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也一样还往前挺去,像是巴不得求那女子吃得更有滋味些。
也是这一仰,总算叫边上郑旭安瞧见了,那浪姐儿纵是长了淑芬的样貌身姿,
可却不能是亡妻淑芬。
她那腿间的,是尺长的男根,狰狞向天抬着。
这不是他魂牵梦萦的人儿,却在被他魂牵梦萦的女人嗦着奶子,他看出来了,
这分明就是美琴与淑芬,是尽不同的两个女人。
这是梦,悟出来了,她们的俏脸也就转过来了,还将不着寸缕的身子不知羞
耻的齐齐对着郑旭安,因这毕竟还不算完。
淑芬从未这般风骚过,后头环抱美琴的纤腰,玉手却在挑弄那根玩意,捏住
龙头,轻轻一弹,美琴就要啼哭似的身子瘫软下来,再看那肉茎正对着郑旭安,
纤纤素手便探到了卵蛋丸子上,这一看便要做甚坏事了。
不,她也不能是淑芬,淑芬断不会浪成这模样,她究竟是谁!
不是亡妻,郑旭安又怎愿接着浑浑噩噩梦下去!
神志沸腾,眼前旖旎千变万化,漆黑混沌到变回厢房景象,他似乎总算是要
脱逃出来了。
只是再看那女人欢弄孟美琴,不经意间俏脸抬起来,这惊鸿一瞥登时就要把
郑旭安彻底吓醒!
竟是那早该死透了的郡主,朱怜月。
『你不是早就死了嘛!』
郑旭安惊叫得大声,难免叫那朱怜月听见了,却不知为甚她要吃吃笑起来。
『官人说得!可还没呢!不过奴婢也快了!』
郑旭安一下子还未了然,一恍然这副嗓音他竟是听过,遂才堪堪认出来眼前
的人儿可不是郡主,而是扮成七八分相似模样的丫鬟春宁。
这小娘皮跪坐孟美琴身后,笑完了便埋下头亲那美玉般的长长脖颈,一路给
那妖女啄得春叫连连,高高扬着臻首,也甭管那美人檀口里头是甚羞地臊地,只
当在玉颈被啜了、奶头被掐了、臊屄被掏了,趁着潮水一样来的那股子爽利,统
统肆无忌惮的给她叫唤出来。
美人是花,那『郡主』便作叶,不赛美艳,倒把孟美琴这娇花好生衬了,玩
得孟美琴将将要浪尽花折了也不见罢,叫人一观便知,这对儿浪荡主仆平日里只
怕是没少玩耍这等淫戏。
可难忍的却不仅如此。
那妖女真是个不晓得耐住的,身上任那春宁上下其手,嘴上那一遍两遍,叫
得却都是郑郎!
『郑郎!她拨得奴家……奶头好痒!好想,好想叫你一口咬下来!』
『郑郎,郑郎,来快活嘛!你怎么来肏奴家,奴家便怎么肏那怜月婊子!来
嘛!』
『郑郎!』这妖女倚靠在丫鬟怀里,臊货贴荡妇,浪得那叫一个有恃无恐!
玉指绕着一颗奶头画着圈儿,还叫那春宁把她两颗卵丸子抬起来,掰开下头两瓣
臊肉,狡黠笑着把那桃源肉洞送给郑旭安去看。
『奴家就等郑郎来插来捣呢!郑郎若不来,便真不会谅你了!』
郑旭安哪里被这么犯过?摆明不该吃肉,又要催着自个儿去吃,可把郑旭安
这头憋坏了,生生从梦里给他憋醒了不说,胯下一根大伙计直直挺成了又大又烫
的铁杵!亏得遭袭昏过去之前捣了一番妖女肉洞,正是身无寸缕的,否则非得连
裤裆都捅出个鸟洞来!
妖女身后,那春宁也是个深谙床笫玩弄的,姣好的小脸蛋不仅扮得起朱怜月
的形,更是狂得出冀王幺女的那股子神,冲着郑旭安不知狞笑个甚,那只留在阴
囊上的柔荑收指成爪,狠狠使劲陷进卵子皮肉里了,便把郑旭安惊得喝出来!
『不可!』
那春宁丫头听了不仅不得停手,反还嬉笑起来,
『春宁陪小姐睡了不知道多少日夜,自然不曾像你伤了小姐……是吧!小姐?』
『可不是么』小丫鬟说罢,那妖女便接过话茬,慢条斯理的数落起某人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