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登堡:怎么样?今天舒服吗?”
“胡滕:当然。”
……
“兴登堡:居然做了这么多次,累不累?”
“胡滕:你说呢?小馋猫……”
……
“胡滕:啧,我家那只臭婊子缠着我让我肏她。”
“兴登堡:怎么了吗?你连那点余力都没有?”
“胡滕:多肏她一次就少肏你一次,这样也没关系吗?”
“兴登堡:欸?不要!”
“胡滕:哼,让她自个扣去吧。你的技术可比她好多了。”
“兴登堡:那是当然的啦,还有谁比我更懂得如何服侍你呢,亲爱的?”
……
“嗯啊……咦啊啊啊!”
指挥官看着手机里的聊天记录,最后还是按耐不住,把手指插进了灌满精液的小穴里,两指扣挖着敏感娇嫩的肉壁,同时用拇指揉搓抚弄自己裸露在外面的红肿阴蒂。前所未有的兴奋和刺激涌向大脑,指挥官此刻满脑子都是胡滕和兴登堡做爱的绿帽场景,光是如此想象着就足够让她产生潮水般汹涌的性快感。
“咦啊……亲爱的、亲爱的,求求你……唔……呜啊……”
一声悠长的呻吟,指挥官再次被快感推上了高潮。失焦的双眼紧盯着屏幕,身体颤抖两下,又是几道散发着淫靡气味的水柱从下身喷出。手机无力地从手掌中滑落,指挥官大张着嘴,胸口起伏着,一只手仍保持着握持手机的姿势,就这样闭上了双眼。
胡滕洗浴干净走出浴室,看见跌在指挥官身前的手机之后就明白发生了什么。胡滕轻叹一声,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回到浴室拿出一条浴巾为指挥官擦干净身体,抱起她走进一间收拾好的客房。临睡前,胡滕用手机设定了一个早晨的闹钟。
她要比指挥官更早醒来,绝不能让指挥官醒在自己的怀里。
……
指挥官醒来时,窗外已是日上三竿。阳光绕过拉开的窗帘投在指挥官脸上,在她的眼前映出一片光斑,睁开眼,不那么熟悉的陈设让她呆愣了好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正睡在家里的客房。
她清楚地记得昨天夜里胡滕仿佛突然间性情大变一般,逼迫着她进行了惩戒式的粗暴性爱。而且她还在胡滕的手机里发现了兴登堡发来的淫照和两人的通奸消息往来……毫无疑问,就是因为有了兴登堡,胡滕才会对指挥官感到厌烦,甚至用对待性奴雌畜一般的态度对待自己的爱人。
直到最后,指挥官在床上自慰到睡着,胡滕都没有对她表露过哪怕一丝温柔。
但指挥官在迷蒙的梦境中却又清晰地感受到了,温暖的臂膀轻揽着自己的腰肢,纤纤玉指温柔地拂过发梢,胡滕微微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不是回忆,也不是臆想,而是真切的触感。指挥官昨夜的睡梦中一直有胡滕的陪伴。
尚未完全清醒的女孩呆楞着坐在床上,环顾四周,床铺的正中摆着一个残留着压痕的枕头,床单和棉被都整齐地平铺着,整个房间有哪处留下了胡滕的痕迹?
“不在吗……”
指挥官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清了墙上挂钟的时间:三点。翻身下床,快步回到主卧,里面的狼藉仍维持着原样等待她收拾。胡滕许诺陪她一整天,然而这一天已经在她的睡梦中悄然过去了一半有余。指挥官走进盥洗室,仓促地刷牙、洁面,正想转身离开时又顿住了脚步。
她留意到了一旁的置物架上放着几瓶开封后就未曾用过几次的面霜和精华,那是她几个月前购物时被忽悠着买下的护肤品。先前涂抹的时候恰好被胡滕看到,胡滕从后面搂抱上来,轻抚着她的脸颊说“你不需要这些,亲爱的”,随即又在指挥官的脸上亲了一口。
想起这段往事,指挥官凑到镜前看着自己的脸,用手轻轻摩挲,光滑、嫩弹、透亮,简直就是最完美的肌肤状态,正如胡滕所说,她不需要这些。
但是为什么……胡滕已经近两个星期没有亲吻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