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羡慕……
好想自慰!
“呜嗯嗯……”
指挥官悲鸣着,双手按在自己的私处,试图隔着贞操带向自己淫液泛滥的小穴传递一些刺激。结果自然只能是比隔靴搔痒还要无用。她一边低吟一边无助地躺在床上打滚,嘴里还念叨着胡滕的名字。
“乌尔里希……乌尔里希你不是人呜……”
指挥官改变目标,双手揉捏起自己的胸部,手指轻捻她的娇嫩乳头,微微的刺痛感稍微给了她一些慰藉,她也停止了像跳毛毛虫一样打滚的愚蠢行为,专心揉起了自己的胸。
突然,叮咚一声,指挥官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像是有着心灵感应一般,胡滕发来了一条文字信息:
“不许自慰。揉奶子也不行。”
“咕呜……”
像是蓄势待发的短跑运动员突然放了个屁,指挥官方才好不容易积蓄起的快感一瞬间尽数消散,只留下小穴深处无法被满足的那种瘙痒折磨。
指挥官有些气恼地抛开手机,侧过身将床上的枕头夹在腿间,两腿轻轻摩挲——当然是徒劳,只不过这样的动作多少可以给她一些心理安慰。
“喂……不要碰我……啧!”
“为什么?你不是想见我吗?”
稍微安静下来之后,指挥官床头方向的墙壁后传来两个近似争吵的声音。那是住在隔壁的马萨诸塞,还有一个人是……让·巴尔?
指挥官的好奇心倏忽间被勾了起来,身下的渴求也被冲淡了些。她靠在床头,将耳朵贴上墙壁,不那么光彩地谛听起了两人的谈话。
“嗯啊!你、你做什么……”
“别……别碰那里……”
“你这个……禽兽……”
隔壁的房间里接连传来一阵吵闹声,伴随着碰撞的声音。马萨诸塞的声音本就不高,让·巴尔的语气好像也渐渐软了下去……
“禽兽……是说我像小鸟吗?”
“不!才不是……嗯啊啊~不要……”
隔壁的房间里……在做什么……
这个动静,明显是在做爱吧!听声音,让·巴尔是被马萨诸塞按在身下肏的一方?明明是像乌尔里希一样帅气的大姐姐……
指挥官的脑中不禁开始浮现出隔壁的欢淫场景,手指探向下身,又是熟悉的冰冷硬物触感。
“呜!”
可恶!
指挥官生气了,指挥官真的生气了!她恨不得立刻飞回港区跑到胡滕身前,然后……
然后跪下来求她把贞操带解开让她自慰……如果胡滕肯肏她那就太感谢了……
她愤愤地翻身,随手关掉床头灯,把头埋进枕头里,想要趁早入睡,好让自己的性兴奋尽快消弭,但偏偏这座老建筑的隔音效果并没有三人想象中的那么好。
当然,隔壁房间的两人并不知道这件事,充满野性活力的马萨诸塞像是不知疲倦一般,抓着让·巴尔做了一次又一次。指挥官隔着墙壁也能听见高傲舰娘那娇媚的呻吟声一次比一次嘹亮。
光是听到声音她就忍不住地脑补两人交欢的画面,心头一时瘙痒难耐,像是有一只小猫在心间蹦跳、抓挠着一般。好在她是不太容易有黑眼圈的体质,这才没有在第二天早上被两人察觉。
……
“……就是这样,大部分工作前任武官都安排好了,所以实际上……您需要做的事只有留在这里,等十四天后在文件上签字。仅此而已。”
第二天一早,雄心勃勃的新任武官小姐来到办公室,急不可耐地想为自己找些能够投入精力的差事,得到的却是如此般的答复。
一旁的马萨诸塞满脸好奇地靠近,十分自然地把手搭在让·巴尔腰间。
“这样吗……”
指挥官需要在白天消耗足够的精力,不然的话……她绝对无法顶着性欲的折磨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