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我们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7点,外面的天色已近黄昏。残阳被些许云朵遮蔽,
“我想起来一件事。”
“怎么?”
“日本那边把黄昏称为‘逢魔之时’,而你正好是萨卡兹,也算一种魔族。”
“所以怎么了?”
“没,只是凑巧。”我将倒数第二个避孕套取出,正要戴上的时候,妮芙掐住了我的手腕,示意我停手。
“我来,可以吗。”
意识到这是最后一次开始的信号,我坐在床边,看着妮芙将保护措施小心地套在仍然勃起的分身上,然后,吻了一下最前端。下体第一次被她的唇齿刺激到,酥麻的感觉一下子就勾起了欲望,而这明显和过去相矛盾的举措表明,她已经不再为做爱施加任何的意义和限制了。
“妮芙,你……”
“嗯。另外,我有一个请求,可以吗。”
不是拿口交来换,而是另一个请求吗?黄昏色的肌肤上光影交错,半隐半现的时刻最是暧昧,但这些色情的意象都被我们抛在脑后,现在的我们明明已经做了三次,但却处于最为冷静的状态。
“好的,如果我能办到的话。”
“这一次,我想要用你的手机录像,可以吗?”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这两句话我都曾经背过,而随着现代技术的发展,这一价值千金的时刻也能永久地被影像记录收藏。但是,曾经最为在意隐私,尤其是性相关隐私的妮芙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突然提出来要录像呢?我实在是忍耐不住疑问,任由股间冷却也要表达自己的疑惑。
“妮芙。这是很有风险的事,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录像呢?”
“我觉得,今天总有一些事情值得记录下来,但如果是照片的一瞬,那只有我们自己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没有声音,没有气氛,只有那一瞬的欢愉的话,只不过是我们之间的事情罢了。”
“所以你想要录像?那除了我们之外,录像又是给谁看的?”
“给我们的孩子看。”
我明白了。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出孩子的事,还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这事情大概真的是在她考虑范围之内的了。我默默将床头柜移动到正对窗台的角度,将手机立起,稍微调整了一下采光,确保能拍出最为色情的录像,再回到她的身边。已经完全准备好的她就跪坐在我的面前,平视着我的眼睛。
没有起跑的发令枪,也没有什么拍摄剧组,心跳重合的那一刹那,体位、主导权、魅惑、报复,什么都变得不再重要,有的只有真心相待的感觉,以及想要合体,想要倾尽所有,相互溶解的渴望。亲吻、抚摸、挑逗、玩弄,所有之前探测出的敏感点在不断的交流中被照顾到,很快我们就喘着气,忍着快感去索求更多。她的尾巴更是在不断地点拨我的躯体,这种不属于人类的全新刺激令我在心中连连叫好,让我将引导的权利也一并奉上。攻受已分的时候,我们停下了动作,专注地看着已经经历过三次性爱的躯体。在前戏中被濡湿的身材反射着暧昧的轮廓,仿佛不仅是心灵,就连肉体也分不清彼此的界限。
真色情啊。我不禁看向镜头,却在有所动作之前被她扶住双肩,自然地掰了回来。
“别看。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看的。”
于是看着她。
只有她。
然后她动了。她主动舔咬着我的肌肤,像之前看过的黄色视频中男方舔咬着女方一样。
好舒服,好受用,好满足。理顺她的头发,抚摸她的双角,悄悄划一下她的腰部,服务于她的感觉都和呼吸一样自然,连意识都不需要,放任身体自己寻找更能让她满足的动作,但就是不靠近她的敏感带,稍微点触一下就远离,让她变得焦躁,让她变得饥渴,让她扑上来啃噬自己的血肉,以自己的全身换她的满足。
她有点不习惯我换了一种方式的主动,但略一思索就明白了我的思路。于是,她也学着我在额头奉上一吻,然后用舌尖勾勒我的鼻梁,嘴唇,喉结,一路向下,直到肚脐。我仰着背享受她的触碰,恶作剧般地笑了笑。
“接下来你想做什么?”
“想让你吃饱。”她用着挑逗的语言将胸部捧起,示意我开始更刺激的下一步。
“那,恭敬不如从命。我开动了。”
还是和第一次一样温柔地享用,但比起之前不熟练的横平竖直,我的舌尖开始卷着她的肌肤,像波浪一般逐渐侵蚀她与我之间的隔离感。有时涌现,有时退去,有时满足,有时空虚,找不到反击方法的她开始另辟蹊径,用大腿悄然夹住了我的分身,也和第一次一样开始用细微但明确的扭动唤醒它。同样的波浪感开始浮现,互相冲撞,一浪高过一浪,但没过多久,她适应了我的节奏,开始在我制造的波谷中填入波峰,一来一回地将彼此的心意推向更高的境地。当我的舌尖终于离开她的时候,我已经将她的上半身全都涂了一遍唾液,而她欣慰地笑着,向我展示最后一点日光在上面泛起的些微水渍。
锁与匙后日谈:属于笞心魔的你 17
PhantomX2026-06-27 11:4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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