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刚被爆肏蹂躏到半死的程度,男人们也全然未给她任何休息的时间,更不会给她这淫荡精液孕肚任何排出内容物的机会。在周围人急不可耐的喝彩声中,手腕粗细的男根噗叽猛肏进了凛夜的颤抖蜜腔深处,硕大龟头狠狠撞进了已被豁开的色情抽搐子宫口,狠狠搅动蹂躏起了弹性十足的色情抽搐肉袋,再度肆意蹂躏起了凛夜不堪一击的杂鱼肉穴。即使尺寸与先前那根仿佛是要把她腹部都狠狠贯穿的巨屌全无可比性,这根阳物也仍然有着足以摧毁凛夜思考能力的规模。濒死肉体所渴求着的快感现在决堤般涌入进媚肉颤抖不停的脑浆里,试图弥合这份几乎要让她死掉的绝望剧痛。
“在那之后,无论是被吊挂着勒脖到快死掉,还是被人当成沙袋狠狠殴打,脑子里都只能感觉到幸福了。说不清是怎么回事,也许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什么的——但是就算这样,我也无法容忍‘凛夜’变成现在这副姿态。就这样,我就开始践踏起过去的自己了喔。越是展现自己骚贱淫荡的样子,越是臣服顺从着肮脏骚臭的鸡巴大人、沉溺在肉欲里,我就越是安心、越是幸福呢。只要让大家都把凛夜当成装模作样的母狗贱畜,身为雌豚的我才能活得越是理所当然。不然的话,就像是我把过去的那个自己给辜负了一样——”
聚集在贫民窟里的雄性们肆意享用着这具艳熟肉体,肮脏的嘴唇拼命吸吮着凛夜的嫩软香舌,品尝着大小姐痴熟肉体的芬芳甜美,而就算是之前刚被狠狠扩张撕裂到崩溃边缘,雌豚的蜜肉穴也仍然在剧烈痉挛着,拼命抱吮着插入进她肉壶深处肆意碾压蹂躏的粗硕侵入物。雌穴现在似乎已经完全习惯了自己这肉便器的身份,看着眼前无数排着队想要侵犯自己的人,凛夜的眸中反而露出了兴奋又期待的神色——
“凛夜小姐——”
“嗯嗯。就是这样喔。”
看着屏幕中被肆意侵犯的自己,凛夜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艳熟的肉体现在已经不再抗拒任何阳物,哪怕是沾满骚臭尿垢的男根顶到她脸上,雌肉也会噗滋噗滋地精心舔吸干净,露出极度下贱的真空吸口交章鱼脸。端艳精致的雌熟面容现在已经被口爆颜射得满是骚臭精汁,翻着白眼往后仰倒过去,垂软在下颌上的媚软舌肉裹满骚臭黏汁稠液,没被人爆肏猛插时便随着肉体被顶撞的节奏前后摆晃着,俨然是已经完全变成了自助口交淫穴。而当雄性前后晃动着粗黑巨屌,享用着凛夜的杂鱼痉挛蜜腔时,凛夜的动作里也再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反而主动扭晃着细腰肥臀,热切地迎合起了雄性胯下粗壮阳物的蹂躏捣肏,任凭男人在自己的腔穴里发泄着欲望——
“现在的我,已经把过去的凛夜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亵渎了——所以、所以、所以噢噢噢主人现在的窝子似毫无用处的贱畜而已所以、所以请主人把媚肉壶凛夜当成私人便壶和下贱家具吧窝会主动为主人奉献上自己的一切的咿咿咿”
本该是自暴自弃的话语现在却带着浑浊的狂喜,从背后控制着执行者的手臂骤然松开,闷熟雌肉对着自己房门的方向五体投地,扭晃着伤痕累累的色情尻球,大肆展现着自己的谄媚痴乱姿态。然而执行者并未听到任何脚步——
“等、什么、什么时候?!”
凛夜堕落的罪魁祸首推开了执行者的门扉,甩动着胯下粗硕庞壮的黝黑巨根迈入屋内。股间垂落着的黝黑巨屌几乎要和执行者的小腿粗细相仿,青筋暴露的表面上还满是油亮淫汁,不知是不是在来此之前还侵犯了某个少女。硕大的龟头更是比视频上看起来的那样还要夸张凶悍,巨硕龟头冠表面上满是角质突起,就像是专门为了摧垮杂鱼雌肉、筛选够资格被自己拿来繁殖的子宫而生的仪式凶器。而至于肥胖肮脏黝黑、还在不停散发着恶心气味的巨大肉体,现在则在门前不停散发着强壮雄性独有的压制力——光是看到这头肮脏粗俗强奸犯公猪的瞬间,执行者的小腹深处就已经剧烈地抽动起来,娇幼子宫不停地颤抖着,强迫着媚肉顺从深埋在色情肉体里的下流本能,像是凛夜那样完全又彻底地败北跪倒在地。若非她现在还坐在椅子上,恐怕执行者真的要对第一次见面的雄性献上自己的一切了——
噗咕噗咕噗咕噗叽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