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噗咕喔喔喔鸡巴大人噢噢噢好腻害好腻害咿咿咿噗齁跟自慰的时候完全不一样齁噢噢噢噢好腻害好腻害好腻害噗咿咿咿齁咕呕呕——”
彻底失去理智的色情淫堕悲鸣让执行者再也无法忍受,终于按掉了屏幕上播放着的色情影片。但就算这样,凛夜发自真心的下流臣服自白,还有宛如是连脑浆都彻底溶解崩溃、完全屈服败北在了巨根之下的堕落媚态却仍然在她脑内盘旋不已,甚至执行者越是闭上眼睛、用力想要遗忘,这些光景就在她脑内盘旋跃动得越是剧烈。光是想着那副光景,执行者都能凭空闻到浓郁到惹人作呕的剧烈骚臭味道。每次想到这副景象,她的肠胃都会痉挛不停,迫使她剧烈地干呕起来,甚至就算吐到了胃里只有酸水、连气都喘不上来的程度也无法停下。一整个晚上,她都在被凛夜的真面目给困扰着。比起那副肮脏堕落到无以复加的画面更让她坐立不安的,便是平日里英俊潇洒的美人私下竟然沦为了便器奴隶这件事。整夜之间少女都在床和厕所之间来来回回,甚至好几次都吐到腿软,瘫在了马桶边上。而等到晨光破晓时,她才终于下定了决心,要去找凛夜问个明白——
她敲开凛夜大小姐的门扉时,大小姐正穿戴整齐准备出门。端丽精致的华艳脸蛋加以淡妆的装点渲饰,将凛夜潇洒又美艳的气质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柔顺的发丝刚刚洗过,现在还散发着名贵香水与美人体香混合而成的诱性芬芳。柔软的香气撩拨着执行者的鼻尖,惹得少女忍不住想要多吸几口充斥屋内的迷醉香气,几乎要无法抵抗扑到美人身上来回磨蹭的冲动。这样的美好香气让她整晚的焦虑噩梦,连带着神经所积累的疲倦都瞬间消散。看到执行者到来,本想出门的美人现在也迈动着白丝长腿,扭晃着两团厚软闷熟的色情尻球,撩起垂落下来的裙摆,坐在了昂贵的沙发上,为执行者提供着具有镇定安神作用的芬芳香气。
然而就在最初的冲击感平复之后,执行者敏锐的嗅觉却从芬芳诱人的香气里分离出了某种前所未有的异质香氛——从未在凛夜身上闻到过的、独特又微妙的气味。这份气味绝对不能带来安定或者开心之类的情绪,甚至还要恰恰相反——充斥着动物质感的味调里满是迫不及待的欲望,甚至连执行者的脸蛋都随之变得燥热起来。饶是她根本没有经验,事到如此也能轻易猜出香味的来源。看着凛夜含着微妙笑意凝视着自己的双眸,执行者干咽下充斥着女体媚香的空气,对着面前的艳熟雌肉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哎呀呀。这不是我嘛。”
看着屏幕上的淫艳景象,凛夜轻飘飘地做出了回应。突如其来的回答让少女扬起脑袋,却反而正对上了雌肉更为艳丽的笑容。虽然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局,但当她亲耳听到凛夜承认时,浓烈的错乱感却仍然轻易地撕开了她的心理准备。分不清是怎样的感觉,或许是对于凛夜竟然是这种人的失望,或许是发现了自己敬仰的人背后竟然是任人蹂躏的精液便器的幻灭,或许只是发现了自己单方面认为熟悉的人本性却是自己从未见过的荒淫的违和感。黏黏糊糊的情绪淤积在少女的心里,让她根本不敢直视凛夜的眼睛。
“呃、啊——”
喉咙突然变得干渴起来,原本的困倦疲惫现在也卷土重来,甚至变成了抽干她力量的虚脱,惹得执行者直接瘫软在了大小姐装潢华丽的房间里,软在了柔软的沙发上。不知该如何面对现在的结局,少女只能在原地晃着脑袋,想要挤出点什么话来缓解尴尬。
“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被你发现了,还真是挺意外的。”
全不理会执行者试图找补的嗫嚅支吾,凛夜毫不在乎地靠在了沙发上。肉感十足的修长美腿叠压起来,白丝细嫩玉足挑着自己的高跟鞋尖,在她眼前来回晃荡着。娇小的足肉与她一米七五的身高并不匹配,艳媚的足线勾勒出精致的足弓与凹陷的脚心,让人忍不住想要肆意掐捏把玩的欲望。而此刻凛夜双腿上的丝料则比之前要松薄些许,原本被压在腿根的媚肉现在则被袜桩紧紧压住,惹得她大腿下段的透肉油亮白丝几乎要被厚软长腿给撑到爆开的程度。秀丽小腿则被完美地勾勒出了柔软的线条,纤细脆弱的脚踝与肌肉紧绷的小腿肚在执行者面前来回晃荡着,但就算露出这样游刃有余的闲适姿态,却也仍然无法掩盖住这头爆乳肥臀媚肉畜的色情肉体所散发出来的堕落气息。厚软腿肉相互叠压成淫媚的肉饼,弹性十足的嫩肉宛如流体般在狭窄丝料的拘束下来回挣扎,拼命想要摆脱丝料的不快拘束,渴望在空气中展现柔媚光滑的下流质感。越是看着这副景色,执行者就越是感觉心脏狂跳口舌干渴,黏黏糊糊的混乱情绪死死塞住她的脑袋,让她只能死死盯着面前美人的色情娇躯淫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