指挥官身旁时,轻蔑地瞥了一眼,随后抬起手揪住指挥官的头发,三人就这么以一种奇怪的姿态来到了客厅中。
两位舰娘相继在沙发上落座,指挥官则是被逼迫着跪到了两人中间。深埋着头的小女孩像是被挫去了全部的锐气,一句话也不敢多言,忐忑地等待着胡滕接下来的“宣判”。
“乌尔里希,这不是指挥官吗?”
兴登堡装出一副惊诧的表情,似乎并没有身为第三者的自觉。
“哼……什么指挥官,明明只是一条心甘情愿被绿的母王八罢了。”
“噢?”
面对胡滕对指挥官的羞辱,兴登堡表现得很惊讶。指挥官则是继续低着头,什么表示也没有。
“怎么,说得不对,嗯?”
胡滕冲着指挥官低吼一句,见她仍没反应,又用脚踢了踢她的侧腹。
“说话!”
啪!
靠在沙发上的胡滕愤然起身,揪起指挥官的头发就是一个巴掌。而胡滕再次看清指挥官的脸时,只见她紧咬着银牙,琥珀色的眼中噙满泪水,透过浑浊的泪滴依稀可见那不甘心的愤愤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